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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我爲我剛纔的行爲向你道歉!你要是覺得價格太低,這也不是不能商量的事”富態中年人點頭哈腰道。
趙黎田見到富態中年人的這副嘴臉,立刻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也不和他計較,畢竟對方想壓下價格,想爲自己賺一點外塊,也是無可厚非的事。
想到此處,趙黎田道:“我還有二株‘三葉庚金草’,三株‘元參’,應該都是九品一階的樣子,加剛纔那一株,總共六株,你說個價吧!”
頓了頓,趙黎田又加了一句:“價格好,我全賣給你,如果價格不合適,我再另尋買家!”
“什麼?還有五株?”富態中年人喫了一驚,他原一以爲對方頂多再有三株就不得了了,卻沒想到還有五株!
不過聽到趙黎田說要別尋買家,連忙道:“小兄弟放心,這次我給你的價格一定公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九品一階靈藥,一般價格在七兩到九兩銀子之間,再多就沒有了,你一次有六株,我湊個整數,給你五十兩!”
“就這麼算!”趙黎田乾脆地點了點頭。
五十兩白銀,相當於前世的五萬元,已經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期,且不論這富態中年人說的是真是假,他也知足了。
更何況,他現在有天露精華和翡翠藝雕空間這兩個聚寶盆,幾兩銀子的誤差,還真不看在眼裏。
富態中年人又驗了趙黎田手上另外五株靈藥,發現沒問題後,交付了銀子。
交易完成,雙方皆大歡喜!
“對了小兄弟,敝人周長富,還不知道小兄弟如何稱呼?”這時,富態中年人周長富忽然問道。
“我姓趙,名叫趙黎田!”趙黎田淡淡地道,卻是報出了自己真正的名字。
“原來是趙兄弟,久仰久仰!”周長富客氣了一句,“但不知趙兄弟以後還能不能提供像這樣的九品一階靈藥?”
趙黎田聽後,心中冷笑,這就想要摸自己的底了!當下胡扯道:“這可說不準,倘若運氣好的話,下一次進入‘夜禁山脈’,從中得到幾株八品高階,甚至是七品高階的靈藥都有可能。就說這一次,我的一位‘融合期’師兄就得到一株六品靈藥‘火精芝’,但卻不知道具體屬於哪一階。”
“這幾株靈藥竟是從夜禁山脈中得到的!”周長富卻是喫了一驚,暗道這小子果然有來頭,一般勢力怎麼敢進危險重重的天下第一險山夜禁山脈?
而且他的師兄竟然達到了融合期,他師傅的修爲有多高?恐怕至少也是金丹期!
想到此處,周長富不禁問道:“不知小兄弟師出何門?”
趙黎田笑了笑道:“這就不便相告了。其實小弟這次得了這些靈藥,也只有幾個師兄弟知道,並不打算交給師門,所以還是不節外生枝的好!”
周長富露出一個“我瞭解”的笑容,點了點頭。
想了想,趙黎田忽然問道:“對了,周兄,不知道你們這裏靈藥種子的價格是如何?”
周長富一愣:“趙兄弟要買靈藥種子?”
趙黎田點頭道:“對,幫我一個師兄買的。”
周長富聽他這麼一說,也就不再多問,說道:“我們週記藥鋪從九品到六品的靈藥種子都有,但不知趙兄弟的師兄要哪一種?”
趙黎田道:“十粒‘三紋元陽參’的種子,需用要多少錢?”
周長富答道:“十兩銀子!這是統一價格,你在哪買都這麼多。”
趙黎田點了點頭,心道一粒種子一兩銀子,還真夠貴的。不過他現在的身家足有五十兩,十兩銀子也不算什麼,當即說道:“那好,先來十粒!”
接下來,又是一場交易。
眼看再沒什麼可買可賣,趙黎田就離開了。,
不過,就在他前腳剛離開,周長富就喚來一個二十來歲的周家弟子,低聲道:“跟上去!你只要弄清楚,他是不是和其他師兄弟會合便可!”
那周家弟子點頭應了一聲,便跟着趙黎田出了週記藥鋪。
他每走一步,卻沒有絲毫腳步聲傳出。
周長富看着那個弟子的背影,冷笑一聲,喃喃道:“我周家弟子一向擅長跟蹤,通常情況下,只要不是築基期修士,根本不可能發現”
趙黎田懷裏揣着四十兩銀子,心裏好一陣興奮,自己竟一次賺了五十兩白銀,這可是相當於前世的五萬塊啊!
慢悠悠走在繁華的街道上,趙黎田卻是絲毫沒注意後面還有一個尾巴。
眼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是反穿的,遂走進一個偏僻的小巷中,打算將衣服換了回來。
不過在換衣服之前,他忽然覺得四十兩銀子揣在懷裏太重,就想放三十兩銀子在儲物戒指中。
但是儲物戒指事關重大,爲了保險起見,趙黎田用靈識掃視了一下週圍。
“嗯?”
忽然間,他察覺到不對勁了,七、八米開外的巷口處,竟有一個人鬼鬼祟祟躲在牆後,如果光拿眼睛去瞧,根本發現不了!
“是周家的人!”
趙黎田一驚,隨後不由地發出一聲音感嘆,“看來我的經驗還是尚淺啊,若不是儲物戒指事關重大,我用靈識掃視一番,定然不會發現對方的存在,到那時,我的孫家弟子身份就暴光了!如果我賣的是一般的九品靈藥也就罷了,可我賣的是九品一階靈藥”
“難怪常聽人說,修真之路千難萬險,一個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事實果然如此!”
想到這裏,趙黎田也不逃走,只衝着巷口淡淡地道:“這位兄弟還請回吧,如果我再發現你跟在後面,可別怪我不打聲招呼就下殺手了!”
那躲在牆後的周家弟子聞言大驚:“自己被發現了?這怎麼可能?難道他是築基期?”
想到這種可能,頓時之間,冷汗浸溼了他的後背:“對!他一定是築基期修士!自己躲在牆後,只有築基修士的靈識能發現自己!”
“以對方築基期的修爲,想要殺自己這個煉氣期第六層的小修士,簡直就如捏死一隻螞蟻一般簡單!”
這名周家弟子連忙閃出身形,衝趙黎田一抱腕道:“前輩,得罪了!”
說罷,乾淨利落的轉身離去。
有了這樣的一次事故,趙黎田也是升起了警惕,不敢再更換衣服了,就這樣走出小巷口。
“如今我身上也有錢了,得給母親和小妹買點禮物。”
趙黎田又逛了一陣子,忽然想到母親身上穿了好幾年的衣服以及沒有一件首飾的孫雨,頓時有了主意。
他來到一家首飾店,買了一副手鐲,幾件頭飾,幾個小掛件,隨後又來到一家衣店,買了二套衣服,足足花了二十兩銀子才罷休。
雖然趙黎田穿的不倫不類,但店主見他財大氣粗,一個個點頭哈腰,不敢怠慢。
回家的路上,趙黎田得意地想:“不知道母親和孫雨看到這些東西,是什麼一副表情?”
“什麼?你說那小子是築基期?”週記藥鋪,周長富聽到自己派去跟蹤趙黎田的周家弟子彙報,頓時大喫一驚。
“是!當時弟子躲在牆後,而他卻發現了弟子!”
“他有沒有可能在之前就發現了你?”
“沒有可能。之前大街上人流衆多,有一半都朝着一個方向而行,弟子的目光,也從來都沒真正投向他身上,他不會感應到的。”
“這麼說來,那小子的確是築基期了!”
周長富面色凝重,“看來他的來頭不小,這件事也就到此爲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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