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他們終於走出了斯堪德維亞森林,進入了波的東部山區。到了市鎮之後,兩人置購了馬匹和衣物,一路不停歇地朝着最近的大城市達瑪爾省首府拉扎頓斯特趕路。
這一路之上,他們都未打探到任何關於莫裏諾的消息,蒙代斯除了透露了威尼斯的行蹤外,其他的任何信息都沒有說。波貝坦早已淪爲了教廷的奴隸國,在稍大一點的市鎮都建有教堂,配有2-5教職人員。而只有在行省首府這一類的大城市纔會設立教區,並派駐主管教務的主教。
翻越了斯堪德維亞高原之後,押解者和莫裏諾都需要一個地方進行休整,整個波貝坦王國東部,也只有達瑪爾省首府拉扎頓斯特才適合,不論是從安全保衛和後勤供給上來說。
當天晚上九點過,他們趕到了距離拉扎頓斯特200多公裏的小鎮上。眼見天上又飄起了朦朦的細雨,還夾着顆顆冰粒,杜邦就打消了連夜趕路的念頭,在一座小旅館前停下了腳步。
聽見有人來了,旅館的服務生忙從溫暖的室內迎了出來。他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衣着樸素,表情略有些靦腆,行了個晚安禮,禮貌地道:“嗨,遠來的客人們,是要住宿嗎?”他說的是波貝坦本地方方言,蕾依麗雅勉強能聽懂,杜邦答道:“是的,我們需要住上一晚,還有房間嗎?要兩間最好的!”
在服務生聽來,邦的話與本地人沒有任何的區別,這讓服務生以爲他們是本地區哪位貴族家和少爺小姐去親戚家串門,但身邊又沒有一個隨從,也有可能是出來打獵的,和隨從們走散了——服務生根據杜邦和蕾依麗雅一身的獵裝判斷。他說:“啊,是的,當然有。你們是要去打獵嗎?先生,把馬交給我吧。我會給把它們都安頓好的給它們上最好的草料。”杜邦說了聲謝謝,將馬繮交到服務生手裏,掀開小旅館的門簾,迎面衝來一股暖流,牽着蕾依麗雅的雙手了進去。
大堂內燈光晦暗,壁爐內燒着溫暖的爐火。靠近壁爐的桌子上坐了三名冒險者,他們興高采烈地討論着,酒壺裏的麥酒不斷地從敞聲大笑的喉嚨裏淌進了胃裏,再化作一聲聲粗獷的笑聲蕩在室內。他們完全沒有注意到杜邦的蕾依麗雅的到來。旅館的老闆是一個猜不透年歲的老人,鬚眉俱白,滿臉的皺紋就像溝壑起伏的梯田雙小眼睛閃耀着灼灼的精光,他原本靠在壁爐旁烤着火,聽着冒險者們講述精彩的經歷,一見杜邦和蕾依麗雅進來着柺杖顫顫巍巍地迎上來道:“嗨,尊貴的客人們,歡迎你們來到本鎮最豪華的旅館,這裏有最舒適的房間,有最好的麥酒……”見他還要滔滔不絕地說下去,杜邦故作倨傲地打斷道:“嘿生,我們累了一天了現在需要休息。給我們準備兩間最好的客房,記住最好的!”隨手扔下兩枚金奧裏:“別辜負了我的金幣!”
奧裏是奧古都帝國主要的流通貨幣,也是西大陸最主要的流通貨幣爲教廷奴隸國的波貝坦王國來說,貴族們都以使用奧裏爲體現尊貴身體的象徵。一看到黃澄澄的金奧裏,旅館老闆的眼睛頓時瞪大了一倍,差一點就忍不住驚叫了出來。他以最快的速度抓起桌上的金幣,臉上的皺紋奇蹟般的平復了,高聲喊道:“伊弗裏,伊弗裏,你這個該死的,又跑到哪去偷懶了?快來給客人們準備熱水、晚餐,還有,讓露娜來幫客人收拾房間,快……”他丟開了柺杖,麻利地拿出了燙得正好的麥酒倒上了兩杯遞到杜邦和蕾依麗雅面前。杜邦搖了搖頭,徑直提起用炭火煨着的水壺,倒了兩杯,這纔不緊不慢地對旅館老闆說了聲:“謝謝,我習慣喝這個!”將另一杯遞到了蕾依麗雅手裏。
隨着他們談話的展開,三名冒險也的目光與轉移了過來,當他們看到蕾依麗雅的容貌時,頓時發出了一聲聲驚歎。
晚飯做得雖然倉促,但算豐盛,味道也還不錯。有~肉湯、臘腸、燻肉和黑麪包,蕾依麗雅喫了很少,但卻稱讚了兩次,這伊弗裏臉上綻放出了無比幸福的光芒。看他的樣子,就像從來沒有得到過表揚。
回房後。伊弗裏又爲他們來了熱水。這是一個話特別多地小夥子。一進門他就嘀咕道:“這天氣可真不好。並不太適合打獵。先生。你們地收穫好嗎?”杜邦說:“不好。一點收穫也沒有!”伊弗裏又道:“要打得得去東邊地山裏。還得趕上兩天地路呢。小時候我跟着舅舅一起去過。啊。那裏地獵物多得就像河裏地魚。隨便一支箭就能射中一隻……”杜邦沒有再接話。伊弗裏又嗦了幾句。就出去了。
漱完畢之後。杜邦敲響了蕾依麗雅地門。
蕾依麗雅顯然準備睡了。她已經換上了睡衣。見他來了。就知有事要說。便將油燈撥亮了。並倒上了一杯熱水。略顯淘氣地說:“說吧。這麼晚了。就不能等到明天?”翹了翹嘴角。
杜邦坐下笑道:“也不請我先坐下?”蕾依麗雅哼了一聲。說:“你還用請呀。”感受着她話裏地親近之意。杜邦心下一熱。調笑道:“我覺得一個人太冷了。所以就過來了!”
蕾依麗雅眉眼一橫。旋即呵呵地笑道:“那好呀。咱們坐着聊一晚上。”也坐了下來。杜邦地目光正好落到她地胸前。隱約可見激凸地兩點。心下一蕩。犀利地神識不受控制地探查了過去。蕾依麗雅似乎感覺到了。驚叫一聲。捂着前胸。罵道:“你看什麼?不準看!”
杜邦故作不解地反問:“看什麼了?我可是什麼都沒看!”蕾依麗雅臉色通紅。氣呼呼地地道:“哼。別以爲我不知道……”鬆開胸前地手。坦然道。“你地神識連人地內心都能透悉。何況一件衣服?”
杜邦嘿嘿一笑,知道見好就收,胡亂說了句:“沒,我也是情不自禁的。是這樣的……”他神色一正,說,“旅店的老闆是教廷的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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