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久違的老本行,壓抑篇。不同的是,主題是‘希望’。
ps2:rider聲援篇哦。
我從未想過救贖別人,我所能做的,僅僅是救贖自己。
望着這個陰沉的天空,不知道爲什麼,總是能想到以前的自己。那個冷血,嗜殺的自己。
從一開始,我的出生就被定義成冷血的殺人機器。
沒有感情,因爲感情只能成爲完成任務的累贅。
沒有希望,因爲希望只是打擾完成任務的障礙。
沒有絕望,所謂的絕望,恐怕在我一生下來就已經消失了吧。
“你的一生難道只有那個該死的任務麼!告訴我,你是一個人類!”
從耳邊響起的,是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甚至連這個人是誰都已經遺忘。不,那並不是遺忘,而是故意的忘卻。
說出這句話的人,是被自己的雙手親自殺死。
在那一晚,那個模糊的臉孔所綻放的笑容,到了現在爲止,都無法從腦海驅逐。
“看,如果你不是人類的話,爲什麼會哭呢?”
我無法明白爲什麼會流下眼淚,爲什麼會渾身顫抖,爲什麼心臟會擁有窒息的感覺。這是往常從來沒有的,這是不該存在的,這是不可能感到的痛楚。
第一次理解了一個詞的含義。
悲傷。
無法忘卻,那個人留着血的笑臉。無法忘卻,那個人所說的每一句話。無法忘卻,那個人用手撫摸頭頂的安心。這恐怕是存在以來唯一的記憶了吧。
那個流淚的夜晚,第一次說出了想要說的話。
“請求不要死”
嘴中吐出的是,宛如機器一般僵硬的聲音。
這是沒有絲毫感情的聲音,那僅僅是機器向對方發出申請一般的語調。但是爲什麼,那個人會笑的那麼開心?爲什麼那個人會安詳的閉上眼睛。
活下去,找到這個笑容的含義。
在那一刻,我的生命獲得了救贖
“怎麼了?master?”
似乎察覺到肩上女孩的異常,穿着沉重古舊中世紀鎧甲的龐大身影,發出了略帶關心的聲音。他的眼睛閃爍着令人心生畏懼的紅芒,靜靜的看着肩上嬌小人影,似乎是想要確定肩上之人的不適。
“走的太快了麼?”
恍惚的回過神來,然後掛起了與往常一樣的溫和笑容這個記憶中,那個人最後綻放的,令人心安的笑容。
“不,沒什麼,rider做的很好。不過,是稍稍回想起過去的事情罷了。”
儘管高大騎士並不明白這個笑容的含義,但是他依然知道現在女孩心中似乎並不好受。作爲一個嚴肅的騎士,他無法像輕佻之人一樣自然而然的轉移話題,所以他只能生硬的轉移女孩的注意力。
“那個黑暗生物發出的邀請,應該不會是聯盟吧。看那樣子,應該是想要叫存在這裏的所有人都聚集到一起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紙條上不是說,是聚餐麼?還能有什麼其他的原因麼?”
對於肩上小女孩發出好奇的疑問,rider覺得異常頭疼。
無論怎麼想,將全部的人集中在一起,都不是那麼簡單的原因吧。所謂的聚餐,只要是不笨的人,都應該知道這只是一個幌子吧。
最壞的情況不,這已經是必然發生的事情了。
混戰。
rider不敢說別人,如果肩上小女孩去的話,那麼發生戰鬥幾乎已經是百分之百的事情了。不知道爲什麼,她總是異常討厭那些自以爲掌握一切的人,遇到這種人,恐怕會連一個招呼都不打,直接進攻吧。
然後,所謂的連鎖反應,混戰便準確的發生了。
不過到了這種時候,rider不怕任何挑戰。
作爲一個優秀的騎士,他將不畏懼任何局面。給他信心的,除了自身絕對的自信,還有肩上小女孩給予最爲強大的輔助。更何況,女孩的實力不弱,相反,還很強。
rider有自信,任何敢於算計他們的人,必將溺死於自身可笑的計謀上。
“不,沒什麼,希望是我多心了吧。”
沒有告訴女孩原因,rider以獨有的沉重聲音回答了master的疑問。
“呵呵不管到底隱藏着什麼,到時候直接打破它不就可以了?”
並沒有在意rider的隱瞞,恐怕就連自己也清楚,就算知道了原委,也無法幫上什麼忙吧。既然如此,那麼知道到時候做出做出合適的反應不就可以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討厭想複雜的事情?
並不是想不到那些東西,而是單純的討厭想。
這些複雜的事情,總是能夠勾起自己過去被強制殺死那個人時候的糾結。
曾今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當時反抗了組織,那麼會怎麼樣呢?
依然不會得到任何結果。因爲那時候,根本就沒有絲毫資格與組織叫板呀。所能做的,恐怕僅僅是像老鼠一般的不斷躲藏,然後靜等處決者來臨吧。
真是傻瓜呢。
明知道是如此結果,但是如果真的重來一次,恐怕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反抗吧。
因爲,真的,真的,真的想要再看一次那個人的笑容呀。
那個氣急敗壞的聲音,那個用力騷亂頭髮的手,那個溫和的笑容。
真是笨蛋呢。
明明連那個人是誰,叫什麼名字,長的怎麼樣都已經忘記了。但是卻依然記得那個人的一切有些時候,就算是自己,都在不斷的嘲笑着自己,真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傢伙呢。
像我這樣一個人,怎麼可能有資格去救贖別人呢?
所能做的,僅僅只是救贖自己罷了。
“如果你願意的話,那麼我將賜予你新的生命。”
當我因爲救助一個,笑着叫我機器姐姐的傢伙送出實驗基地,而來不及逃跑,最終被無數機槍掃射而倒下的時候,我終於稍稍理解到了那個人笑容的含義。
真是的,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選擇默默的滅亡
至少,至少,至少能夠能再多一點的去理解那個人的笑容吧。
“願意!”
這是我第一次,說出一個人類應該說出的詞語。
所謂的‘願意’原來,是這個意思呀
“呵呵”看着旁邊這個古舊中世紀頭盔,不知道爲什麼笑了起來。
以前的自己,不正是這個樣子的麼?全身猶如機器一般,將真實的自己深深的掩藏在心靈深處。等到察覺的時候,已經不能稱之爲‘人’了。
“不必害怕暴露姓名了,虛林。”似乎決定了什麼,女孩發出了天真的笑容,看着陰沉的天空說道:“已經沒有必要了,我有預感,這場戰爭,已經快結束了。”
“因爲這場聚餐所爆發的戰鬥麼?”真名爲虛林的古舊騎士,發出了沉重卻似乎有些輕鬆的聲音,“這麼說來的話,我們已經必定勝利了麼?”
如果是混戰的話,女孩的固有結界簡直就是神器了。
雖然對抗lancer這一組的時候,已經看出了這個技能的可怕,但是事實上,這個固有結界最大的優勢卻是羣戰。
人越多,效力越大。
這種情況下,反而要感謝將所有人羣聚一堂的傢伙了。
“那麼,master”剛剛準備說的話,便被女孩打斷。她不滿的敲了一下古舊騎士的鋼鐵頭盔,皺着可愛的眉頭說道:“都說了,不要害怕暴露名字了,叫我本名,快,快。”
女孩天真的笑着,這是一個十分純粹的笑容。
“是,是”就算是嚴肅的騎士,面對這個天真的女孩也發出了無奈的聲音,虛林停住腳步,似有所查的望着一個方向,眼中放出令人恐懼的紅芒,“看起來在碰面以前,就會遇到一組人了。”
“那麼還等什麼呢,先過去打個招呼吧。”並沒有絲毫懷疑騎士的感知,女孩發出了愉快的笑聲。只見她似乎異常開心的雙手高舉,然後猶如孩童一般的笑道:“呵呵,衝鋒,衝鋒,衝鋒!”
“請務必不要帶着天真的笑容說出這個嚴肅的詞彙。”真名爲虛林的騎士再次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繼續邁動腳步,毫無畏懼的向前走去。對於騎士的勸說,很明顯女孩沒有絲毫聽進去的意思,她嘟着嘴說道:“有什麼關係麼,反正又不會真的死,這次的戰鬥就當多認識幾個人好了。”
古舊的騎士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衝鋒這個詞彙,對於騎士的意義是十分巨大的。這是一種榮耀,是一種象徵,是一種信念。但是卻在女孩嘴裏,成爲了最好的玩具。
應該生氣吧?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看到女孩那天真的笑容,卻總是無法生起氣來。
怎麼可能真的是天真的笑容!
虛林十分清楚,所謂的天真,是不可能在任何一個測試員身上出現的。
因爲,測試員們,都是一羣經歷豐富的人呀只有在孩童時期才能看到的笑容,怎麼可能真正的出現在測試員臉上?
到底什麼力量,可以使得這個女孩,可以隨時隨刻的洋溢起這個笑容?
我們不需要知道各自的過去。
是的,根本沒必要知道。所能知道的,僅僅是將這個笑容守護住便可以了。
真的,真的,好久都沒有像一個真正的騎士一樣的戰鬥了。
“那麼要坐穩了。”虛林繼續以他獨有沉重的聲音說出嚴肅的話,他的周身放出戰前的氣勢,毫無迷茫的望着前方,眼睛放出興奮的紅芒。
“以正義保證,我必將獲得勝利!”
“那麼。”肩上的女孩愉快而天真的笑着,一隻小手指着前方,朗聲說道:“伊夢雅再次發誓,必將引領騎士虛林通往勝利的道路。”
“衝鋒吧,屬於我的騎士!”
看到了麼?我已經有了很可靠的守護騎士了。
看到了麼?我已經可以很開心的笑着面對一切了。
看到了麼?
這一切,不是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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