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揚沒有回頭,確切的說他是不敢回頭,他的東西還沒有準備好之前,他不會去貿然的去看那些自己不想看的東西,他也怕自己的承受能力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強而暈倒過去。
他像個餓死鬼似的拼命的將那些肉往自己的嘴裏邊塞,基本上都沒有嚼就直接將那一條條肉給嚥進了肚子裏邊,又連忙端起那一鍋讓人看着就覺着噁心的炒麪倒進了自己的嘴裏邊,麪糊和幹鹽的味道讓他有一種想吐的感覺。
蘇揚並沒有將面鹽嚥進肚中,而是將他們含在了嘴裏邊,面鹽一進口,他就轉過身去衝着自己眼前的怪物叫道“你到底是誰!”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當看到這個傢伙的真面目的時候,蘇揚真的有些後悔攬了這麼當子差事了。
一個惡漢,標準的惡漢,將近二米的身高,魁梧的身材,下身穿着一條粗布長褲,上身則是打着赤膀,胸前的黑毛看上去有些噁心,不過和他那還沾着血肉的落腮鬍比起來要好的多。
那雙和張飛似的眼睛正在怒瞪着蘇揚,而最讓蘇揚發毛的是這傢伙的腦袋沒有腦殼,從外面就能看到他的大腦,而那些正在他的腦漿裏邊蠕動的東西,蘇揚敢肯定,那是蛆!
再看他的左手上確實是拎着一把一米多長的大刀,刀把的部分還拴着一塊黃紅相間的綵帶。
在他的身旁還有一隻並不算很大的黑狗,那隻黑狗正呲牙對着蘇揚,從狗嘴裏邊還有滴滴鮮血在滴落。
看着這傢伙的模樣蘇揚雖然有些喫驚,不過他還是冷靜的研究着這傢伙的身份,爭取能從他的身上找出他到底是什麼玩意的傢伙,或者他到底是怎麼死的線索來。
最終,蘇揚覺着最有價值的就是那把刀,不是普能的砍刀,要寬的多,也要大的多,而且那個紅黃相間的彩間也是讓蘇揚感覺有些奇怪,他們是徹底的將刀把纏繞了幾圈之後,才留在了外面,要知道,爲了美觀的話根本不可能用這種方法來纏繞刀把。如果不是爲了美觀而這麼做的話,那就說明這玩意是有什麼說法,肯定是一些特定的人羣纔會使用的玩意。
“汪汪”就在蘇揚合計着這傢伙的身份的時候,他身旁的那隻惡狗衝着蘇揚衝了過來。
蘇揚嚇的往後退了兩步,屁股都坐到了竈臺的上面,要知道,現實中的蘇揚對那些大狗就會有些害怕,剛剛他的動作只是潛意識的恐懼而已。
不過那隻狗並沒有攻擊蘇揚,離他身前一步遠的時候就停了下來。
那個惡漢面無表情的看着蘇揚叫道“他們在哪?”
“誰們,你說啥呢!”蘇揚因爲嘴裏邊有東西的原因,說話都是有些吞吞吐吐的,說話的時候還讓一些面鹽掉進了嗓子裏邊,現在他的嗓子是相當的刺癢,想要喝水可是又不敢隨意的亂動。
“那些該死的人!”惡漢面無表情的說道,口氣及其平淡,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
蘇揚有些好奇的看着這傢伙,自己見到的惡鬼不少,可是這種,他還真是頭一次見,他沒有表現出惡鬼想要害人之時那種迫切感,而且也不像其它的惡鬼那樣,不分三七二十一的就上前攻擊,他更像是在幹一種活,一種別人給他安排的活,幹完之後他就可以休息了,因爲乾的多所以有些麻木。
“什麼該死的人,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蘇揚有些着急的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假裝糊塗的衝着那人叫道。
“嗖”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那傢伙的刀已經架在了蘇揚的脖子上,他的口氣還是一樣,很是平靜的說“告訴我,不然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先走一步!”
蘇揚先是一愣,而後他的臉上閃過了一些詭異的笑容,輕聲說道“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撲”
說話的同時,蘇揚將自己口中的所有面鹽全部吐向了那個惡漢。
“滋啦”
“滋啦”
“啊”
那面在接觸到那惡漢的身體的時候,就像是硫酸一樣迅速的腐蝕着他的身體,他也是一臉痛苦的用他那本來就不怎麼招人喜歡的嗓音嚎叫起來。
“啪啪”
“滋滋”
在他嚎叫的同時,屋裏邊的燈泡和門窗更是奇怪的響動了起來。
“汪”那隻惡狗也是一口就朝着蘇揚的大腿咬了下去,一口就咬下了一塊血淋淋的大腿肉。
可是蘇揚的臉上卻是一點痛苦的表情都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迅速的繼續朝那個惡漢吐着自己嘴裏邊的面和鹽。
“啊啊我不會放過你的”那惡漢痛苦的大叫了起來。
“你先看看能不能逃過今天再說!”蘇揚說話的同時,他也伸手抓了一把沒有用完的澱粉朝着那傢伙撒去,同時又將窗戶旁那個被雨水已經滲透的抹布扔到了那傢伙的身上。
“砰”
一團奇怪的白霧升起之後,那傢伙總算是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就見着一個血肉模糊的傢伙站在了蘇揚的身前,這傢伙死的時候怕是被人五馬分屍而死,他的四肢和脖子處都有一道清晰可見縫痕。
“老闆,發生什麼事了”唐菲菲在洗手間裏邊聽到外面的聲音之後,有些着急和害怕的大叫了起來。
“別出來!”蘇揚害怕唐菲菲會從洗手間裏邊出來,連忙大叫着囑咐着他。
那傢伙怒氣衝衝的瞪着蘇揚,可是他的眼神之中也是有些不解的看向了那隻正在撕咬着蘇揚身體的惡狗,那隻狗已經吞下了數塊蘇揚的腿肉,可是蘇揚身上的肉就像是咬不完一樣,無論怎麼咬,馬上就又會長出新的來。
蘇揚此時心中也在爲自己的聰明而暗暗自得,聽蛋蛋說了這傢伙領着一條狗之後,蘇揚就想到了專門喂像這種靈狗的東西,用無根水將肉煮熟,再吞進肚中,無論這傢伙怎麼咬,咬到的都只是那些被無根水煮過的肉而已。
不過眼前這個男人的表現倒是讓蘇揚有些喫驚,已經受到了自己炒麪和炒鹽的攻擊,並且又用澱粉和無根水逼他現了原形,可是他除了嚎了幾嗓子之外,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太痛苦的模樣,甚至連身體都是一步未挪,依然是緊站在蘇揚的身前。
那傢伙的臉上此時也不再是一臉的平靜,而是惡狠狠的看着蘇揚叫道“他們到底在哪,你再不說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