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回 談情說愛
見司徒寒滿面不解,無非上人坐到椅子上,不慌不忙的抬起茶盞,撥弄漂浮在上的茶葉:“寒兒,仔細看着吧,好戲就要上演。 ”
“義父英明,孩兒聽命就是。 ”司徒寒提起茶壺爲無非上人滿上茶水。
無非上人一臉欣慰:“寒兒,逍遙門以後就靠你們這些年輕人了,對了,最近可曾見過鄧開那小兔崽子?”
搖搖頭,司徒寒皺起眉毛:“未曾見過。 ”
“鄧府派人問了很多次,不知道到哪野去了?寒兒,你和他一向交好,有空尋尋他,這個小兔崽子,整天不安生。 ”無非上人嘆了口氣。
“是。 ”司徒寒點點頭,兩人閒話良久,方退下。
清風樓。
看着順眼的三個大字,莫子邪伸伸懶腰,笑道:“還是自己的地方在舒服。 ”
慕容松溫和的笑着,替莫子邪拿了行囊回去。
生意興隆,座無虛席,看着這樣的清風樓,莫子邪笑意盈盈。
“哎呦,小公子你們回來了。 ”眼尖的莫隨風湊過來,機靈的接過慕容鬆手中的包裹。
劉富一見,立刻躥了過來,張開雙臂要擁抱:“莫兄弟。 ”
不想被慕容松友好的抓住了衣領,沒能得逞。
老掌櫃則慢悠悠的湊了過來:“小公子,您回來了。 ”
“老掌櫃。 好久不見,您還是這麼硬朗。 ”莫子邪滿眼笑意。
“呵呵,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清風樓如此紅火,讓小老兒渾身是盡啊。 ”老掌櫃則笑得滿臉皺紋都幸福的開了花。
“那就好,這下證明我沒食言了。 ”
翠花低着頭,臉色微紅地也上前來:“公子。 您回來了。 ”雖然是對着莫子邪,可眼睛卻老是飄向司徒寒。
莫子邪一見翠花。 就想起那誘人的蘑菇,美味的白菜,還有那白嫩嫩的豆腐,吞了吞口水,“翠花啊,許久不見,你漂亮了。 ”
本就微紅的臉變得更加嫣紅。 翠花低着頭把玩自己的衣角,支吾道:“公,公子,您別說笑了。 ”
“我對天發誓,你絕對漂亮了,不信你問隨風細雨。 ”莫子邪對兩人眨巴眨巴眼睛。
善於察言觀色的兩人自是點頭稱是,弄得翠花地臉紅色像是熟透的蘋果。
“只是,不知道翠花地手藝是否依然那麼漂亮呢?”繞了半天。 總算到了正題,正所謂千穿萬穿,馬匹不穿,如此恭維之下,那翠花豈能不將特色菜品乖乖呈上,縱使可以吩咐。 但總不及心甘情願來的做得美味。
果然,翠花立刻道:“小公子,翠花馬上就去做。 ”
衆人都堆在莫子邪身邊,一旁的客人自是不願意,在一旁叫嚷不休。
“小二,上酒。 ”
“小二,結賬。 ”
“我的菜怎麼還沒上啊,小二,人跑哪去了。 ”
見此,莫子邪急忙道:“你們快去忙活吧。 我先上樓歇息去了。 ”
莫隨風莫細雨兩人急忙熱情的迎上前去。 劉富這個名義上的二掌櫃撇撇嘴巴,也過去忙活。 老掌櫃則由回到櫃上開始撥弄算盤。
一想到待會的豐盛大餐,莫子邪樂呵呵哼着小曲上樓休息,慕容松則跟在她身後幫她整理瑣碎。
坐在椅子敲着二郎腿地莫子邪上看着任勞任怨的慕容松,暖意湧上心頭。
來到這個世界不知不覺中已經一年有餘,從一個活在最底層戰戰兢兢的乞丐到逍遙門的入室弟子,再到清風樓的掌櫃,坎坷不斷,挫折作伴,懷揣着回家的願望,像迷途的孩子一直在尋找方向,孤獨的前行。
可是眼前這人,總是給自己安心地感覺,護着自己,寵着自己。
陽光灑在慕容松的側臉,如刀雕石刻般的側臉棱角分明,俊秀無雙,眼前這麼個好男人就站在面前,心動不止幾分。
“慕容松,你多大了?”
正整理衣服的慕容松一愣,“你是說現在的身體麼?”
莫子邪翻了個白眼,“你還有幾個身體啊?”
“十六。 ”轉過身去,繼續整理衣服。
撫着自己的額頭,莫子邪想暈,眼前這個高大男子竟然還未成年,莫非自己竟然有衝動對這個毛還沒長全地小子發*不成,不過轉念一想,貌似現在是古代,早婚早育很正常,要入鄉隨俗。
“那個,你知道我是女的了吧。 ”莫子邪差點想咬掉自己的舌頭,慕容松幾次幫自己換衣服怎會不知,臉陡然泛紅,像番茄一般。
慕容松輕輕的哦了一聲,繼續整理。
心中暗惱,這個木頭怎麼一點反映都沒有,可是話說到一般,堵在喉中,不吐不快。
“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啊。 ”慕容松一愣,莫名其妙的看着莫子邪。
臉紅似番茄,莫子邪有些後悔將話說的太直白,缺乏了應有的矜持,微微咳嗽一聲,頭轉向一變,等待答覆。
“你的話是什麼意思,我沒弄明白。 ”慕容松詫異的撓撓頭,發覺今天的莫子邪有些異樣。
“小公子,飯好了。 ”翠花在門外敲門。
一聽飯好了,莫子邪兩眼放光衝了門去,慕容松則輕輕搖着頭,嘴角浮現一絲暖暖地笑意。
正要出門之際,翠花則攔在了他面前。
“慕容公子。 ”翠花聲音變得悅耳動聽。
慕容松一愣,皺着眉頭。 仔細打量眼前之人,伸出手指,不確定地指向翠花:“你是?”
嬌笑在耳邊響起,翠花蘭微啓貝齒:“江南,桃花塢,密室之約。 ”
慕容松大喫一驚,不過很快恢復常態。 冷言道:“你爲何會出現於此?”
“自然是想你了啊。 ”翠花恬不知恥地靠近。
毫不意外地避開,慕容松皺着眉頭說:“你最好老實一點。 ”
翠花收起嬉笑作派。 “那慕容公子也不要答應我的事情。 ”
不理翠花,司徒寒徑自下樓,身後翠花神情陰鬱的看着他高大的背影,輕哼一聲也跟下樓去。
樓下的莫子邪正對着一桌美味喫得不亦樂乎,差點將自己的舌頭吞下。
斟了杯茶水放到桌上,慕容松輕聲說:“慢點喫。 ”
“嗯,嗯。 ”莫子邪嘴裏塞滿了東西。 可對他比劃幾下,示意他一起喫。
過了飯時,客源大減,劉富也湊了過來,誰知剛坐定,莫隨風和莫細雨兩個饞蟲也湊上桌來。
“老掌櫃,你也過來喫吧。 ”莫子邪一手抓着雞腿,伸出油乎乎地另一隻手對他揮動。
搖搖頭。 老掌櫃的說:“你們先喫,我算完這筆賬就來。 ”
正當清風樓地幾人喫得盡興之時,一個陌生來客打斷了這份寧靜。
“莫兄弟,我們又見面了。 ”
銀白色面具下一雙紅眸發出耀眼的光芒,態度謙和,談吐有禮。
不知爲何。 對此人莫子邪有一份天生的敵意,“血公子,您是住店還是喫飯?”
“兩者皆是,在下雖是到過京城幾次,卻從未好好遊覽一番,若是莫兄弟有空,煩勞您帶我四處走走,當然,銀子不是問題。 ”血隱滿是誠懇的望向莫子邪。
眼睛一轉,莫子邪立刻熱情的請血隱坐下:“此事好說。 想不到血兄來京城幾次竟然沒有機會好好的遊玩一番。 真是可惜啊。 ”
“隨風,你過來。 ”對喫得正歡的莫隨風招招手。 引至血隱面前,“要說誰對京城最熟悉,怕是非他莫屬了,哪裏有好喫地好玩的,他是一清二楚。 ”
莫隨風一聽京城,拍着胸脯道:“那是啊,我自小在京城大街小巷溜達,誰家多隻雞,誰家養條狗我都清楚,更不用提那些玩樂的地方了。 ”
眨巴眨巴眼睛,莫子邪笑着問:“血兄,您看我引薦的人行不?”
“可是,小公子,我還要做活。 ”莫隨風有些不願,一見這個帶面具的就是不好相魚之人。
見血隱要說話,莫子邪急忙拍拍莫隨風的肩膀:“這血公子可是我的朋友,允許你今天不用做工,你只要要帶他遊玩的好,我賞你工錢。 ”
權衡利弊地莫隨風自己點頭,莫子邪則小心的問:“那血兄,您看行不?”
嘴角擠出一絲笑容,血隱對莫子邪一抱拳,“多謝莫兄弟想得周詳,那我們晚些見。 ”
莫隨風戰戰兢兢的跟在血隱身後離去。
莫子邪心情大好的繼續品嚐美味,只是菜涼人散,少了幾分感覺。
正所謂飯飽思yin欲,莫子邪又將注意打到了慕容松頭上。
“慕容松,我們出去走走。 ”
“嗯。 ”
故意走和血隱不同的方向,兩人邊說邊談。
轉過身子,莫子邪鄭重的說:“慕容松,無論我做什麼你是不是都支持?”
“是。 ”毫不猶豫,慕容松答地痛快。
“是不是會一直對我好,容忍我的壞脾氣,渴了給我倒數,餓了給我喫肉,絕對不會打我罵我?”莫子邪循循誘導。
“是。 ”略微想了一下,慕容松正式的回答。
“你是不是將我看光光了?”雖然有些羞澀,莫子邪還是大膽問出。
小心瞧瞧莫子邪的臉色,慕容松重重的點點頭。
“那,你是不是喜歡我?
慕容松再次重重的點頭。
“那做我男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