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言情小說 > 舊愛總裁求上位 > 【VIP098】地獄都嫌棄你

寒淵抿嘴,拉成一線的脣緩慢地釋放出淡淡的笑容,“就算門外真是秦子俊又如何?讓他等着,先讓我爽了再說。”

說着,大手摟住她細細的抖如篩糠的纖腰,在夜半倉促尖銳的門鈴聲裏,大力引着她往上提,鬆手的瞬間,腰腹一挺,狠狠往她內裏緊緻深處衝撞進去。

“唔”蘇炔木着臉,死氣沉沉的喘着,身體被他拋得上上下下,快要顛死過去,滿頭滿臉全是冷涔涔的汗。

她閉上眼,一派等死的安然。

無所謂了,什麼都無所謂了,反正已經背叛了婚姻,反正已經欺騙了姐姐,反正已經被他逼到這步田地。

秦子俊。

就當我蘇炔此生對不住你

*********

大概是久久聽不見屋子裏有動靜,門外按門鈴的人終於沒了耐心,幾下不停地按下去之後,乾脆用手敲起了防盜門。

敲門聲在靜謐的夜裏彷彿具備了穿透整個樓層的力量。

蘇炔被它單調而又催命的咚咚聲折磨得心鼓轟鳴,腦袋都快要爆炸。

如果門外真是秦子俊,無論她如何逃避,如何掩耳盜鈴,她和寒淵在這裏面苟且的勾當都是事實,寒淵出不去,她也躲不掉的。

*********

正在埋頭奮力耕耘的男人不滿於身上女人鬆鬆垮垮冷冰冰的身軀,他抬頭,用力拍了拍她麻木如死魚般的臉,英俊的輪廓上溢滿慍怒,氣息大喘着低吼一聲,聲音粗沉,“又在走神?和你辦個事兒怎麼就這麼不爽?不解風情的木頭!你還是女人嗎你?”

他的話似乎又讓人捧腹大笑的衝動,蘇炔把空茫的眼神移到他修白如畫的面目上,冷冷挑眉,“從你逼着我強迫我開始就要有這個準備吧?要求還真多,當自己上帝呢?那些專門強迫女人的罪犯都知道要遷就一下,有具身體給他們行骯髒之事就了不得了。至於身下被凌辱的女人在想什麼,是哭還是笑,有什麼表情,關你屁事!”

寒淵微微停了停,臉色陰沉下來,骨節分明的手卻是越發溫柔地撫上她犀利如冰的面頰,上下摩挲着,“阿炔,你怎麼總是橫衝直撞學不乖呢?嘴上的痛快往往要以身心的痛苦作爲代價,沒關係,我會讓你慢慢變乖的。”

似乎是自說自話,他不以爲然地笑笑,下一刻就抱着她起身,巨大的粗壯還深埋在她身體裏,方纔腫脹已經臨近至高點,卻被她爭鋒相對的話一下子給澆滅了好幾分。

他不着急,抱着身上清瘦沒幾斤重的女人慢吞吞往客廳門口走過去,一邊走一邊無恥地頂她,惹來她一陣又一陣無力的哆嗦。

眼看着離那扇不斷被敲響的門越來越近,蘇炔饒是昏昏沉沉也慌了神,白着臉死死揪住他的衣襟,聲音被他時深時淺的挺進撞得支離破碎,猶如寒冬散裂的松枝上的雪,“你你要幹什麼去?啊疼別動了我不要去門口”

她楚楚可憐着呻(和諧)吟的求饒愈發激起了他的興致,大手摩挲着她雪白凝脂的背脊,每走一步就用力往她身體裏發狠撞進去,聽着自己兇猛挺進她身體時發出的曖昧的拍打聲,癲狂的刺激感從腳趾頭沿着經脈急湧而上,直衝腦門頂。

“噢”低沉慵懶的男聲低低哼了出來,舒服中攜着絲絲粗野和性(和諧)感,寒淵將她擠到門板上,撈起她兩條修長的腿裹住自己的腰,接着就是一連串急速的律(和諧)動。

蘇炔漸漸受不住,下面越來越溼,身體的酥麻感代替了原來的疼痛,她狠狠擰住他硬朗的背脊,指甲泄憤似的深深摳進他的肌肉。

“阿炔,噢阿炔”寒淵雙目赤紅,低喃出聲,身體四肢繃得死緊,越來越有衝破臨界點的趨勢。一雙水霧迷濛的幽眸怔怔凝着懷中被自己折騰的魂不守舍的女人,她像一朵蒼白地在風雨中飄搖的蒲公英,有股搖搖欲墜的危險的妖冶,看得他心癢難耐,便愈發癡狂,下面火勢沖天,動作越來越猛,他熱情地湊上去堵住她紅腫晶瑩的脣瓣,發狠啃噬纏綿。

而背脊卻受不住她給予的皮肉綻開的痛苦,他聳着眉頭薄脣一路流連過她顫顫的尖頭,嗚咽着嘶嘶叫出聲。但她摳他打他的這番舉動在男女之事上毫無疑問是身體語言最好的鼓舞方式,腰腹更加賣力地挺撞,頻率加快,摩擦加強,迅猛地一衝到底,再快速拔出,前端抵住她完全被撐開的洞口,不做停頓,又是一個猛挺貫穿一衝到底,身體相撞的曖昧至極的啪啪聲,被他粗壯擠得四處飛濺的她濡溼的液體,屋子裏升起靡靡的愛之慾,焚燒越來越旺,灼得兩個人都漸漸魂不附體。

蘇炔不知道自己是生是死,腦袋在慾海裏沉浮,神智卻越發清明,背脊緊貼的門被不斷敲響,聲音越來越大,像冰冷的錘頭,一錘一錘敲斷她的脊樑骨,把絕望敲進她的心臟。

而身前在她身體裏不斷進犯佔領的男人,動作越來越猛,像用不知疲倦的馬達,撞得她身體往門上一板一板的,漸漸地,隨着他越來越劇烈的動作,門板都禁不住他不知輕重的力度,輕輕地吱呀起來。

蘇炔猛地一怵,到底顧及,雙手死命圈緊他的脖子,頭湊到他耳朵邊,死死壓抑着喘息,被他撞得四分五裂的聲音乾澀地而不懼威力地警告着始作俑者,“別啊輕輕點嗯”他又是發狠一個重撞,她惱恨地摑他熱汗淋漓的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着他,繃直指頭指了指門。

寒淵會意,笑得妖嬈,抱起他微微往旁邊挪了挪,便把她頂到牆壁上,繼續最後一輪的衝刺。

蘇炔怕掉下去,虎落平陽不得不得環住他的脖子,身體靠近他,這更加方便了他的掠奪。

感覺到他氣息的變化,以及衝撞的頻率和力度不斷加強,還有身體裏埋着的粗壯上越搏越迅猛的躍動,努力回憶着往昔的經驗,蘇炔知道,他快要到了。

果然,過了大約半分鐘,他大口喘氣,腦袋頂着她的尖尖的下頜,像頭髮狂的豹子沒命的快速衝刺起來。

就在大手擰住她臀上的嫩肉低吼着嚎叫着最後幾個大力衝撞之時,蘇炔知道他馬上就要那個了,並且絲毫沒有拔出來的意思!

“出去嗯啊你給我出去!別在裏面啊聽到沒有?出去呀”她見他充耳不聞,赤紅着幽深的瞳孔像頭暴走的豹子那般,身體四肢漸漸顫抖起來,她驚懼不已,發狂地捏他的臉掐他的耳朵,咬牙切齒恨不得此時真能發狠一縮夾斷他那根惹是生非的破東西!

“喂!不許在裏面”

簡直要把他的耳朵擰斷了,然而,最終警告卻終究沒來得及說完,就在他粗狂低野的吼聲和劇烈的震顫裏,戛然而止。

子宮深處感受着他粗壯噴出的灼熱,身體禁不住也是一抖,在緊緊擁着自己的男人激烈的顫抖和低沉的餘喘裏,蘇炔認命地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慢慢兩眼眶的怒火,她氣得哭了出來,壓抑着啜泣,拼命撕打他,“混蛋!嗚強我還不夠,還在裏面,竟敢在裏面!你到底要把我害成什麼樣你才滿意?懷孕了怎麼辦?王八蛋!你爲什麼不拿把刀子殺了我,爲什麼要這樣對待我”

蘇炔捂着奔潰的快要撕裂的面孔,深深啜泣起來。

“別哭了。”寒淵從極致歡愉的巔峯裏稍稍醒過來,愛憐而複雜地看着她,手忙腳亂幫她擦眼淚,目光溫潤而滿足的笑意,清澈黑亮,就好像夜空最耀眼的那顆星星,望着她的目光,柔軟的能擠出水,“是我不好,剛纔你夾得太緊,我一激動沒控制住。別哭了,下次注意,好不好?”

“下次?”蘇炔停了哭聲,淚眼朦朧中紅腫的眼圈把深凹陷的眼窩填滿,幾乎都快看不到她黑澈的瞳仁了,她渾身一哆嗦,不太置信地看着他,彷彿他說了句她聽不懂也永遠不願聽懂的話。半晌,她輕輕的笑了,那笑聲,白花花的,像漫天飛舞的冥幣,“是啊,我怎麼那麼傻。還有下次呢,下次的下次,無數次是不是我死了,你都能笑着在我的屍體上繼續?寒淵,你這麼變態,地獄都嫌棄你!”

聽到這話,他也笑,清冽不羈輪廓在白生生的光下有着作爲魔鬼的獨特潛質,表情卻是專注而深情,“只要你在身側相陪,有什麼關係呢?”

爭吵中的兩個人很有默契地忽略了越來越頻繁越來越暴躁的敲門聲。

直到門外的人終於有放棄禮貌的覺悟,衝着門裏就是一陣怒氣衝衝的狂吠,“喂!喂!喂!當我瞎子呢!屋子裏分明亮着燈,裝什麼不在家?開門!我樓下的!”

蘇炔擰眉,轉過身,神情卻倏地鬆弛了大半,她拍拍心口,“好像不是子俊。”

寒淵沒說話,只一臉胸有成竹地睨她一眼。

轉過身就要去開門。

蘇炔拉住他,赤條條的身體在空蕩的空間裏穿梭,寒意蕭蕭,她禁不住打了個寒噤,心有餘悸,“還沒弄清楚狀況,先別開門,萬一子俊也在,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麼悠閒?”

寒淵發笑,朝着吧檯的方向衝她努嘴,“不管他在不在,都影響不到我。不過,我知道敲門的人一定不是秦子俊,你看,他鑰匙都沒帶出去,即便真的回來,你不開門他也進不來。”

蘇炔點頭,表示鑰匙她早就知道了,可自從秦子俊摔門而出就行蹤不明,他或許只是一時生氣,等怒意消了,他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要回來。

即便逃脫一時,他在這裏多呆上一秒,她的危險就多一分。

“放心吧,這會兒已經深更半夜,他恐怕早找地方睡了。如果他心裏掛着你,早八百年前就回來了。”彷彿看穿她所想,寒淵不鹹不淡瞥她一眼,慢悠悠地用最不起眼的方式說着挑撥離間的話。

蘇炔雖然聽得不舒服,卻不得不承認,他的分析很客觀,秦子俊歷來都這樣,不高興回這個家隨時都能胡扯一個理由徹夜不歸,而她的從不抱怨更縱容了他的囂張。

寒淵朝她走過去,經過沙發,長手一抬,抽了幾張紙匆匆擦拭了一下作案工具,然後拉起褲子的拉鍊,把被蘇炔扯得皺巴巴的襯衫下襬塞進去,再伸手捋順一頭凌亂剛毅的短髮,頓時又恢復了人模狗樣,俊白臉上餘着些許激情過後的紅潮,襯得他脣紅齒白。

收拾完自己,見蘇炔呆愣的看着他,他挑挑眉,瞅一眼她順着光溜溜的白皙如蜜雪的兩腿根逐漸滑下來的他方纔噴進她身體裏的灼白的他的子孫後代,幽眸陡然一暗。

蘇炔被他赤條條火熱的目光看得渾身一顫,順着他的目光往自己大腿根部的曖昧地帶看過去,頓時面紅如血。

“給我紙!”她惱恨地吼他。

男人很聽話,畢恭畢敬拿過來紙巾。

蘇炔又指着地上被他扯落的浴袍,“那個,給我撿起來!”

男人百依百順,撿起送過來,還想好心地替她穿上。蘇炔拍掉他高溫度的爪子,披上浴袍,把帶子繫了又系,唯恐像方纔那樣錯誤的鬆鬆垮垮方便了某隻禽獸!

做好這一切,才深呼吸一口氣,拍了拍高燒發熱的臉,踱步到不斷被敲響的門邊,咳了咳乾澀的嗓子,隔着門衝外面說,“不好意思我睡得死,剛纔才聽見敲門聲,請問你有什麼事?”

敲門的人見裏面終於有人來應聲了,還是一把細細的女聲,不由的也放緩了情緒,“那什麼,就是你家衛生間往我家衛生間漏水,半年前出過這個問題,我找過你,你說你先生找物業的人修好了,但是今天我回家才發現,又漏開了,估計是你家衛生間的洗衣機排水,透過那個小孔直接往我家房頂上滴了吧,你把開關關一下,一直漏水,吵得我挺煩的。”

蘇炔大喘一口氣,不自禁地拍拍自己的狂跳不止的心口,“好的好的!我馬上去弄。”

聽到門外的腳步聲消失,她轉身,背靠着門,身體像被抽乾了木偶,輕飄飄地滑到地板上,頭磕着膝蓋,目光空洞飄渺,幾乎都聽不到她的呼吸了。

寒淵嘆口氣,走過來抱起她,往衛生間走去。

把她放到浴缸旁邊的小木椅上,開了浴缸裏的水,然後又找到洗衣機排水管,擰緊了開關,等浴缸裏的熱水注滿,脫掉她身上的浴袍,又細心地從洗漱臺上找來她的髮卡,笨拙地盤起她一頭海藻般馥鬱的長髮,才抱着她雙雙躺進雙人浴缸。

給她洗澡的過程中,除了洗到下面被他剛纔興起情濃時粗魯的動作弄傷的洞口時,她低低地痛呼了幾聲,其餘時間,兩眼無神,渾身冷冰冰,任他三番五次加熱水也泡不熱她冷凍的身軀,他跟她說話,她也不應,不點頭不搖頭不作任何反應。

他明白,這是在對他做無聲的反抗呢。

到最後,他也沉默,抱着她出了浴室,又尋到衣櫥間給她找了件新浴袍裹上,鬆開她的發,這纔打橫抱起她放到臥室那張她與秦子俊幾乎每晚都要同牀共枕的牀上。

他拿來一個榻榻米,坐在牀邊,身體不肯挨那張雙人牀。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着另一個男人的味道,而那個男人,與她朝夕相處了兩年多,雖然從她緊緻的情況和阿爵調查到的資料推測,秦子俊基本沒碰過她,但就是這樣貌合神離的相處都讓他極端嫉妒起那個表裏不一處處不如自己的男人來。

蘇炔平躺在牀上,微微斂着一雙紅腫泛青的眸子,不知道是睡了,還是醒着。

寒淵沉默地守着她,雖然洗了澡,卻依舊穿着那套從婚禮下來就沒換過的高檔手工縫製的白色西裝,在激烈的過程中被折磨的皺巴巴的面料絲毫沒有拖累他英俊的外表,反倒增添了一抹風流不羈的凌亂之美。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一坐一趟,目光並無交接,身體並無相觸,情緒也從冰火兩重天恢復到了最初的平和。

寒淵拿出了雪茄,放在手裏,溜長指尖無聊把玩,卻並沒有抽一支的意圖。

似乎是乏了,他慵懶地揉了揉眉,站起來,利眸瞥見牀上的人微微動了動,似乎是鬆了口氣的意思。

他揚脣,挽起一個不大像笑容的苦笑,深深看她一眼,到底沒說什麼,轉身,頎長凌然的身姿懶懶邁出步子,兩三秒就出了臥室。

蘇炔聽見臥室門關上的聲音,被毯子矇住半截的頭緩慢地從毯子裏鑽了出來,大口大口,麻木呼吸。

聽見客廳裏傳出細微的動靜,再然後,在她殷切至極的期盼裏,終於聽見了那一聲等待已久的大門咔嚓開了又關的聲音。

她頓時像個被放空的氣球,軟趴趴地倒在了牀上,睜着雙眼,在暗沉的空間裏,靜靜地盯着白生生的天花板。

沒有流淚。

半小時過後。她撐着散架的身體翻身,動輒間雙腿分合牽動下面撕裂般的痛楚,她咬着牙嘶嘶地喘息着。

拿起牀頭櫃上的電話話筒,等了等,待護膝均勻了,鼻子不再酸了,發出的聲音不再顫了,這才按下一串數字。

電話接通,彼端是姐姐沒有絲毫睡意的鼻音濃重已經嘶啞的聲音,“阿炔”

“姐,姐夫馬上就到家了。”蘇炔任由眼淚打溼枕巾,嘴邊咧開,笑得無聲。

瞧,謊話說了一遍,第二遍就圓溜多了。只是心連同整個身體都冷得發抖,明明蓋着秦子俊從國外帶回來的高檔的毛絨毯,卻還是不停地哆嗦。

天花板上單調的白色稍微給了她鎮定,鎮定的對最親愛的的姐姐說着最無恥最噁心罪不可原諒的謊話。

“啊?真的?咳咳”蘇聽嬋一時激動,脆弱的心臟情緒起伏過大,便開始止不住地咳嗽起來。

“姐,你慢些。”

蘇炔淡淡的說着,依舊睜着那看不見色彩的眼睛,就連擔心都有些死氣沉沉了。別怪她,她已經沒有一點力氣了,真的,就快死掉了。

“咳真的嗎?阿炔,太好了!”蘇聽嬋一點沒聽出妹妹聲音裏的疲憊,她太高興了,滿心的焦慮不安都在這一刻落地。

這會兒,聽着阿炔,這個一向是她生命裏的福音般的聲音,蘇聽嬋破涕爲笑,“太謝謝你了,阿炔,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幫我的!結果你真的找見了他!”

聽着姐姐莞爾的放鬆的聲音,像輕快的小調似的,蘇炔不禁也揚了揚眼睛,無視掉眼角越迸越兇的眼淚,她還是爲姐姐而感到高興的。

蘇聽嬋有了和妹妹聊天的興致,“對了,你是怎麼聯繫到他的?我打電話一直不通啊。”

蘇炔張了張嘴,卻啞口無言。

有一瞬間真的很想不顧一切,把所有委屈不堪衝口而出,對着話筒,像個妹妹依賴姐姐那樣,撒撒嬌,訴訴苦,肆無忌憚哭一哭的。

她也不過是個普通人。可這個認知,究竟有誰注意到了?

然而最終,卻是壓着嗓子裏那部分的哽咽,只輕描淡寫匆匆帶過,“是子俊,上次說是找姐夫合作什麼的,不知道怎麼要到姐夫助理的電話,然後就打過去問,才知道姐夫是有急事,不得不趕過去處理,好像是這樣。”

蘇聽嬋理所當然地信了。

又說了一會兒,蘇聽嬋高高興興掛了電話。

蘇炔握着電話,直到手腕酸得快要廢掉,才抹掉一臉冰涼的水漬,放下聽筒,遊魂似的起身,打開臥室門走出去,慢吞吞來到廚房,在櫃檯放道具的架子前,站定。

似乎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後,手朝着架子正中放着的冷光凜凜的水果刀伸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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