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沿着這條小溪一直走嗎?"走了半天,看到譚瑤瑤指示的路一直蜿蜒盤旋的朝大山深處走去,但總遵循一個規律,那就是沿山中出來的小溪的方向。
"嗯,在小溪的盡頭就是我居住的地方。"伏在木晨風背上的譚瑤瑤輕聲的回答道,剛開始她還有些抗拒這個寬厚的背部,但心情漸漸平靜下來後,感覺在他的背上是如此的溫暖和舒服,好像專門爲她遮風擋雨的港灣,讓她安心的呆在裏面,保護着她,不讓她受到任何一絲傷害。
"前面有個水潭,我們到那裏休息下,我去弄幾條魚,喫點東西,再繼續上路。"跨過幾堆亂石頭,來到水潭邊,木晨風把譚瑤瑤小心的放到一塊光滑的大石頭上。然後把外套一脫,扎進水潭了,在潭邊的時候,他已經看到清澈的水潭裏,一羣肥碩的魚兒在悠閒的閒逛着。
從木晨風背上下來,涼風吹來,譚瑤瑤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頓時有些懷念那個溫暖的背部,不由的把目光投向水潭中那個矯健的身體上,眼神一陣變幻,閃過複雜的目光,似乎遇到什麼難以抉擇的事情,最後眼神不在閃爍,眼裏流露出堅定神色,已經有了決定。
由於根本沒有受到人類的捕撈,水中的魚兒都不怕人,很容易就抓了三隻上來。然後木晨風就快速的忙起來,破魚肚串上木叉,點火烤魚,弄了半天才烤熟。
"好了,今天只有喫這個了。"
木晨風先給譚瑤瑤拿了一隻,然後再走回來喫自己的。兩人都餓了很久了,沒有添加任何調料的魚兒卻喫的很香,很快就一條下肚。喫完魚的譚瑤瑤自動的走到木晨風身邊,坐了下來。
"嗯,這條給你,我再去抓。"木晨風看到譚瑤瑤走過來,以爲她還要喫,把火上烤的好一條遞給她。
"不用了,我飽了,我只是想過來和你聊聊,你有什麼疑問,就問吧。"譚瑤瑤搖頭示意自己喫飽了,知道木晨風心裏有很多疑問,就主動的提出來。
看着譚瑤瑤平靜的表情,在他看向對方的時候,還發現她的臉不由的紅起來,雖然有些好奇是什麼使她轉變的這麼大,但對方既然肯開口說,木晨風自然是求之不得,自不會自討沒趣的問對方怎麼突然心情好了不少。
"那譚姑娘,能否說下,昨天的廝殺是怎麼一回事,他們又是什麼人?"木晨風自然想瞭解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他已經迷失了理智,根本不記的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們是什麼人我也不知道,那裏面還有幾個是不是黑衣人團伙的人。"譚瑤瑤這才娓娓道來事情的原委。"我和父親接到父親相識多年老朋友關叔叔的邀請,才離開桃花源,走出山裏的時候,已經有四個人在等我和父親,他們說是關叔叔安排護送我們父女安全到京都的人,不過在後來的戰鬥中,聽那些蒙麪人說,他們是什麼天組的人。
一路走來雖然不是很快,都安全無事,可就是在昨天,我們突然被一羣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蒙麪人包圍住。那些蒙麪人逼關叔叔的手下交出我和父親,他們不從,最後打起來,到處血肉橫飛,鮮血噴灑,不時有人倒地死亡。我和父親都嚇壞了,就拼命的逃跑,最後還是沒有逃掉,父親死在對方領頭人的刀下..."
譚瑤瑤說到這裏,眼睛又開始紅了,自責的悲慼道:"都是我連累了父親,是我害死了父親..."
"譚姑娘,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請節哀順變。其實這不能怪你,就算你父親獨自一個人,也跑不了,他們都是有特別能力的人,普通人根本逃不了,你父親的死跟你沒關係,你不要自責。"木晨風溫和的安慰道,心中對那羣人已經有了猜測,肯定是天組裏的勢力糾紛,有人不讓譚氏父女進京都。
"真的嗎?"譚瑤瑤眼裏露出期待的神色,她一直認爲父親的死跟她有關係,心中不停的自責。
"是的,所以你不需要自責,都是那些蒙麪人心狠手辣,對普通人也不放過。"木晨風臉上的表情也有些憤怒,不過更多是疑惑,"你知道,他們爲什麼找上你們父女的嗎?按道理他們不會無緣無故對普通人出手的啊。"
"我聽關叔叔派來人說是因爲..."譚瑤瑤下意識的回答道,可發現說道一半,似乎有什麼顧忌,頓時停了下來,臉上微紅的向木晨風結巴的問道:"木...木晨風,我想問你結婚了沒有,就是說你有妻子了沒有。"
木晨風頓時愣住了,這是什麼和什麼啊,他有沒有結婚,有沒有妻子,難道還跟她扯上關係不成。木晨風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她,在等她的解釋。
"我知道,你已經結婚了,有妻子了。"譚瑤瑤的臉上的表情瞬間黯然下來,微紅的雙頰也變的蒼白無色,"那我簡單的說下,他們請我父親的原因。"
看到譚瑤瑤的表情,木晨風心裏更是奇怪了,難道有沒有老婆真的有關係不成,不過他也不想讓對方誤會,苦笑一聲,解釋道:"我還沒有結婚,也沒有妻子,你慢慢說沒關係。"
"真的!你是說你還沒有結婚,沒有妻子!"譚瑤瑤的臉色瞬間雨過天晴,驚喜的反問道。直到木晨風認真的點點頭,這才壓下欣喜的心情,繼續說道。
"因爲我父親非常精通醫藥知識,特別是對奇毒怪症有獨特的見解,聽來請我父親的人說,他們得到一塊什麼天外之物,裏面蘊含着很奇怪的成分,人使用了會發生四肢僵硬,靈智泯滅,身體卻強硬無比,他們就想請我父親去研究研究。
父親答應了,因爲我從小和父親相依爲命,一來父親不放心我一個人在家,另外也想趁這個機會帶我去外面的世界見識一番,後面發生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沒想到這就成我和父親永別的日子。"譚瑤瑤的語氣裏充滿了悲傷。
"譚姑娘你的遭遇我很是同情,對你造成的傷害,我只能抱歉了。不過這和我有沒有結婚,有沒有妻子,沒有太大的關係吧。"木晨風有些糾結。
"嗯,沒什麼關係,只是讓我下一個決心!"譚瑤瑤,話剛說出口,美麗的臉上羞紅了一片,但還是一咬牙把剩下的話說出口:"我要你留下來,留下來做我的夫君!"譚瑤瑤把剩下的話迅速說出來,強忍着羞澀盯着木晨風的雙眼不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