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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服女子看着archer,露出了溺愛與溫柔的眼神,就好像母親對女兒那樣的眼神。
“哭吧,哭出來就會好多了”
天空的烏雲好似一張巨大的笑臉,它張着大嘴,流着口水,嘲笑着地上人們的爭鬥。它高高在上,任何人都不可能觸及它的存在,它猶如看着小醜表演的觀衆,哈哈大笑着。
風,不知何時停下了。
戰爭,真是無聊呢。
大概是受到了archer的影響吧,愛蕾諾亞仰望着烏雲的時候不自覺的心情低落。
“怎麼了?你不會真的在想莉亞所說的話吧?”
旁邊的唐服女子毫不掩飾口中的嘲笑,她就好像是看着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孩似地,帶着憐憫與悲哀的眼神望着愛蕾諾亞。
“看到你的樣子就知道,你一定是一個合格的戰士但是這樣的你居然也會被莉亞給動搖,我真爲你的過去感到悲憤。”
唐服女子口中所說的名字是archer的真名。到了這個階段,名字恐怕也已經完全沒必要隱瞞了吧,所以她才毫不猶豫的透露出小女孩的真名。
而現在,小女孩就在唐服女子的懷裏。她小臉的淚澤都還沒有完全擦乾,就這樣帶着安詳的神情睡在了唐服女子的懷裏。
或許是因爲莉亞實在是太累的原因吧,她睡的很舒服。
愛蕾諾亞沒有理會唐服女子嘲諷的聲音。她只是抬頭看着天空的烏雲,那張好似笑臉的烏雲,就這樣靜靜的注視着她。
其實唐服女子說得對,愛蕾諾亞自己心裏也清楚。莉亞雖然說得那樣的真誠,但是隻要還有人類這種生物只要人類這種生物還在不斷追求着利益與榮耀,那麼所謂的黑暗,就不可能停止。
令人錯愕的是,也正是因爲人類追求的利益與榮耀,纔是帶給人類最快進步的方式。
而抹殺這種黑暗的存在,令這種黑暗還沒有蔓延到毀滅世界的地步就腹死胎中,正是測試員存在的真正意義,對於這種黑暗,以測試員來說,是絕對不能逃脫的或者說,有時候爲了能夠阻止更大的破壞,還必須親手引導黑暗。
這樣的我們,有什麼資格去說別人?
愛蕾諾亞記得一句話“天堂與地獄,只有一線之隔。”
所謂的善意的謊言,不也是這樣的情況麼?
“謝謝你了嗯愛蕾諾亞?”
突然之間聽到了唐服女子的道謝,愛蕾諾亞驚訝的眨了一下眼睛。
她的感謝對於愛蕾諾亞來說,甚至比剛剛聽到archer的心聲更加震撼。如果不是因爲她就在身邊,而且愛蕾諾亞也確認她是本人無疑,愛蕾諾亞還以爲這人絕不可能是那個處處透露出狂妄與自負的人。
現在這個地點是一個車站。可能是因爲這個大道真的是很重要的地方吧,就算是車站這個地方也顯得十分大。在這裏專門設計了一個四分之一圓形的混合泥土罩子來遮風擋雨,裏面有着塑料椅子供人休息。
當然,在裏面還有專門的燈光讓這裏顯得亮亮堂堂。
現在給愛蕾諾亞的感覺,就好像一個凌晨2、3點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的時候,由於加班太晚來車站等車時的樣子。
寂靜無聲,只有偶爾風呼呼吹起的時候才能稍稍感到活的氣息。
而現在,愛蕾諾亞與唐服女子就坐在這裏。
“呵呵。”似乎感覺到了愛蕾諾亞的驚訝,唐服女子笑着說道:“我難道在你印象中就如此不堪麼?連基本的禮貌都不懂麼?”
點了下頭,愛蕾諾亞繼續沉默。而對於愛蕾諾亞如此誠實的表現,唐服女子也展現出了她的大氣,僅僅是笑了一下,然後繼續陪着愛蕾諾亞看着天。
現在的唐服女子讓愛蕾諾亞簡直認不出來。她的樣子,就好像一個優雅的公主,她的語氣飄渺,完全沒有一絲狂妄與自傲。她驕傲的抬着頭,這個樣子就好比一個平易近人的公主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變爲平民一樣。
她很睿智。
不知道爲什麼,愛蕾諾亞的腦海裏突然竄出了這個想法。
剛開始一見面就放出龍捲風,這恐怕是因爲她察覺到了caster探測魔法的本質,所以使用這種方式來屏蔽探測也正好用這個方式來試試敵人的能耐。
在宴會上動不動就開口嘲諷引起戰爭序幕,那大概是因爲她一開始就知道caster一定是在謀劃什麼,爲了讓cater的謀劃失敗,故意挑起他的怒氣打亂他的佈置,最終結果很明顯,那激烈的戰鬥徹底讓caster不知所措了。
而現在,她選擇讓莉亞發泄,這毋庸置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而選擇人方面,恐怕也是經過不斷的選擇而故意來找愛蕾諾亞的吧。因爲這裏只有愛蕾諾亞才合適或者說只有愛蕾諾亞這種永遠都是面無表情,心思卻單純的小傢伙才能讓莉亞放下心來,好好的發泄一下。
這樣的她,讓愛蕾諾亞有些不知所措。她的能耐,她的溫柔,她的智慧,她的氣度愛蕾諾亞似乎知道了莉亞爲什麼這麼的尊敬甚至迷戀她,她的那種魅力,的確很輕易的能夠讓人折服。
真是神祕的人呢
就連像愛蕾諾亞這樣淡漠的人都不可避免的產生了想要瞭解面前這個女人的想法。
現在恐怕除了愛蕾諾亞之外,所有人的感覺都認爲唐服女子就是一個狂妄自大的人吧,所有人都感覺這個瘋女人除了身手好一些以外一無是處。
但是呢,誰又能夠料想到,就是這個瘋女人將caster的想法猜的絲毫不差,就是這個瘋女人以一個特別的方式將莉亞的戰力重新建立起來,就是這個瘋女人居然擁有這種魄力毫不設防的來到了愛蕾諾亞面前。
或許不是毫不設防,但是至少愛蕾諾亞無法發現唐服女子設計了怎樣的保險。
大家都被她的表面所欺騙了呢。如果不是因爲這次她主動來找愛蕾諾亞,那麼愛蕾諾亞也一定會受到她的引導。
真是一個可怕的敵人呢或許她纔是這場戰爭最強的敵人,黑德利斯根本不是她的對手。當然,這也只是愛蕾諾亞的妄想而已,畢竟那個黑德利斯比唐服女子更神祕,至今爲止都不知道他到底隱藏了何種能力,又是何種能力受到了【王權】的邀請?
現在這個時候,愛蕾諾亞才突然驚覺,原來這場戰爭是如此的艱難,沒有任何敵人是好惹的。
saber的那一刀兩斷,僅僅只是看到就令人背脊發寒。僞神之書那詭異的能力居然憑一己之力就將我方四人壓的抬不起頭來。
archer那驚人的魔力令人心生恐懼,唐服女子那氣魄智謀讓愛蕾諾亞打心底裏敬佩。
lancer的空間蟲洞神出鬼沒,他的必殺技如果真讓愛蕾諾亞來接的話,恐怕還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七咲真的陣地是如此可怕,防不勝防的詛咒更是令人頭腦發疼。
rider的衝鋒恐怕就算saber也不願正面交手,伊夢雅的固有結界直接讓晚宴所有人陷入苦戰,那簡直就如同開着金手指。
caster到了現在爲止除了露了一手低級惡魔召喚外也就用了用火系魔法,其master更加令人不可捉摸,至少愛蕾諾亞決不信那個華服男子居然就只會結界這種毫無攻擊力的東西,而且這一組一而再,再而三的研究恐怕已經將各個職介組合研究的差不多了,可以說是最不好惹的組合。
assassin這個組合就更不用說了,光光是那個【王權】候選人的名頭,就已經讓愛蕾諾亞視爲頭號大敵。
明天就在明天了,戰爭必然會突飛猛進般的發展。
愛蕾諾亞已經嗅到了,那鮮血與黑煙的味道。
沉默了一下,愛蕾諾亞突然站了起來。
“要走了麼?”唐服女子口氣沒有以往的傲氣,反而以一個平和的聲音說道:“那麼,下次見面,就是敵人了呢。”
愛蕾諾亞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車站,向遠方走去。
“記住我的名字,愛蕾諾亞我叫做琳。”
遠方行去的白髮女孩,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
“呵呵”看着已經消失在視線中的愛蕾諾亞,琳不明所以的笑了笑,低聲喃喃自語:“其實你纔是最可怕的敵人呢,愛蕾諾亞我從來沒有見過理性這麼高的berserker,也從來沒有見過學習能力如此可怕的人如果這場戰爭時間很長的話,那麼你纔是贏家吧愛蕾諾亞”
“小心吧,愛蕾諾亞caster正在積蓄力量,如果不提前發現的話,就算是所有人合起來都不可能勝利了在此之前,我恐怕已經不能做些什麼了caster之master,恐怕已經注意到我了。”
“嘿我到底怎麼了?居然開始自言自語了。罷了,反正我也沒想過真正的勝利,那麼就讓我好好的鬧一場吧!”
琳抱着莉亞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向着與愛蕾諾亞相反的方向走去。
就好像是預示着不同道路般,琳最後向着愛蕾諾亞那邊望了一眼,最終離開了車站。
5分鐘後。
剛纔那個車站,從正對車站面前的高樓縫隙中,assassin從中走了出來。
帶着莫名的笑容,最終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