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戰,戰兄,你能聽見我說話嗎?"南宮斷浪只覺的眼前一黑,好像突然關掉燈的房間,陷入黑暗中,突臨而來的不適與不安。僞靈兵乾坤罩外面怕滿了層層疊疊那些怪蟲,完全把光線擋死了。但那沙沙的蠕動聲聲聲入耳,敲的南宮斷浪心驚膽戰,精神力不停的灌入乾坤罩中拼命的想移動,可發現一直在原地打轉,前進不得。
接着最讓他擔心和害怕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那些怪蟲身上看似自然攜帶的液體卻有極強的腐蝕性,腐蝕着乾坤罩,大量的消耗着他的精神力來補充乾坤罩的傷害。輸入到乾坤罩的精神力開始有點入不敷出,又移動不了,過不了多久精神力消耗殆盡就是他的生命終結之時,南宮斷浪驚慌失措,完全沒有一直以來的淡然,絕望的帶着一絲希望呼叫着東方戰,看對方有沒有辦法。
東方戰的情況比他更糟,他不像南宮斷浪有僞靈兵乾坤罩,靠的完全是自身的防禦力。金剛不壞身防禦是很強悍,但原本就有些僵硬的身體,一旦被那種怪蟲爬滿,沉甸甸的移動頓時也變的艱難起來,短短的幾米距離,也成可望而不可及。當有一隻怪蟲收起翅膀意外的從他鼻孔鑽進去的時候,宣告了東方戰的死亡,那是他金剛不壞身唯一不能涉及到的地方——鼻孔。有一隻怪蟲在前面帶路,其他的就源源不斷的跟在後進入他的鼻孔,進入到腹中。
"轟!"東方戰轟然倒下,濺起一大片水花,在他身體上的怪蟲似乎因爲他的死亡減少了不少,可下一刻那看似完整的屍體突然的分散開來,化作一團飛舞的怪蟲,他的屍體從內到外全部成了怪蟲的養料。隨着東方戰的消失,不遠處的南宮斷浪走到了人生的最後關頭,沒有辦法脫困的他帶着對木晨風的仇恨也成爲怪蟲的養分。
看着湖面上重新凝聚成一團團的黑塊,和空蕩蕩的湖面,原本兩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消失的乾乾淨淨,怪蟲啃噬兩人的情景歷歷在目,木晨風半邊身子都涼透了。心悸的同時,也讓他明白能在這種情況下活下來的人,纔是真正的高手,不僅防禦力要驚人,還必須有能力衝破怪蟲的封鎖。如果等下還能碰上敵人,就必須想辦法逃命。
湖底的女屍又開始浮上來,湖面上的一團團黑塊似乎找到了巢穴,分散開來紛紛投入那些女屍的口中,最後整個湖面沉靜了下來,又剩那些女屍在湖面上隨意的飄蕩着。看到這些,木晨風突然想起一個傳說中巫術,就是用屍體來養屍蟲,然後用來懲罰不聽話的人。而這種怪蟲不管是長相,身上的的粘液,還有住在女屍的肚子裏的情況,都符合這些特徵。不過是與不是屍蟲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活着,敵人死了。
再次深深的望了湖面上的女屍一眼,木晨風轉身繼續前進,他到暗城來的目的不僅是消滅追兵,還有着獲的聖果提升實力的原因,遇到的敵人越來越強,如果他實力沒有提高,很難生存下去。
離開岸邊,入目的一片石頭建築,有的石屋已經倒塌了,第一眼看的時候,木晨風以爲是因爲時間太久的緣故,自然的分化。可當視線落在空蕩蕩的建築中間位置時才知道不是那麼回事。因爲器靈佛僕告訴他,這一片建築羣纔是水族人的真正聚集地,連酋長的住處也在裏面,因而不僅建築雄偉,防護能力更是強大。
特別是廣場中央的一座高達三十米,寬八米的三頭八首神像,不僅是水族人信仰的神靈,同時經過水族歷代酋長組織各首領祕密施展法力,更具備了種種不可思議的能力,是水族最強大的機關之一,也是抵擋敵人的最強大的武器,在幾千年前,水族人能守住暗城靠的就是這座法力無邊的神像。
可現在沒有看到,肯定發生了什麼意想不到的變故,木晨風心中一沉,原本還想利用這個神像消滅通過湖泊過來的強敵,從剛纔的湖泊裏發生的事情來看,能過來的絕對是非常可怕的高手,如果沒有特殊的辦法,他的處境就很是危險,那才叫是把靈兵和寶藏送給敵人。
快速走幾步,穿過外圍來到建築羣中,眼前的情景讓木晨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除了外圍的零星的建築,內層的建築全部被摧毀,隨處散落着,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原本坐落着水族人三頭八首神像的千米廣場,已經成了一片廢墟,而在廢墟中間一個深陷地底的五指掌印清晰無比,在掌心的位置還能看到神像的一個腦袋,望着那掌印,一股無法抵擋的氣勢如刀鋒般撲面而來。
木晨風不由的倒退一步,臉色一片蒼白,喃喃喃自語"這是真的嗎?是誰?難道真的存在神?"憑着那股千年都未散去的氣勢,他確信這是人爲留下,可那是時候的人類真的有那麼強大,還是頭頂的上方真還有一個神的世界,這個巨大手掌印給木晨風衝擊實在太大了。
強忍着內心的顫慄小心翼翼的來到掌心位置的邊緣,伸出頭掃視了一眼地底下的情況,這回清楚的能看到水族人精神寄託的神靈,擁有不可思議能力的神像就那樣被生生被一個巨掌按進堅硬的巖石地底。順着掌心的位置移向手指的位置,在手指的落下的凹陷巖石上可以清晰的看到指紋。
木晨風眼前不由浮現出一幅畫面:一個看不清面目的偉岸巨人,帶着藐視天下的氣勢,伸出巨掌往八臂三首的神像一按,頓時岩層裂開,三十米高的神像瞬間陷入地底,隨着手掌的落下,颳起的能量風暴,摧毀了附近的一切建築,最後在地上留下一個深深千年未化的巨大手掌印。
這些畫面本來是木晨風的想象,可就他從畫面中退出來時,發現不對勁,腦袋瓜好像不是他的,根本沒有聽從他的意識指揮,還是處在畫面中,而且歷史重現,時光倒流,水族人的三首八臂神像從地下冒出來重新站立在廣場上,四周的建築也在快速的恢復中,是現實還是在夢幻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