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賀叔守的話,陸寧華頭微微一轉向着王韶看了過去,鄭銘的事情到底是陸寧華心裏留下的陰影。哪怕她心裏十分的清楚,王韶和鄭銘是不同的。
王韶面上表情不變,依然是一派平靜:“承蒙錯愛。”
賀叔守也不介意,哈哈一笑:“若是將來後悔隨時可以過來。”說完,當着陸寧華面挖牆腳的賀叔守纔對着陸寧華道,“不知道陸城主來找本王有何事?”
賀叔守的目光明顯帶着不善,東曲作爲大燕的第二大的州府,覬覦的可不算是少,更何況即便是地方不大也不會有嫌棄自己的地盤小的,陸寧華這一個東曲之主就帶着幾百個到他的都城之中找死,賀叔守可是一點都不介意成全。若不是他對陸寧華這一個唯一的女性勢力主有些興趣的話,說不定他見都不會見直接就讓拖到地牢中都有可能。
“下前來是希望能得到殿下庇佑的。”選擇性的無視賀叔守的目光,陸寧華十分誠懇地道。賀叔守此好大喜功,同類相斥,他絕對不會喜歡一個強勢的,陸寧華並不介意對着他示弱來爭取更多的利益。
賀叔守嗤笑:“本王向來只庇佑的臣民,莫不是陸城主是將東曲交與本王?”
“玉璽,知道玉璽哪裏。”陸寧華忽然道。
賀叔守目光一縮,大燕已經滅亡了,當初京都的皇族全部都被消滅乾淨,剩下來的皇族也就只有像是相禮王這樣已經差了隔了好幾代血脈的了。若是大燕的朝廷還的話,說不定還會有些將這些隔了好幾層關係的皇族帶到京都延續大燕,可是當初的朝廷都完全被摧毀乾淨了。如今各個勢力崛起,那些懦弱惜命的皇族們哪裏有膽量說什麼他們天命所歸真龍天子之類的話。
只是玉璽卻是不一樣的。
玉璽是什麼時候有的如今已經考據不到了,總之有了朝代歷史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這玉璽,無論王朝怎麼更迭,玉璽始終就只有這麼一塊。底下的刻印的不是字而是一個圖案,有如那遠古遺蹟的壁畫一般,印刻的是跪拜神明一般的圖案。有了這個玉璽纔是最正統的王者,這一個事情彷彿就像是印刻天下所有心上一樣。
而這一塊至關重要的玉璽……
賀叔守不屑:“誰都知道北蠻攻陷了京都,玉璽自然是北蠻手中,一點即便不需要說大家也都知道。”
“不。”陸寧華搖了搖頭,“若是玉璽北蠻手中,北蠻又怎麼不會告知天下?實際上……玉璽已經失蹤了。”
賀叔守一驚,天下無論是誰都沒有考慮過這一個問題,彷彿十分理所當然的就是北蠻拿走了。他們當初這樣急衝衝的不惜與北蠻硬抗來獲取勝利,最主要的目的是爲了爭奪地盤之外還有一個很關鍵的一點,那就是搶奪玉璽。
“玉璽手上?”賀叔守有些失態,目光兇惡地盯着陸寧華,示意其他將陸寧華抓起來。
王韶等警惕的將陸寧華護住,敵視的看着周圍的,頓時這廳中的氣氛變得劍拔弩張起來。這時陸寧華卻是輕笑出聲:“若是玉璽手中,如今也不會有這個膽量來南都找死。”她如今的能力可不可能護住玉璽這樣的東西,“實際上玉璽並不任何的手裏,他被大燕曾經的那位陛下藏起來了。”
賀叔守畢竟也是一方強力的勢力主,哪怕是再怎麼自大狂妄可是也不可能是一個簡單的物,失態不過就是一下子的事情,很快賀叔守就調整了過來。揮了揮手讓已經拔刀的護衛們下去,終於是略微正視的看着陸寧華:“知道先帝將玉璽放哪裏?”
賀叔守面上的神色有些矛盾,覺得陸寧華應該是知道而且確信纔會拿這樣一個籌碼來和他談判,可是理智上卻是覺得陸寧華沒有可能知道這諸多勢力主都不知道的事情,京都外的還好說,皇城中那是一個活下來的都沒有,據說當初先帝是有從皇宮密道中逃脫過北蠻的追捕一段時間,不過沒有多久就被抓住,所有相關的都被宰殺的一乾二淨。
實際上陸寧華如果沒有重生確實是不知道這一件事情,這是當初鄭銘一統之後,爲了玉璽開國沒多久數度攻打北蠻,最終北蠻爲了暫時的休養生息而獻上來的消息。後來鄭銘挖地三尺尋找玉璽終於是第三年找到了那塊被前朝皇帝藏起來的玉璽,並且和它放一起的還有……
“殿下應該聽說過皇家寶庫的祕傳吧,玉璽就那裏面。”陸寧華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道。
賀叔守眉頭直跳,皇家寶庫自大燕第三代皇帝時就開始流傳,一直到今天也都沒見過它的真面目,所有都已經認定不過就是謠傳而已。有很多還編了很多很多的故事都和這個皇家寶庫有關,尤其是那些奇俠類的,主角總是會意外得到皇家寶庫的東西,成爲救世濟民的大俠。
賀叔守盯着陸寧華,似乎是判斷她說的話是真是假。
陸寧華也任由着他看着:“殿下也知道博湖學派沒落之前一直都是帝師……”陸寧華話只說了一半,剩下的就一臉意味深長,任由賀叔守去猜測。
賀叔守這個時候其實已經是信了,目光和善的看着陸寧華,掩飾着目光深處的貪婪慾念纏繞着的惡念:“若是陸城主將玉璽交給本王,本王必然會護佑陸城主……不,整個東曲府無憂!”
陸寧華噗哧一聲笑了起來:“殿下,既然沒有打算遵守諾言,這話還是不要說爲好。”她還南都呢,就將保命的東西交出去,她是真傻還差不多。
“南王殿下,既然敢踏入南都就是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也別想着拷問威脅,也清楚如今東曲的情況,若是沒有殿下的護佑,將來也是難逃一死,不過就是早晚而已。”陸寧華灑然一笑。
“那若如何?”賀叔守警惕地看着陸寧華。
“只要南王殿下和立下一個契約便好。兩年內,希望南王能護佑東曲包括之後下所佔領的地方不受大勢力侵害,並且永遠不和下爲敵。下將兩年之後將玉璽所的地方交給殿下,殿下也不差這麼兩年不是?”陸寧華微笑着道。
賀叔守皺眉,看着陸寧華臉上的笑容,最後仔仔細細打量起陸寧華,最後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陸城主好謀算,不過下如何能相信陸城主兩年後能將東西給與本王?”
“若是下不給,以殿下的能力還怕抓不住下嗎?”
賀叔守呵呵笑着:“抓住又如今天這般,本王豈不是浪費這兩年的時間?”
陸寧華皺眉,賀叔守這樣說就有着死纏爛打的意思了,不知道他到底想着什麼,陸寧華乾脆盯着賀叔守直接地問道:“那殿下意欲如何?”
“剛纔一看,陸城主可也是一個美,嫁與本王如何?他日本王登基,定然將後位送與。卿本佳,又何必做這苦事?”賀叔守曖昧地笑着。
賀叔守這一句話直接就然陸寧華想起前世鄭銘的酒後所言。立時陸寧華就想起了很多不怎麼美好的事情。頓時陸寧華臉色一黑,就打算發作,只是還沒有動作就看到自己身後的王韶更快一步。
他飛速擋住賀叔守看向陸寧華的目光,雙目怒睜死死地盯着賀叔守,就像是看到殺父仇一樣,對着賀叔守怒喝道:“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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