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就醒來,頭還微微的偏疼,看到趴在牀邊睡着的劉峯,他的臉上都是疲態,不忍心吵醒他,我去浴室洗了把臉,藉以讓頭痛稍微好過點,看着鏡子裏蒼白的臉,手摸上頸子上的淺淺吻痕,不知道陸痕看到會是怎麼樣?怎麼會突然有這種壞心眼呢?我苦笑。
回到臥室拿個毯子給劉峯蓋上,我留張紙條説回家了,紙條上面放着前兩天套到手上的訂婚戒指。打開門,只有黑衣的保鏢就守在門外的走廊上。
“小姐。”
“回家吧。”我拉了拉領口。
他就那樣靠在公寓的門板上,頭髮扯得凌亂,黑色的襯衫的釦子一直解到腰際,手中的煙
己經燒到了根部,地上都是碎菸頭跟幹扁的啤酒罐,明顯給人來回狠狠地踩過。
“還知道回來?”陸痕看到我,丟掉手中的菸頭,走近我,眸子裏一片腥紅,有怒氣,也因爲睡眠不足。
我沒應聲,垂下頭,繞過他去開門。
“我在跟你説話,你聽到沒?”狠狠地的抓住我的肩膀,板過去面對他。
我看進那雙深黑夾雜着腥紅的雙目。
“回話,説,你們上牀了?嗯?連結婚都等不到嗎?”他頓了一下,因爲剛纔他的扯動,我衣服的領子有點下滑,現在我頸項上的淺淺吻痕正好呈現在他眼前。
我仔細看着陸痕的表情。
陸痕的手撫上那淡淡的痕跡,聲音突然平柔起來,“這是什麼?姐,就那麼渴望嗎?你不是個隨便的人不是嗎?可現在我看到什麼?”
抬頭對上我面無表情的臉。
“該死的!”陸痕的聲音大起來,扯得我肩頭生疼,“你説話啊!辯解啊!説我誤會了!説你們什麼都沒發生!”
陸痕的怒氣讓我心底升起種滿足,他在乎我呵,在乎的發狂!
“姐,”陸痕突然笑起來,“我就是個混蛋!就是混蛋……”喃着脣上我,把我壓在門板上狠狠吻着。
我配合着,伸手抱住他的頭,舌與他的激烈糾纏,是了,我們心底都在渴望着彼此的擁抱,彼此的慰藉,這段感情忍的太苦、太累,到今天,終至爆發。不去管他明天誰死誰活吧,讓我放縱一回,放縱的愛他一回吧!
陸痕壓我壓得緊,我可以清晰感覺到他的慾望,他的手伸進我的裙子下襬裏猛烈的揉搓着我大腿的肌膚。
“姐,姐,快推開我!”
而我,手探進他的解開的襯衫,摸着那結實裏的肌理。
陸痕倒吸一口涼氣,猛地把橫抱起我,踢開門板,直奔臥室。
被他放在牀上,我看着這張柔軟的牀,多少次,多少次我們在這張牀上共眠,卻不能隨心意去碰觸對方。
“姐,現在阻止還來得及。”陸痕壓下來,他的身軀因爲緊忍的慾望而發顫。
我主動勾上這個我深愛至極的男子的脖子,吻上他的脣。
激情就這樣燃燒,就象剛纔他吸的煙,哪怕燒到尾灼到手,我們也要定了彼此。
陸痕一把扯開我的衣服,火熱的脣灼傷我的每一寸膚肌膚,緊接着,我的裙子就被他撕碎,然後是內衣、內褲,無一倖免。
“姐。”陸痕深深看着我。
我伸手去解他襯衫的僅剩只顆紐扣,然後是皮帶,“小痕,什麼都不想,今天我會告訴你真相。”是了,怎麼忍心發生關係後,讓他一個人忍受着luan倫的痛苦呼息,所以,決定告訴他,哪怕等待我們是無止無止盡的折磨,我也不要我們再痛苦的活着,死也死要的快樂!
陸痕幫我退出他身上的衣服,彼此坦誠相見的時候,我們都心跳加速起來,慢慢的把肢體交纏到一起。
“姐……”陸痕的聲音暗啞,“我愛你。不管你……是不是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