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真美,你的手”迷離地呢喃着,秦子俊一路細細密密地吻着,“香香的唔脖子也是,滑滑的,味道很甜”
這樣刻意的愛語聽起來十分別扭,想到燈沒關,蘇炔趕緊把臉埋進他的胸膛,生怕他看見自己臉上的牴觸。
秦子俊是急切的,不多時便一把掀開了覆在她身上的薄被,手襲上她的盈盈一握,包住,搓捏,打着圈,輕輕地揉着,讓它們在掌間被壓迫成各種形狀。
蘇炔很配合,身體扭動着,嘴裏喘息着,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在他寬闊的背脊上撫摸,修長纖細的雙腿也自動分開,藤蔓一樣地纏上他的腰。
傅雯說,要迎合男人,讓他覺得你在他身下很享受,他就會很有成就感。她想也是,秦子俊這樣的更要給他信心,他生理上是沒問題的,有時候早晨起來掀開被子就能看見他的晨起,他接近自己時下面也有反應,那就一定是心理上的問題了。
這時,秦子俊卻突然停了下來,居高臨下地看着她,被情絲挑染的一雙眼漸漸冷起來。
他抓住她的豐盈,毫不憐惜重重握緊,表情有些怪怪的,“老婆,看你的樣子很舒服麼?”
蘇炔沒聽出來他語氣的異常,只以爲自己的主動起作用了,迷濛地點點頭,“唔”
秦子俊眯着眼睛湊近她的臉,“我要你回答,是不是很舒服?”
蘇炔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抬頭抵着他的脖子,“舒舒服。”
秦子俊面無表情,猛地拽下她的雙手,蠻橫地箍在枕頭邊,另一手強硬地捂住她的嘴,“噓!別出聲,也別動,把腿放下來併攏,你躺着就好,其他的我來。”
手被他抓得很痛,嘴巴也被緊緊地封住,蘇炔不知道他爲什麼突然要這樣,嗚咽着出不了聲,想睜開眼去看他,卻聽見他驀地又吼,“不要睜開眼睛!”一睜眼就會看見他猙獰的憎恨的表情。
蘇炔受到驚嚇,動也不敢動了。
秦子俊看着她,露出痛苦的表情,俯身下來,摸着她的臉,“我要你乖,女人在牀上就要乖乖聽話。”
這纔像個處*女。而不是婊*子一樣風*騷地表演從別的男人那裏被調教出來的牀技!
他一直記得,傅雯第一次時緊張地身體都在發抖,一直捂着被子縮着不動,什麼都不會,需要他一點一點帶動她,她是那麼純淨青澀,像一張白紙。
秦子俊沒了興致,不再溫柔的前戲,只是粗暴地撕下她的底褲,無情地分開她的腿,“我累了,我們快點完事。”
蘇炔說不出話來,渾身涼颼颼的,她覺得自己就像砧板上的死魚,只有任他擺弄的份。
根本無法理解他突如其來的轉變。
膝蓋用力頂着她的雙腿,秦子俊握着已經不如之前堅硬的老二,手圈住快速地上下擼着,防止它軟下來,一個挺身,直直抵上她的花心,前端在兩片陰~脣間的魅惑地帶上下來回磨蹭着,正要衝進去,她洞口那股粘稠的滑滑的絲涼感讓他頓時就偃旗息鼓了。
手指往她那裏探進去,摸了摸,果然沾了一手的濡溼。
他禁不住冷笑,“真沒想到啊!你就這麼想要?我根本沒怎麼前戲你都能溼成這樣!想男人想到不行了?沒有那玩意兒滿足你,你就空虛飢渴成這樣?蘇炔,你他媽真讓我失望透頂!”
蘇炔只覺得一盆冷水從天而降,她懵了,也火了,起身猛地推開他,“秦子俊!你到底做不做?不做就下來!我沒求着你給我,我也不需要!”
本來就委屈,想着懷上孩子好向葉淑英交代,所以一直忍着,死撐着盼着他快點完事兒,沒想到他越來越過分,一陣陣抽瘋,這麼傷人的話都說得出口!
“呵,說中你的心思你就惱羞成怒?”秦子俊早已失去理智,他拽住她的手往下,不顧她的反抗強硬地壓着她的手就往她那裏摸,“你自己看看,你騷成什麼樣子了!虧我還對你滿心愧疚,覺得你在爲這個家努力,原來你是下面癢的不行了,你只是需要男人上你,這個男人是不是我對你來說都無所謂,是吧?真是好笑!我滿足不了你你就直說啊,明明是個慾女,做什麼裝出一副清心寡慾的樣子來噁心我”
“啪!”
蘇炔氣紅了眼睛,耳朵嗡嗡地刺痛着什麼也聽不進去了,抬手對準頭頂那張可惡的嘴臉就是一巴掌扇了下去。
“你!” 秦子俊捂着臉,懵了,顯然沒料到她會做出這樣激烈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