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臺上。
孫平被趙黎田幾句話一激,頓時失去理智,將頂階法器大斧別在腰間,赤手空拳,迎向趙黎田。孫原剛纔提醒的話,卻是早已被他拋於腦後。
“好!”
趙黎田看到孫平這架勢,暗罵蠢材,不過口中卻大聲叫好,道,“面對比自己修爲等級還低、年紀還小的對手,若是還依靠法器,簡直就是無能至極的表現,傳出去,是要被全天下人所恥笑!而現在,孫平,你這纔像是個男人!”
“廢話少說!孫洛,本少爺既然話已出口,就先讓你三招!”
孫平傲然道,不過心裏對趙黎剛纔的最後一句話,卻是頗爲受用。
趙黎田聽後,冷笑一聲,喃喃道:“孫平啊孫平,你這是在急着找死,可就別怪我了!”
說話間,趙黎田猛地躍起向前,人在空中,便居高臨下,朝着孫平打出一拳。
“嗡!”
拳風震盪着空氣,發出一聲厚重的轟鳴聲,如洪鐘一般悠遠綿長,又如高山一般宏偉、巍峨、不可撼動!
“這是我孫家絕學‘縱意拳’中的第二式山高路遠?”
“不錯!正是‘山高路遠’!它可以將力量瞬間提升,在原來的基礎上再增加三成,並且在一個極短的時間內爆發出去,同級之戰,這一招簡直無往而不利!”
“好!好一招‘山高路遠’!沒想到,真沒想到,這個孫洛,竟然將這一招煉得如此爐火純青!”
“雖然這一招我也會,可惜卻遠遠打不出孫洛的這種神韻!”
“天才啊!我看孫洛的天賦並不比孫廷族兄、甚至是孫戰族兄的差!”
“嗯,說得不錯,本來我還不看好孫洛,這下,孫平有些託大了”
臺下衆人見趙黎田打出的第一拳,頓時認出,這一拳卻是孫家絕學“縱意拳”中的第二式山高路遠,且精髓盡展,不禁連聲讚歎。
“不好!”與此同時,直接面對趙黎田迎面而來的一拳,孫平眼瞳一縮,臉上顯出駭然之色,“這個爛泥,怎麼會將‘縱意拳’使到如此地步?!”
眼看趙黎田一拳已經打過來,孫平來不及多想,連忙向旁邊一閃。
然而這一拳如影如隨,跟着他閃身的方向,又攻了過來。
孫平忽然心想:“這小子的修爲才煉氣期第六層而已,力量頂多在五馬之力,我就是硬接他一拳又如何?”
想到此處,孫平猛地回身,對着趙黎田擊來的一拳對攻過去。
“砰!”
“嚓!”
“啊”
拳頭相撞的聲音、骨頭斷裂的聲音、以及慘叫聲,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
“這怎麼可能?”孫平臉色蒼白,並且看着自己失去知覺、搭拉着的左手,滿臉不可思議,“他的力量,爲什麼會這麼強?這明顯不合常理!”
臺下衆人看到此處,也一個個都沸騰了,均是在驚歎,趙黎田這一拳竟能將煉氣期第八層的孫平的手骨打折!
“一着失算,滿盤皆輸。二弟,你的命,今天可就要真的交待在這裏了!”孫原閉上眼睛道。
離生死臺數十丈之地,二男一女,年紀看上去均在二十五到三十許間,剛剛進入武煉場,恰好看到這一幕,均是不由地頓住腳步,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如果孫家任何一個弟子朝這邊看一眼,定會認出,這三人卻是如今孫家小一輩當中天賦最強的五人之中的三人。
孫廷,三十二歲,築期中期;孫戰,二十八歲,築期中期;孫琪,二十三歲,築期前期!
這三人中同,孫廷的天賦,竟然還是最低!
“琪妹、孫廷兄,這個孫洛很不簡單啊!”這時,孫戰雄渾的聲音響起。
“嗯!我聽說過他,六年的蟄伏,如今卻忽然對大長老的兒子孫平下手,恐怕是要想騰飛立威了!對了,孫廷,聽說前幾天,你和孫洛還發生過沖突,倒底是怎麼回事?”孫琪如仙樂一般的聲音道。,
“哼!孫戰、孫琪,這件事你們就別管了”孫廷冷冷地道。
接着,他又自言自語道:“孫洛,我就看你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抬眼看向生死臺上,卻見趙黎田一招得手,毫不停留,緊跟着一招“四海八方”,直擊孫平的胸口。
孫平手腕受傷劇痛,速度也因此大受影響,一個躲閃不及,“砰”的一聲,被趙黎田打個正着。
被一股大力掀起,孫平倒飛出去,在空中便噴出一口鮮血。
就這一下,便是受了不輕的重傷!
“孫洛,你這個爛泥”
孫平剛落地站穩,便要破口大罵,然而話到嘴邊,卻嘎然而止!
原來趙黎田早已站在他面前。
到了這時,趙黎田毫不手軟,不多說一句廢話,又是縱意拳中的一招“燕舞斜陽”,直接向孫平的丹田擊去。
“完了”孫平絕望地嘆息一聲。
“砰!”
一拳打實,孫平飛出數丈,“啪”地一聲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整個過程,接連三招,趙黎田身形如行去流水,一氣呵成!自他出手的那一剎那,孫平就沒有了絲毫還手的餘地。
眼看大局已定,這時,趙黎田慢慢轉身,對着那冷峻中年人道:“我贏了,戰利品歸誰?”
冷峻中年人緊盯着趙黎田,似乎想將他看穿,他剛纔前實震驚了一把,就是到現在還沒回過神來,原來煉氣期第六層,真的可以擊殺煉氣期第八層的修士!
“此是孫家弟子之間的戰鬥,戰利品當然歸家族所有!”冷峻中年人道。
一聽此言,趙黎田不禁大爲氣惱,自己拼拼活,竟爲別人做嫁衣!
“嗯?”
忽然間,他看上倒在地上半天都沒動靜地孫平,一個主意頓時在腦海中成形。
“小心一點的話,應該可以瞞天過海,得到那把大斧的!”
想到此處,趙黎田徑直走到孫平近前,冷笑一聲,大聲道:“竟然還敢裝死?我就在補你一拳!”說罷,提起拳手,一拳就要朝着孫平的腦袋上砸去。
“住手!”
就在這時,大長老的聲在臺下響起。
趙黎田果然停住,心裏卻想:“早知道你會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