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言情小說 > 舊愛總裁求上位 > 【VIP105】弄巧成拙

蘇聽嬋幻想了無數次的甜美浪漫的新婚之夜就這樣匆匆畫上了一個根本不是圓形的句號。

這就不說了,最讓她難以啓齒的是,他們結婚已經好幾天,她卻還是

按說新婚燕爾正是濃情蜜意得緊,天天同牀共枕,身旁躺着一個新婚妻子,軟玉溫香在側,他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可他卻一點碰她的意思都沒有,他到底怎麼想的?正常男人都會急不可耐,這是常識啊,結婚了,自然是要要那個的。

婚前的那晚上,媽媽還專門找過她,怕她深居簡出涉世不深不懂男人和女人的問題,便隱晦地跟她提了提男女之事,當時她只想到他俊逸清凌的面容就羞得捂着臉恨不得地縫裏鑽了,弄得媽媽也不尷不尬的,匆匆說了幾句,還打趣說她臉皮子太薄了些。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雖然是害羞的不行,但她心裏卻在隱隱期盼,期盼着心愛的男人溫柔相待,結束她冥冥之中爲他守了二十六年的處子之身。

然而,他至今無動於衷,她都快急死了,他卻淡定自若得很,彷彿在他的規劃裏,這場婚姻不包括身體接觸似的。每天晚上按時回家,辦公,完後洗澡,接着睡覺,一切井然有序,在他做來沒有分毫的不自然,別說碰她,就是連跟她討論一下這個問題的意思都嗅不着!

她害羞,也有她的驕傲她的考量,就算給她一萬張臉,她都覺得丟人,就是死,也不會主動去提醒他的。

可是,這不正常啊,新婚甜蜜,按理說該如膠似漆的。他們卻相敬如賓,一如婚前那樣,發乎情止乎禮,哪裏像新婚夫妻啊!

越想,蘇聽嬋越鬱鬱寡歡,在牀上翻來覆去,又怕吵到他,只好小心翼翼着動作,無聲而嘆。

望着素色落地紗簾外黛青色的夜,終究有些不甘心,鼓起勇氣,轉過身,屏住呼吸,準備了兩秒鐘,輕輕喚他,“老公?”

沒有回答。

“老公?你睡了嗎?”

在黑暗的夜裏,她望着他冷硬漠然得像山脊的起伏的身軀,臉色漸漸暗了下去。

輕嘆一聲,失落的轉過身,聽着他漸漸平穩的呼吸聲,她自嘲苦笑,一定睡着了吧,今晚又是這樣,明晚呢?以後的每一晚都要這麼過嗎?

卻不知,牀的另一側,背對着她側身而眠的男人,黑暗中睜着的雙眸,瞳孔深邃,暗如冬潭,那裏面,徜徉着複雜。

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懶得張嘴答應。

身後小女人的心思都寫在了臉上,他一向洞徹秋毫,又怎麼會沒注意到她身上那件嫵媚出挑的真絲睡裙呢。

其實,給她也不是不行,翻身而上,分開她的雙腿,掏傢伙,頂進去,動兩下就完事兒。反正黑暗中,誰也看不清誰的臉,做這種事,他絕對是個中好手。

只是。

呆在蘇聽嬋身邊,心緒安寧得一如平靜的湖面,這個女孩與生俱來有股神奇的淨化之力量,給人前所未有的清淨美好。不像阿炔,只要稍稍近她的身,與她清寒隱忍又不乏倨傲的目光一觸,他渾身就來勁兒,那種猶如中了死蠱一般劇烈的,啃咬着他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的衝勁兒,名叫慾望,男人對女人慾望,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衝進她身體深處,發狂地索求聽她婉轉承歡低吟求饒的慾望。

所以,不是不行,是不想,不是那個人,就不想。

呵,還真是忠犬一條。

**********

翌日。

七點半,寒淵準時睜開眼,瞥見身側的位置已空,他惺忪着睡眼從牀上支起身,露臺上的紗縵之後,影影綽綽的細瘦身形已經撩開紗簾走進來,瓷白玉肌。

那是不同於阿炔的冷冷的白,蘇聽嬋的輪廓要柔和的多,更接近清甜的奶白色,彷彿是溫室甜品店培育出的專供人欣賞的標本。而阿炔,卻是雪地裏操練出的自然的白,凜凜的,乾乾脆脆的,外表隨意,內裏有股令人不可忽視的強韌勁兒,一旦觸犯,就很容易上癮。

就是這一秒半會兒的愣神,蘇聽嬋已經從露臺外走進了房間,許是外面不如室內溫暖,她的臉沾着晨露般的清涼,細細的柳眉蜿蜒着淡淡的愁緒,抬頭時,卻是衝他明媚的笑了,溫溫吞吞着聲音,“你起來了啊。”

寒淵迷濛着雙眸,不太有精神地點點頭,經過一夜的睡眠,睡袍的衣襟已經散開,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他頓了頓,醒了會兒神,翻身下牀就進了浴室。

換好衣服下樓,傭人已經把早餐做好,白色長形餐桌上,中西式早餐分碟而放。

蘇聽嬋已經端坐到餐桌一側,聽到他下樓的聲音,笑笑,“我們喫飯吧。”

寒淵停在樓梯口,望着一桌子的美味佳餚,想了想,還是走過去拿了塊起司,然後傾身,帶着漱口水清冽薄荷香的薄脣衝她額頭輕輕一點,“不了,今早有晨會,緊接着要見博盛亞太地區執行總裁,事情比較多,我就先走了。你多喫點,等會兒讓老張送你去醫院。”

蘇聽嬋無神的眸子暗了暗,卻乖巧懂事地點點頭,伸手抱了抱他的腰,動作小心翼翼而充滿依戀,“再忙也要勞逸結合,記得喫午飯哦。”

“知道了,管家婆。”寒淵輕笑,颳了刮她的小巧玲瓏的鼻子,方纔她將腦袋埋在他衣間忘我地嗅着他的氣息,那番動作,他不是沒感覺到什麼,她對他那份厚實的感情,濃烈卻又生生隱忍着的渴望,還有一如她軟濡性子的小心翼翼的態度,這些,都讓他心底無端的生出一股淡淡的負疚之感。

是不是稍微對她進行一些補償比較好呢?

這麼想着,他心事重重地出門而去。

留下一室清冷,以及餐桌上蘇聽嬋久久都不曾動的早餐。

*********

送機老張把蘇聽嬋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八點半了。

秦子俊等得有些心焦,護工大姐來了之後,他才走出病房到醫院大門口乾等着,看了看時間,蹙起眉頭,剛打電話時蘇聽嬋就說快到了,都四十五了,馬上九點,昨天曠工一天,雖然是自己的公司,但他工作向來認真,尤其守時,他可不想在曠工一天之後還遲到,何況今天早上有市場部的調研報告會要開。

想到這裏就頭疼,昨天晚上一晚上沒睡好,主要是後半夜阿炔發燒的跡象很不穩定,在三點到五點之間,難受的醒來過好幾趟,他沒辦法,只得屢屢去找護士和值夜班的住院醫師過來,他們給她換了點滴,又開了點藥喂她喝了,折騰了兩個多小時,她總算哼哼唧唧地睡過去。

看她難受,他更加難受,便越發睡不着了,只得將就着和衣斜靠在沙發上,閉幕眼神,七點半以後,醫院陸陸續續來了人,熙熙攘攘的人羣把走廊擠得水泄不通,他起來,用冷水過了把臉,又去醫院食堂喫了早餐,給阿炔端了粥,她卻睡得很沉,他也不想吵醒她,就擱在了一遍,待會兒醒來讓護工大姐給她熱一熱或者另外買新鮮的吧。

揉了揉眉,正打算再打個電話,老張攙扶着蘇聽嬋,兩人已經上了玻璃大門外的臺階。

秦子俊一瞅,立刻迎上去,黑着眼圈笑臉盈盈,微微沙啞而疲憊的聲音在寒冷的空氣裏呵出一圈一圈的白汽,“姐!”

蘇聽嬋也提脣,“子俊,快帶我去阿炔住的病房。我瞧瞧她去。”

秦子俊朝老張點了點頭,然後攙着蘇聽嬋往電梯裏走,一邊走一邊說,“阿炔昨天後半夜的情況不太好,大概是難受,醒來好幾趟,醫生們過來換了點滴又開了藥之後纔好一些,折騰了很久,五點多才又睡着,這會兒正睡得沉。姐,麻煩你了,這麼早讓你過來,主要是我待會兒就要去上班,護工大姐阿炔又不認識,她也不太愛和陌生人交談,我怕她醒來無聊,想了想,還是你來比較好。”

蘇聽嬋點點頭,面露憂色,“阿炔就是典型的身子骨兒好難得生病,可一生病啊,動靜必定不小。”

秦子俊附和着乾笑一聲,暗暗瞥了眼蘇聽嬋,思忖着,咳嗽了一聲,慢慢進入主題,“姐,你有所不知,其實我這麼着急把你請過來,還有別的事相求,就是吧那個,我和阿炔最近鬧了點小矛盾,有些日子了,她還跟我生氣呢,也是我混蛋,是我做錯了,可我道歉了,也承認錯誤了,還跟她保證下次再不惹她生氣。但她卻好像鐵了心似的,對我不冷不熱的,無論我怎麼哄,她都都不領情。

“唉。我這心裏不是滋味兒啊,特別不安,總覺得阿炔好像有點兒想和我分開的意思,姐,這回你無論如何得幫幫我,在阿炔面前替我說說情,我們都結婚兩年多了,可不能由着她的性子說分就分啊,是不?姐,你一定得幫我這個忙,行嗎?”

蘇聽嬋一聽就擰了細細的眉,把頭轉向他,一臉的狐疑,“阿炔有要和你分開的意思?”

天方夜譚吧?上回在醫院她勸阿炔離婚,阿炔還堅定地說秦子俊人不錯,是個結婚的好人選雲雲之類的,不想離婚什麼的。

“是啊,我是感覺到她有這個意思。”秦子俊見蘇聽嬋聽進去了,趕緊趁熱打鐵,聲音也愁苦了許多,“可我們鬧矛盾真是因爲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兒啊,我不知道她怎麼想的,姐,你和她感情最好,阿炔有什麼話都和你說,你勸勸她,她一定能聽進去。”

但蘇聽嬋此刻關心的卻不是規勸這回事兒,如果秦子俊說的是真的,阿炔真有離婚的意思,那必定是下定決心了,可是,到底她和秦子俊發生了什麼事,導致她徹底灰心喪氣?

“姐?”秦子俊看看錶,五十了,雖然公司離醫院不遠,一路飈過去也得七八分鐘啊!

“哦。”蘇聽嬋點點頭,想着一切等見到阿炔再說,口頭上應允着,“我瞭解瞭解情況,子俊,你放心吧,勸和不勸分,我肯定會勸她。再說了,阿炔如果覺得你靠譜,嫁給你幸福的話,她不會想和你離婚的。”

秦子俊眼睛一亮,“那先謝謝姐了!”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秦子俊扶着蘇聽嬋出去,拐過長廊第二間就是阿炔病房。

這時,蘇聽嬋想起了什麼,轉頭笑着對他說,“子俊,婚禮那晚上謝謝你啊,大半夜的我打攪你們睡覺,你不但沒抱怨,還幫阿炔出謀劃策的,幸虧你找出了你姐夫助理的電話,我才能找到他,總之,謝謝你”

秦子俊卻是一頭霧水,一百個不解,“不不是,姐,你在說什麼啊,婚禮那晚上我就不在家啊,什麼幫你找到助理的電話?我沒有啊。”

“啊?”這回輪到蘇聽嬋一頭霧水了,“你不在家?可是阿炔說你在的啊,我在電話裏頭分明聽見好大的動靜,像打架似的,後來,阿炔還哭了呢,我還以爲你是不樂意我大半夜吵醒你們纔不給阿炔好臉子。你到底在不在家嘛?”

秦子俊撓撓腦袋,只有苦難言,他總不能說他在傅雯牀上吧

低頭看看錶,八點五十三了,秦子俊趕緊把蘇聽嬋推到門前,招呼護工大姐過來攙扶一下,然後匆匆忙忙撂下一句,“那啥,姐,我上班得遲到了,我先走啊,有什麼事中午我回來再說!”

說着,人已經跑遠。

“喂!”蘇聽嬋茫然的伸出手,氣惱地搖搖頭,“咋咋呼呼的。”

“姑娘,別跟門口站着了,我扶你進來吧。”護工大姐熱心腸,之前就聽秦子俊吩咐過,待會兒要來以爲盲人姑娘,是病牀上躺着的姑孃的姐姐。

“這位,你是”蘇聽嬋遲疑着,因爲看不見,也不知道身邊站着的是誰。

“呵呵,我是秦先生僱來照顧秦夫人的護工,你叫我王大姐就行。”

蘇聽嬋笑笑,“王大姐,你好。那個,我妹妹還沒醒?”

說着,慢慢走進病房。

王大姐扶着她來到病牀邊的椅子旁,“沒呢,估摸着是發燒得厲害,再加上手腕上的傷口輕微發炎,難受,幾度醒來,折騰了好久才睡去,這會兒還不會醒的。”

蘇聽嬋心驚,一把抓住王大姐的手,“大姐,你說我妹妹受傷的位置在手腕上?哪個手腕?傷口多深啊?怎麼造成的?”

王大姐瞅一眼椅子上端坐着的清清弱弱的女孩,又看了看牀上靜靜閉目躺着的人,沉默了一會兒,卻是一聲嘆息。

“怎麼了?”蘇聽嬋不由更加擔心。

“姑娘啊,我是秦先生僱來的人,幹好我的本分活纔是正經事,不該多嘴啊。”雖然嘴上是這麼說,可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終日伺候病人工作無聊的看護大姐們,有時得了空,午餐時間,甚至會一羣一羣聚到住院部樓下的花園裏,各自八卦各自看護的病人一中午。

蘇聽嬋可不依,緊緊抓住王大姐的手,“大姐啊,有什麼說什麼,別瞞着我啊,我看不見,你不同我說的話我定是要被矇在鼓裏的。我很擔心我妹妹,我想瞭解她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我妹夫說他們最近鬧矛盾了,又說我妹妹受了點輕傷,還發燒,我都雲裏霧裏的了,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傷在手腕上?左手還是右手?你告訴我吧。”

說着,半直起身子着急的往病牀上湊過去,雙手亂摸着,王大姐趕緊過來攔住她,以免她碰到了病人手背上扎着的針管,“是左手,在那一邊。姑娘啊,其實我也只是猜測,你說這通常手腕上要是受傷的話,能是因爲什麼?昨天護士進來換要打開繃帶的時候我可看見了,很長一段割口呢,還挺深,一看就是鋒利的東西一刀下去的結果”

“什麼?!”蘇聽嬋怵然一震,“大姐,你的意思是,那是那是”

這一驚一乍的表情讓王大姐八卦興致更濃烈,便接着說,“我再跟你說個事兒,你可不能和秦先生說是我提的。”

蘇聽嬋一臉驚慌地點點頭。

王大姐瞥了瞥病房外,湊到蘇聽嬋耳朵邊,壓低聲音,“我和你說哇,我今早上過來,秦先生剛好去醫院的食堂,我就打了盆熱水想着給夫人擦擦身子,結果你猜我瞧見什麼啦?喲,不得了,一身上下都是那青青紫紫的,手臂上,脖子下,兩個胸,還有下邊兒腫的厲害了!造孽喲,夫人怪可憐的,秦先生看着衣冠楚楚斯文有禮吧?誰能想得到他竟是那種人呢?真是人前一套背後一套!我大老粗都知道這屬於家暴和虐待了,真不知道秦夫人是怎麼忍受下來的,她手腕上的傷來歷不淺唷,唉,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姑娘,你是她的姐姐,能說些體己話,等會兒夫人醒來了,你好好安慰她,她心裏一定不好受呢”

蘇聽嬋雙手緊緊攥住牀沿的白色被單,指骨繃直泛青,臉色一時比一時白,緊抿着的脣閉合成一條細細的線,有種脆弱的凌厲感。

漆黑而無焦距的瞳孔裏卻泛出點點水光,呆呆的朝着病牀,氤出擔憂的霧。

傻阿炔!

怎麼會那麼傻?竟想不開到要自殺!

秦子俊那個表裏不一的混蛋!竟然對阿炔做出那種那種可惡的事!虧他早上也好意思騙她,說是和阿炔鬧了點矛盾,這哪裏是小小的矛盾?阿炔,日子過得這樣辛苦卻還忍着,不告訴她,不告訴任何人,一個人承受着,不離婚,歸根究底還是因爲她吧,因爲當初自己治病從秦子俊那裏拿的錢,因爲這個恩情,她死死咬着牙在替自己還!

阿炔,爲什麼不告訴我?怕我擔心嗎?還是知道告訴我這個病秧子也沒用呢

阿炔。對不起。

蘇聽嬋越想越難過,惱恨自己的無能爲力,更對阿炔凡事爲她着想的舉動感到羞愧不已。

她紅着雙眼,狠狠一拳頭砸到牀板上,病牀鋪墊很薄,砸的她手邊很痛,她咬牙,也不知道是太疼還是太難過,嗚咽着就要哭出來。

旁邊的王大姐走過來,“姑娘你沒事兒吧?你怎麼哭了?”

蘇聽嬋咬着下脣搖搖頭,拿出手機,站起來,“大姐,你把柺杖給我,我到門口打個電話。”

“哦!”王大姐趕緊拿過來柺杖。

蘇聽嬋走遠,她不知道,因着自己的那一錘,牀板震動驚醒了牀上雙目緊閉一臉虛弱的人。

***********

耳朵裏聽見什麼聲響,身體被什麼震得一彈一彈的,蘇炔緩慢而費力地掀開沉重的眼皮,視野模糊,頭痛欲裂,微微抬頭,惺忪的視線在白生生的房間裏四處遊弋,當瞄到牀邊站着的人時,蘇炔瞳孔一縮。

“姐?”嘴脣動了動,發出乾澀沙啞的聲音。

蘇聽嬋猛地一頓,猝然抬起頭,淚眼朦朧,“阿炔!嗚嗚阿炔,你終於醒來了!”

蘇炔艱難地抬了抬乾裂地脣角,“姐,你怎麼知道我在醫院?”

王大姐很快端過來一杯水,湊到蘇炔嘴邊,蘇炔慢慢抿了幾小口,覺得神智清醒些了,可卻還是頭昏腦漲得厲害,左手手腕那裏火燒火燒的,比刀子割下去後的那一瞬更加疼痛。

她緊皺着眉頭,不想讓姐姐擔心,便忍着,咬着下脣,嘶嘶的。

蘇聽嬋到底是聽見了,“怎麼了?很痛是不是?阿炔,我真是想打你了!你怎麼那麼傻?即便秦子俊他不是人,那樣惡劣的對待你,你也不能這麼衝動一時想不開就自殺啊!你這樣做對得起誰?萬一要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辦?爸媽小妹又怎麼辦?”

“那個姐,你在說什麼啊?”

蘇炔越聽越糊塗,自己不過昏睡了一下,怎麼就好像錯過了好多事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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