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來蕩去暈着頭將手中的針急匆匆地跑到一邊的裁縫店裏,然後拿着詭異的東西跑到一邊的時候,心裏感覺實在要多怪有多怪。
那堆古怪的東西被他拿到雜貨店之後才從雜貨店老闆那裏得知,那些奇怪的東西居然是用來製造食物的燃料跟調味品
知道這個事情的飄來蕩去大驚,那些看起來好像垃圾一樣的東西竟然會是傳說中的調味品,還有,爲什麼那些看起來好像垃圾一樣的東西居然會是專門用來製造給他們這些普通玩家喫的饅頭之類的乾糧用的燃料
這實在太神奇了!
飄來蕩去在心裏誓,自己絕對不要再在雜貨店裏購買任何的食物了
從雜貨店裏再結果一張寫滿了食材的便條,飄來蕩去開始了幾乎無休止的狂奔生涯。
此時,蕭萌月終於拿着一大包行李站在離開了一個多禮拜的學校門口,手中一個行動電話正朝家裏不斷地撥打着電話,她旁邊,董毅成有些耷拉着臉孔看着她,手中唯一的一個包袱有一半正拿在旁邊的蕭萌月手裏。
“嘟嘟您撥打的電話無人回應,請稍候再撥。”蕭萌月本來一臉的期待,但是聽到這樣的迴音,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該死”蕭萌月用力地繼續撥打電話,“怎麼會不接的嗎?可惡難道老爸出去了嗎?”
“那個,現在是早上”董毅成小心地拉扯了兩把自己的包,“他可能在玩遊戲的說”
“對哦。”蕭萌月終於回過神來,“對了,老爸這幾天似乎都在跑一個任務,現在在線上也不奇怪。”
“”一邊的董毅成有些無奈,“我說,大小姐,你既然已經都已經知道了,那現在可以把東西還給我了吧?還有,去軍訓之前我真的沒有想到你居然會是這樣一個暴力女”
後面半句話他自然不可能真的說出來,但是看着蕭萌月的臉,他還是心裏非常的鬱悶,明明是那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子,爲什麼個性就這麼暴躁呢?在遊戲裏雖然也是這樣,但是在遊戲裏自己好歹也是半個高手來着,對上她脾氣也能輕鬆應對,但是爲什麼這死丫頭現實裏的能力跟遊戲裏相比一點都沒有降低,反而還有更多的提升呢
尤其是董毅成無奈地想起前幾天因爲實在不能回家而憤怒起來火的蕭萌月將周圍的人包括軍隊裏的軍人都訓的一點脾氣都沒有的樣子,忍不住再次寒了一下。
爲什麼自己就不能將遊戲裏的實力調換到現實裏來啊,董毅成再次哀嘆,看來以後去他們家一定要挑飄來蕩去在的時候,話說,飄來蕩去實際上叫什麼來着
蕭萌月瞥了他一眼,“東鞋,你實在很失敗哎,讓我早點回來這麼點小事情都做不好,更何況你不覺得你自己現在的反應太”
“沒有什麼太不太的”董毅成無奈,“要知道,就算是我,碰上一個實力遠在我之上的人的時候,最應該做的事情應該是老老實實地認命吧”
蕭萌月有些惱火地看着他,“你那是什麼意思啊?”
“沒什麼意思。”董毅成撇撇嘴,“你還在這裏做什麼,還不趕快回家去?”
“恩,說的也對,不過在我回去之前,我有一個事情一定要忠告你一下。你的身體實在太弱了,我們軍訓了這幾天你連個學生都不如,實在太糟糕了吧?”說着,蕭萌月還對着他有些輕視地上下看了遍,“這估計是因爲你老是窩在家裏玩遊戲的關係吧,當個宅男可不是什麼好事情。尤其當你以後跟夜闌結婚之後這樣的事情就更加需要注意了,你總不會希望自己纔不過三四十歲就從此不舉了吧!”
“滾,你個死丫頭給我回家去!”董毅成終於惱怒地大聲吼叫了起來,“給我滾回去!不然我回頭就去拜訪你們家老去,你現在就開始考慮唔唔唔”
“對不起”蕭萌月有些惱怒地用他手裏的包裹抵住了他的嘴,“我不再亂說就是了,不好意思。”
董毅成有些無奈地看着蕭萌月拎着一小包鄉下帶過來的土產走向空列的車站,然後無奈地看看自己,真是的,自己就真的這麼糟糕麼?居然被一個小丫頭這樣鄙視,太過分了,我好歹也是國家一級高校的畢業生好不好。
不過是不是真的要去做一些鍛鍊呢?不然真的被那死丫頭說中的話董毅成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惡寒啊
姬海鳴無奈地從遊戲艙裏走了出來,這個小小的村子裏的任務也太詭異了點吧?一口氣做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任務,居然還沒有完成!有沒有搞錯!這樣瑣碎的任務都跑了一個多禮拜了
姬海鳴無奈,走進浴室裏沖洗起來,現在的天氣實在太熱了,雖然說了也做了這麼多年的環境整治,但是這些年來變化了的環境卻依然還是如此糟糕,尤其是溫室效應,這些年來還是因爲環境問題出了很多事情的。而且在目前科技的治理下,說真的,還是有些慢。
一邊,蕭萌月打開房門,將自己的幾包行李放了進去,真是的,一個多禮拜沒有上線,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如果他們都升上去了的話,就自己沒動,也太難看了吧?
放棄了胡思亂想,蕭萌月走上了二樓,推開姬海鳴的房間,她將一些土特產放到了他的牀上,然後有些好奇地湊過去想看看姬海鳴現在還在不在遊戲艙裏的時候,房間裏的浴室門忽然打了開來,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的姬海鳴一邊擦着腦袋一邊走了出來。
“啊,小月,你回來啦?”姬海鳴擦擦頭,微笑着跟坐在牀上的女孩子打招呼道。
“爸,爸爸”蕭萌月看着姬海鳴裸露在外的修長身體,臉色忽然從下巴一直紅到了頭頂,“biu”的一聲,她的腦袋上方冒出了一股白煙來,“我,我先回去了!!!!”
說着,她就猛地衝出了房門,一溜煙地跑的不知道哪裏去了,留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姬海鳴在那裏有些呆地看着洞開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