“這裏是儲藏室,裏面可是有不少好東西呢,弟弟這些年的收藏都擺在裏面。”羅琴領着呂濤來到了一間不是很大的房間。
房間裏的擺着各種各樣的東西,從古代的屏風,到近代的火槍,再到現代精美的珠寶,極其紛繁複雜,但是每一樣,拿出去,都絕對是價值連城。
只是因爲裏面東西太多太雜,又都是隨意的擺放着,因而顯得有些凌亂,和整棟別墅雅緻有序的擺設比起來,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呂濤看着這些五花八門的東西,眉頭輕輕的皺着,心中卻是暗暗的嘆了一口氣。
他現在什麼都不輸於別人,唯有一樣東西,是完全比不上那些發展了若幹年的超級大勢力的,那一樣東西,便是底蘊。
不管是什麼勢力,只要有一點歷史,它的底蘊,就遠遠超過呂濤這個後起之秀。
而底蘊所帶來的,往往就是別人想不到猜不到知不道的底牌,一張一張,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而且讓人無法預測,無法作出應對。
呂濤雖然現在發展迅猛,卻只是握有一手好牌,相對於那些老牌勢力來說,他的底牌幾乎沒有,顯得薄弱的可怕,一旦手中的好牌打完,還沒有取得勝利,那麼面對的就會是一個必敗的局面。
而不像那些發展了多年的勢力,手中的牌打完了,依然還有無盡的底牌可以用。
這就是呂濤無論怎樣發展,都很難彌補的一個和別人的巨大的差距,所以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他需要時間來積澱,來醞釀,來發展自己的底牌。
只要給他時間,那麼他將來必將是無可匹敵的!
“呂濤先生?你在想什麼呢?”羅琴的聲音把呂濤從沉思中喚醒。
“沒什麼,只是羨慕羅恆兄弟,有這麼多珍貴的收藏。”呂濤笑了笑,說道。他和羅恆是生死大仇,現在卻是一口一個羅恆兄弟的叫着,好像多年的老友一般。
“呵呵,你要是喜歡什麼,我可以做主送你一兩樣的。”羅琴對於呂濤對羅恆的稱呼不以爲意,臉上掛着甜甜的笑容。
“真的?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呂濤一臉驚喜的樣子,隨即便掃視了一番整個儲藏室,最後隨手從身邊拿起了一條皮草的圍巾,抓在手中,笑道:“這個東西不錯,我很喜歡。”
“這是藏羚羊的皮毛做的,十分柔軟,雖然不是十分珍貴,但是勝在難得,一般人弄不到。”羅琴看到呂濤手中的圍巾,眼睛一亮,一邊解釋,一邊摘下了戴在她手指上的一顆極其巨大的金屬戒指。
那戒指粗大無比,戒面是一塊紅寶石,卻雕刻成了一個骷髏頭的模樣,看上去十分詭異。
呂濤看到那戒指,眼神瞬間凝聚了起來,隨即又恢復了正常,眼眸中若有所思的想着什麼。
羅琴卻沒有注意到呂濤的異常,只是從呂濤手裏拿起那一條圍巾,接着把一頭塞進了戒指中,隨後從另一邊一拉,整條圍巾便十分輕鬆的從戒指細細的孔中穿了過去,這條圍巾的柔軟,由此可見一斑。
呂濤接過那條圍巾,笑了笑,說道:“果然很不錯,有了它我就算找不到我丟的東西,也不虛此行了!”
“那最好不過了!”羅琴眯着眼睛笑道。
呂濤拿着那一條圍巾摸索了半天,卻是突然間從上面捻起了一根黑色的髮絲,放在鼻尖聞了聞,接着有放到了羅琴面前:“看來你們這邊,不經常有人打掃啊,而且羅恆兄弟,貌似還經常帶女人來呢!”
羅琴見到那一根髮絲,臉色不可覺察的變了變,說道:“這是他的地方,他當然會經常帶心儀的女人過來看看,難免留下點東西的。”
“哦?是嗎?不過我看這頭髮,好像跟我丟的那兩樣東西,有點關聯呢,不知道她們是不是丟在這裏呢?”呂濤似笑非笑道,盯着羅琴的眼睛裏,卻是精光四射。
羅琴立刻表現出一副驚訝的樣子,說道:“這我可不清楚,如果他們真的丟在這裏,那你可得多找找了!”
“這個不着急,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我自然會來找的!”呂濤說着,又掃視了一眼房間,似乎是要把房間裏每一樣東西都記在腦海裏一般。
羅琴眼眸中閃過一絲厲色,一雙小拳頭攥緊了又鬆開,連續幾次,最終又恢復了正常:“不知道呂濤先生你參觀完了沒呢?或者是你還想再要什麼東西?”
“參觀的差不多了,別的地方也不要看了,謝謝羅琴小姐陪我!”呂濤說罷,直接走出了房間,嘴角卻是閃過一絲不可覺察的笑容。
從別墅裏出來,呂濤直接上了路邊停着的一輛汽車,揚長而去。
羅琴站在別墅大門口,原先臉上堆着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看向呂濤離去的背影,眼眸之中神色十分複雜,有忌憚,有驚訝,還有興奮,不一而足。
而羅恆,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現在了羅琴身後,看向那一輛離去的車子的眼神裏,滿是憤怒和恨意。
“姐姐,爲什麼我們不直接把他留在這裏?!”羅恆冷聲問道,這是他第一次在自己的憤怒之下,對羅琴的決定作出質疑。
他們和呂濤是生死仇人,但是呂濤卻十分輕鬆的潛入進了羅恆的別墅,後來不但沒有被羅恆和羅琴趕出去,或者是抓起來,反而還在羅琴的陪同下,在別墅裏大搖大擺的轉了一圈,最終很隨意的離去,這件事說出去,任誰都不會相信。
在羅恆看來,他完全能夠調動別墅中的守衛力量,把呂濤直接抓住,然後報了自己當年的一箭之仇。
之前,他因爲被仇恨矇蔽了雙眼,是想把呂濤踩在腳下,一點一點的奪走他身邊的一切,讓呂濤生不如死,再把他折磨至死,這樣才能夠解他的心頭之恨。
這也是他之前完全能夠殺死呂濤,而一直不動手,反而放任他發展的原因。
在他看來,呂濤能夠完全掌握在他的手中,而這一隻被他掌握着的豬,等養肥了再殺,那樣會更加有趣。
後來,羅琴歸來,開導了他一番,他心中那一種折磨呂濤的變態想法已經不是那麼強烈,而且他也感覺到,呂濤現在的發展正漸漸的脫離他的控制,原本在他眼中等着養肥的豬,現在已經有要進化成一頭老虎的趨勢,養豬不成,養虎爲患!
所以羅恆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迅速的殺死呂濤,解了自己的這個心結。
而羅琴剛剛的表現,卻是把呂濤輕易的給放走了,這讓羅恆實在無法理解,因此第一次,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羅琴扭頭看了羅恆一眼,伸手捏了捏他的手,笑道:“放心,他雖然很厲害,雖然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絕對不會脫離我的掌控的,現在我反而覺得他越來越有意思了,正好我最近閒得慌,可以跟他好好玩玩。”
“姐姐……”羅恆還待再說什麼,卻被羅琴揮手製止了:“你不要再說了,我知道該怎麼做,我會幫你報仇的,難道你不相信姐姐嗎?”
羅恆嘴張了張,卻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接着問道:“你剛剛帶他去了儲藏室,有被他看出什麼來嗎?”
羅琴眉頭一皺,點點頭,說道:“他看出來她們兩個被我們藏在那裏了!”
“嗯?怎麼可能?他怎麼看出來的?!”羅恆驚訝道,藍嵐和李靈兒他雖然就藏在儲藏室的地下室裏,但是那裏極其隱祕,除了羅恆和羅琴二人,其他人絕對找不到那地下室的入口。
羅恆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呂濤是怎麼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