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這麼一鬧,他周邊受到藥粉與爆炸影響的行人,頓時抱頭鼠竄亂作一團。
聽到喊叫與爆炸聲響的官方人馬,聞訊匆忙就往出事地點跑動。剛好從地道出來衝上街道的第一支巡邏隊,同樣向着阿?追去。
整條街道開始騷動,牧良暗叫不妙,後悔沒有及時放箭,導致局勢瞬間變樣了。
毒牙身旁的巷口守衛已經越過他身邊,正往出事地點跑,目標抓住空隙,起身藉着守衛的身體掩護,就要拐進巷口。
“狐面花盜要逃,快放箭!”
牧良已經來不及阻止其他人,對着身邊兩名知情的弓箭手下達指令,3人手中的箭先後脫弦,直奔左右晃動的目標。
撲!兩支箭矢落空,一支射中其背部。
毒牙身體搖晃了一下,沒有停步,閃身進入了巷子,同時也向身後扔出了已經點燃的一包黑火藥,試圖製造更大的混亂。
“塗大人,狐面花盜已經中箭,就在那邊!”塗捕總
這回有了明確指向,牧良對着跑出十幾步的捕總大喊,引得塗捕總與丁隊長轉頭看向街道對面的巷口,那裏也是一片狼藉。
“他跑不遠,快追!”
塗捕總命令一部人去追捕阿?,自己率領大部人馬追向狐面花盜逃跑的巷口。
“是迷藥,憋住氣!”
最近的幾名巡邏士兵,剛剛衝進巷口,就吸入了不少軟腳香粉,跑動幾十步後3人腳步踉蹌,餘下3人蹣跚地向前小跑,同時大口換氣,試圖儘快消除藥力。
聽到警示的塗捕總與丁隊長,憋氣衝過巷口,剛好瞧見背中一箭的狐面花盜快要接近巷道盡頭,最快的巡邏兵離其都有30米,差距在不斷擴大。
與之同時,牧良腦筋急轉,稍加分析,就判定對方不會往海角州撫衙門、捕廳所在的城東逃竄,也不會往城防大營所在的城北逃竄,逃向城南海角學院可能性不大,往貧民聚集較多、魚龍混雜的城西逃竄最有可能。所以,他沒有尾追過去,而是向2名弓箭手說明情況,一同向城西狂奔。
牧良沒理會阿?,他與狐面花盜勢成水火不死不休,必須要先清除這個大患。
毒牙無愧是輕功高手,背中一箭依舊步履如飛,以城西爲大方向,在大街小巷的人流中奔突,想要搶時間逃出視線之外,找個偏僻角落處理傷口。他不敢拔下箭桿,一方面擔心出血過多體能驟降,時間一久無力逃脫追捕,另一方面沿途滴落血跡,也容易暴露蹤跡無法擺脫。不過,揹着箭桿同樣標誌明顯,在目擊者指認下,依舊難以躲藏。兩害相權取其輕,他最終還是選擇了負箭奔逃,盡是往行人稀少的巷子鑽,試圖將自己隱蔽一會,好處理因劇烈運動流血不斷擴大的傷口。
隔着2條大街之間的房屋,毒牙因多跑了一段巷道,所以兩人再次處於平行狀態,向着城西奔跑。
相隔150米不到,牧良始終鎖定對方的氣息,在控制範圍內趕在前面圍堵。
有了行人的指引,塗捕總一行人雖然隔着6、70米的距離,還是能夠跟上步伐,不至於拉得太遠。
街道上的熱鬧,未因短暫追捕打斷而大受影響,很快便恢復了過來,只是多了一些議論罷了。
銀光灑滿城市的每個地方,城東捕廳方向,一撥幾十人的騎馬捕快,已經集合完畢,開始向城中出事地點馳援,沿途行人紛紛避讓。
100米,50米,30米……
利用毒牙七拐八彎耽誤的時間,牧良3人在不斷地接近目標,並略有超前。
2分鐘的狂奔,毒牙中箭的部位雖無大礙,但持續的擠壓與兩次碰撞,讓他的傷口有了空隙,鮮血在不停地流淌,漸有不支之勢。
街上到處是人,商鋪、酒樓、巷道、居住樓等,都暫時沒有可供臨時躲藏的機會,毒牙心中開始急躁起來。
疼痛與流血,讓他的體力逐步下降,後面的追兵不斷縮短距離,情形更加危急。前面不遠就是海月客棧,但他已經顧不上手下的死活了,當下藉助這幫兄弟的阻攔,或許能夠幫他拖延一段時間,只要包紮好傷口不流血,就有機會重新混進人流,消失在追捕視線範圍內。
他之所想,也是牧良臨時想通的,就是將其追到山窮水盡,不得不利用老窩負隅頑抗,屆時一網打盡。只因擔心對方通過暗點地道逃遠,所以拉近距離以防不測。
50米,40米,20米……
毒牙拐進了一條小街,迅速踏進了海月客棧大門,對着兩名閒聊的手下喝道:“官府在追捕,快關門!”
兩名手下見老大中箭,意識到了不妙,聞聽猛然驚醒,手忙腳亂地合攏厚重木門。
牧良3人剛好追到前頭街口,見一道中箭身影閃進了一家客棧,趕緊追了過去。塗捕總與丁隊長率領的人馬,還在百米開外追趕,得到行人的提示,才確定了目標位置,比牧良整整晚了半分鐘。
撲!撲!安達鏢局的放哨人員,聽到老大的喝聲,見到來人是巡邏隊,立即做出了反應。
兩支弩箭從靠街的3樓窗口射下,牧良憑藉能量異能與精神異能的雙重感知,極快側身讓了過去。
“啊!”他身旁的一名弓箭手來不及躲閃,胸口中箭哀嚎倒地,這麼近的距離,又是弓弩強攻,縱有內甲護身,擊中要害估計也有性命之憂。
來往的零散行人,發現有人對抗官府,嚇得四散奔逃,很快清出了一段空街。
牧良與另一名弓箭手顧不上檢查傷勢,立即躲避至旁邊屋檐下,對着剛剛到達的塗捕總等人大聲提示。
“對方有暗弩,散開包圍,注意防護!”塗捕總眼見客棧大門快要關閉,已經來不及阻止,擔心傷亡不敢冒險衝擊,打算等後續人馬來了再定。
丁隊長命令手持盾牌的兩名巡邏兵,趕緊將中箭的那名捕快拖到屋檐下,兩人頂着盾牌彎腰駝背衝了過去,擋住射來的兩支箭矢,一探鼻息十分微弱,一人揣住一條胳膊快速回拖。
牧良向塗捕總打了手勢,與身旁的弓箭手繞着屋檐,準備去客棧後院圍牆外守候,防止先前的變故發生。
“海月客棧裏的人聽着,官府只抓捕狐面花盜,只要交出此人,本捕總擔保你們免罪,改過從新既往不咎。”塗捕總開始喊話,試圖從內部瓦解。
踏踏踏!急驟的馬蹄聲從遠處連片而來。
塗捕總一聽,取過一人的盾牌,半掩身子迎了過去,準備重新佈置進攻任務。
海月客棧裏,毒牙協助兩名手下關好門,並未第一時間止血,而是對着聞訊下樓的十幾個手下,安排一連串的任務,主要目的是做好防禦的同時,挾持客棧其他人質,準備與官府談判,尋找出城的機會。
這些劫匪在忙碌的過程中,雖然聽到了外面的誘導,但礙於老大多年的關照與威勢,不敢表露出絲毫心跡,免得遭受雷霆重擊。
佈置好任務,毒牙才招呼一名手下給他拔箭療傷,開始思索接下來的逃生計劃。
海月客棧外,塗捕總一邊安排弓箭手壓住樓上威脅,一邊命令巡邏兵用盾牌遮體,託住實木柱撞門,或準備木梯從後院翻牆進攻,一邊讓人繼續喊話,進行勸降引導。
牧良時刻鎖定其氣息,一旦發生意外,立刻採取應急措施。
雙方,重點盯住了客棧大門,一方在拼命撞擊,一方在不斷堆積重物阻擋。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官兵們感受到了匪幫的殘忍。
客棧內部,毒牙親自在一樓壓陣,讓人喊話要求官府停止撞擊大門,否則將格殺幾十名人質讓官府名聲掃地。同時捆綁人質連接在一起,推送到大門後面,企圖用人質身體阻擋官府進攻。
3樓一個房間窗口打開,一名全身綁住的老年人吊在窗框中,成了匪幫射箭的擋箭牌,讓對街樓上的弓箭手投鼠忌器不敢還擊。
見到樓下巡邏兵還在撞門,一名匪徒手持匕首割斷了繩索,將那名老人直接推下,砸向撞門的盾牌兵。
嘭!
人體從空中飛下,墜落在一名巡邏兵的頭頂盾牌上,砸得他卸力不及口吐鮮血,撲在圓木柱上,阻滯了撞擊動作。
聽到樓上歇斯底裏的嘶吼,看到又一名少年被吊上了窗框,塗捕總只好下令暫停撞擊,獲悉對方要求與人質一道連夜出城,一時拿不定主意,派人火速返回捕廳,向廳正大人彙報定奪。
雙方停止了攻防,陷入短暫的對峙。
……
城中,出事暗點附近。
掩護毒牙脫逃的阿?,一頭撞進了事先已被封堵的巷道,與聽到爆炸聲響匆忙趕來的3名捕快遭遇。
後有幾名追兵,前有3人圍堵,突圍希望不大,只能豁出去了。
他脫下藤簍,取出半米長的金屬棍一扭一扯,變成了棍劍,往身後扔出最後一包藥粉,抓住一個長筒暗器,整個身子撲向前面的3人。
“擋我者死!”
都到這個時候了,唯有殺出一條血路,纔有一絲生還的可能。
利用後面追捕人員停步繞開的空當,幾個跨步就到了3人面前,橫劍一個斜劃,試圖破開對面的防禦。
3名捕快經常遊走在陰暗之地,經驗同樣豐富,以三打一豈會懼怕對方,各自持刀迅速從上中下三個方向進行擋、劈、刺,遏制住這蓄力一擊。
豈料阿?毫不糾纏,噹噹兩聲撐開擋、刺兩擊,左手長筒暗器隨之一按,3根帶毒箭簇直奔右側之人。
右側捕快剛要劈砍的刀勢,電光石火間捲起一團刀花,格擋指向面門的暗器。
擋開兩支,右手臂中了一計鐵籤,差點鬆手脫刀,悶哼一聲側身避讓。
阿?趁其腳步不穩自護周身之際,順勢上撩劃傷了躲避不及的右側之人,越過3人發足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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