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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孫雨情緒低落,趙黎田隨口安慰了幾句,孫雨也是很快就調整過來。
喫罷飯後,趙黎田一回到房中,就盤膝坐在牀上,凝神修煉起來。
將種植進行到底的同時,也要提高自己的實力,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實力纔是第一位。別的不說,沒有實力,以後拿着靈藥出去賣,被人搶了也都是白搶。
趙黎田先是以《煉氣決》,引動天地靈氣進入體內,壯大丹田內的先天真氣。
二個時辰後,感覺體內靈氣充盈,需要慢慢煉化,他又開始引動先天真氣運轉小周天,淬鍊經脈。
實際上,淬鍊經脈就好比是將一塊鋼鐵千錘百煉,是一個相當痛苦的過程,其修煉的速度,不但要看天賦,還要有絕大的毅力!
毅力差的,幾周天運轉下來,本身的經脈倒是能承受的住,可精神卻承受不住那樣的痛苦。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
趙黎田苦苦支撐,等到實在承受不住時,才停了下來,開始引氣入體
就這樣,一直修煉到第二天清晨。
趙黎田胡亂喫了點東西,再次開始了新一輪的修煉。
五日後。
趙黎田盤坐在牀上,默唸着呵、噓、呼、呬、吹、嘻六字氣訣,指揮着丹田內的先天真氣,衝入任、督二脈,循環復始,運轉小周天。
正唸到“呼”字時,忽然全身一震,這幾天,一直積壓在胸口的濁氣猛地呼將出來。
趙黎田陡然睜開雙目,眼中精光一閃。
“雖然比我估計的遲了二天,不過也終於突破到煉氣期第七層了!”他從牀上跳下來,在房間內揮了揮手臂,空氣被掃的嗡嗡作響,一股力量的感覺油然而生。
“到了煉氣期第七層,我的力量又提升了一大截,達到了煉氣期第十層才堪堪具備的四象不過之力!”
察覺到這一番變化,趙黎田眼中露出一絲喜意。
“這一次,要殺鄭雷,卻是十拿九穩了!”
趙黎田心道,“不過我卻不能大意了,聽說孫寒說,鄭雷是鄭家家主的親孫子,地位極高,他每次外出,都是帶着兩個煉氣期第十層的高手隨行,我要想在兩個煉氣期第十層高手的保護下襲殺鄭雷,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這五日內,趙黎田雖然忙於修煉,就連翡翠藝雕空間中十株靈藥成熟,也只是採在一旁,沒有卻封臨城中兌換成銀兩,不過,卻是見了孫驚、孫寒兩位義兄二次。
從孫寒的口中,他得知了鄭雷更詳細的一些情報。
就比如二日後,臨城北的鬥獸場會來幾位身份特殊的客人,並且臨時舉行一次鬥獸,到那時,鄭雷就會出現在那裏。
“二日後,不管怎麼說,也要將鄭雷襲殺!若是一次不成,打草驚蛇後,恐怕下一次就難了。”
趙黎田皺眉想道。
就在這時,卻聽外面傳來孫雨和小寧的一陣歡呼聲。
趙黎田推門來到前院,一看竟是父親回來了。
家裏的幾個人,除了大哥孫玄因四肢殘廢,變得異常頹廢,一直躲在東廂房內不出來,其他三個人,母親、孫雨、小寧都在。
這三人此刻均是雙目通紅,顯然因激動,喜極而泣。
“爹!”趙黎田上前一步,喚了一聲。
父親逢兇化吉,如今一家人團聚,他心裏也是感到高興。
“洛兒!”孫震宇見到兒子,卻是露出高興和欣慰的笑容。
不過隨後,他的笑容卻突然僵在臉上:“洛兒,你你突破到了煉氣期第七層了?怎麼這麼快?”
孫震宇曾經是築基中期的實力,不知什麼原因,修爲倒退到煉氣期第十層,不過這卻並不妨礙他的眼光,立刻就看出了趙黎田的變化。,
趙黎田也不隱瞞,點點頭道:“才突破不久,到現在還沒有半個時辰!”
孫雨在旁一聽,卻是喫驚地小嘴微張,趙黎田前幾日跟她說要突破煉氣期第七層,她心裏還有些不信,但是現在,卻真是突破了!
一般煉氣期第六層突破到第七層,一年時間都算是快的,可這纔沒半個月吧?
“好,好啊!”孫震宇回過神後,放聲大笑起來,“哈哈!果然不愧是我孫震宇的兒子!”
“爹,那天見過後,孩兒本以爲頂多二天,您就會被家族從現今堂中放出來,哪知卻用了五日!到底怎麼回事?”
趙黎田並沒有繼續修爲突破這個話題,而是問道。
聽此一問,孫震宇冷笑道:“還不是因爲孫震山在其中阻攔?說什麼不等‘三紋元陽參’恢復如初,就絕不能讓我離開責令堂一步。”
孫震山,卻是大長老的名字了。
聽父親這麼一解,趙黎田心下恍然,自己殺了對方的兒子,對方當然懷恨在心,不讓仇人好過了,這也是人之常情。
“不管怎麼說,只要沒事就好。”趙黎田笑道。
“嗯!”孫震宇點了點頭,旋又嘆了口氣,面露爲難之色,道,“不過這次,爲父卻是失去了藥園看守一職,以後家中的生計卻是”
“這個爹卻不用擔心,如今二哥能賺錢了,維持家用,卻是綽綽有餘。”這時,孫雨忽然在一旁插話道。
“哦?”孫震宇訝然道,“洛兒能賺錢了?他能賺多少錢?”
趙黎田上次賺取了五十兩白銀,給了十四銀給李素蘭,這事孫震宇並不知道,在他看來,趙黎田若是不仗着自己的修爲和家族背景去偷去搶,能賺個幾十枚銅錢就算很不錯的了。
卻聽孫雨道:“七日前,二哥賺了十四銀白銀,全都給了娘。家裏半年的生計,都不用擔心了呢。”
“十四兩白銀?”
一聽此言,孫震宇大喫一驚,這可不是筆小數目。他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兒子。
趙黎田卻笑道:“其實孩賺得並不止十四兩,本來賺了有五十兩,不過那天卻又花了三十六兩。”當下,不待孫震宇再次發問,又將那天對李素蘭的說辭說了一遍。
孫震宇聽後,卻是頗有深意地看了趙黎田一眼,沉思道:“洛兒,通過這次藥園事件,爲父也知道了你做事極有分寸,所以爲父也不再問什麼,一切你看着辦吧。”
趙黎田笑道:“這樣就好!”
突然想到了什麼,接着道:“對了,那天在封臨城北,孩兒廢了錢家的錢來多,搶了他的一個錢袋,裏面好像有不少銀兩,這幾天忙於修煉,卻是將此事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