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我在黑鄧布利多,只是從一開始看hp的時候我就覺得無法理解他的做法,不過現在想想,他這樣的做法好像也很合常理就是了。
所謂的“爲了大部分人而犧牲少部分人”嘛。
順帶一提,v大一不在,小奧就開始各種玩心計,相信已經不會再有人說她天然呆了吧?
金幣
侍從(逆位):被寵壞的孩子。
英國·馬爾福莊園
因爲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加上薇薇安不知道又跑去什麼地方四處禍害了,裏德爾在確認了所謂“聖盃戰爭”的資料,參觀過圓藏山後山的聖盃根基之後,就興致缺缺的返回禁林了。
雖然早就已經明白何爲所謂的“弱肉強食”,不過經過這些年失去強大力量的生活後,裏德爾卻發現自己似乎已經完全沒有當初那種,迫不及待想要追回力量然後重新站回巫師界巔峯的急切心情了。
而這一點,是在他確認了那所謂的“英靈”還有“守護者”的強大後,就清晰認知到的事實。
或許還要歸功於薇薇安這段時間不遺餘力塞給他的那些麻瓜所寫的書籍,雖然此刻的他依舊看不起那些劣等麻瓜,但是無法否認不管任何的種族都有其閃光點,至少那些書就能算得上是。
現在巫師界的固步自封,讓他聯想到了世界史上,那個東方大國最後一段時間“閉關鎖國”的狀況,於是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
人類,果然都是些只會犯同樣錯誤的存在。
所以說當年固步自封堅持所謂“血統論”的自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真是過於天真了。
在脫離了黑暗力量影響的現在,此刻的裏德爾並不否認自己過去所犯下的過錯,所以接下來的事情他也處理的更加得心應手順其自然。
比如在對“繼承人”的培養之上。
說起來的話,他總覺得那隻老蜜蜂的做法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的樣子,呃到底是什麼地方?
[裏德爾?]
喚回了裏德爾明顯已經神遊天外的思緒的,是奧帕爾的聲音。
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兩人已經在富麗堂皇的馬爾福莊園前停下了腳步,而奧帕爾鴿血紅色的雙眼正充滿了好奇地左右張望着打量着周圍的環境。
“怎麼了?”
抬起了手按在了奧帕爾的腦袋上輕輕揉了揉,入手如緞的質感的確非常的舒服。
[這裏是哪裏?]
很少從禁林中出來的奧帕爾半眯起了眼睛享受着這種親暱的碰觸,傳遞出的聲音中帶着顯而易見的好奇與興奮,不過牽着裏德爾的手卻是一刻也不曾鬆開。
小孩子心性。
“臨時用來歇腳的地方。”
雖然奧帕爾很適應“移形換影”的樣子,但是對於只有8歲的小孩子來說,不管是門鑰匙還是移形換影次數多了還是會產生影響的。
雖然在有薇薇安打包票的情況下,可以用“鍛鍊奧帕爾的社交能力”帶她出來接觸一下人羣,不過裏德爾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關注一下奧帕爾的身體狀況的。
畢竟是他已經確定下來的繼承人。(天音:v大乃就繼續死鴨子嘴硬吧)
說起來,他8歲的時候,是在做什麼呢?好像是在孤兒院內當勤雜工的樣子吧
[歇腳裏德爾的朋友麼?]
打量着明顯是用貴重金屬打造的大門還有門上面的鎏金家徽,奧帕爾在心裏吐了吐舌頭光用看的就知道好貴的樣子,明顯是屬於所謂的“有錢人”的住所。
“只是僕人。”
朋友?那是什麼玩意。
對於奧帕爾的話嗤之以鼻,裏德爾隨即鬆開了一直握着奧帕爾的手,湛藍色的眼微微眯了起來,下一刻身體周圍已經蒙上了一層魔法能量。
[裏德爾?]
感覺到魔力波動而扭過頭來的奧帕爾,因爲看到了一雙正注視着自己的,彷彿鮮血一樣的紅色眼睛而愣了一下,有點不太確定,[眼睛?]
“奇怪?還是害怕?”
血紅色的眼微微眯了起來,或許是因爲顏色改變的關係,此刻裏德爾似乎連表情也帶上了些許的冰冷。
[沒有啊]
搖了搖頭,奧帕爾的態度再平常不過,直直注視着雙眼眼睛的鴿血紅色雙眼沒有任何的躲閃,聲音裏似乎帶上了一絲雀躍,[和奧帕爾一樣的顏色呢]
沒有一絲懼怕,而是根本不就去分辨,就能感覺出來的純粹的歡喜高興。
裏德爾爲之啞然。
是的,他都忘記了,這個孩子女孩從來就不會懼怕他哪怕他身上帶着血腥。
這個時候,從大門邊的庭院高牆後遠遠傳來了屬於孩子的嘈雜聲,看到了身邊的奧帕爾動了動耳朵向着聲音發出來的地方看過去之後,裏德爾微微眯了眯眼睛。
一個“”(懸浮咒)用出,裏德爾動作優雅的落在了圍牆之上,居高臨下,看清了那個正在院落中爭吵不休的聲音來源馬爾福家的小少爺。
雖然距離上一次見面已經過去了接近兩年,但是外貌上的改變並沒有多少,皮膚白皙四肢修長,長相也能算得上是英俊鉑金色的頭髮和已經變成了深土耳其藍色的雙眼,幾乎可以算是完美繼承了盧修斯的容貌,不過此刻那張臉上正帶着富家大少爺所特有的不屑與冷淡,而舉手投足之中都能看出他那嬌生慣養,任性而且頑劣的性格。
完全無法和他的這個孩子相比的存在。
不過算了,他也不能奢求像盧修斯這樣作爲僕人或者管家很出色但是卻缺乏領導者氣度的人,能教導出一個“出色”的繼承人,不是麼?
充其量,也只不過能教導出一個未來的“食死徒”他承認那個少年有着出色的潛質又怎麼能夠和黑暗公爵所選擇的未來繼承人相比?
“奧帕爾,記得之前我和你說過什麼事情麼?”
悄無聲息的重新落回了地面,裏德爾的脣角微微向上彎起,不過隨後又平復了下來。
[嗯,記得。是現在麼?]
原本因爲打量周圍的環境而有些分心的心思立刻重新轉了回來。
看着正睜大眼睛一臉認真看着自己的奧帕爾,有那麼一瞬間,裏德爾以爲自己看到了奧帕爾的身後有一條正在拼命搖晃着小尾巴
“等一下,我會先進入這座莊園。而你”
抱起了奧帕爾重新回到了牆頭,裏德爾指了指正在庭院另一端的草坪上和幾隻家養魔法生物追逐的一羣男孩中,那個有着最顯眼的鉑金色頭髮的男孩,“則要通過那個男孩,由他那裏獲得見到這座莊園男主人的許可當然,不允許你使用阿尼馬格斯形態。”
[那麼期限呢?]
點了點頭,奧帕爾很認真的詢問着相應的限制還有要求。
“我會在這個莊園的主廳待上差不多3個小時。”
輕輕拍了拍奧帕爾的小腦袋,裏德爾落下了身體讓她重新站回地面,“是想繼續去外面的世界看看,還是返回禁林,就看你的表現了。”
[那之後裏德爾會一起麼?]
“嗯。”
[奧帕爾知道了。那麼,現在就開始麼?]
雖然不是第一次接受來自於裏德爾的考驗,不過很顯然還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接觸到人羣的奧帕爾,此刻顯得有些躍躍欲試。
“把納吉尼帶着。”
看了一眼正轉着眼睛的奧帕爾,裏德爾有點好笑的補充了一句,“不許譴走它。”
[知道了]
撇了撇嘴,奧帕爾有點不太甘心的伸出了手,而原來一直纏在裏德爾手腕上,保持着縮微形態的納吉尼,則是迅速的遊到了她的手腕上盤成了一圈。
乍一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造型別致的手鐲。
“那麼,開始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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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爾(goyle)!克拉布(crabbe)!你們倆個是白癡麼?!那邊!那邊!”
草坪上,正指揮着另外兩名少年左右奔跑,試圖圍堵抓住正在四處逃竄的一匹家養麋鹿的擁有者鉑金色頭髮的少年不住的大聲呵斥着。
不過最後那頭明顯經驗豐富而且狡猾的麋鹿卻是抓住了一個空檔,然後拱翻了因爲長時間奔跑而顯得有些笨拙的高爾,向着庭院的飼園中跑了過去。
“真是白癡麼!就差最後一步了,還能被它給跑掉!”
姣好的眉形皺起,德拉科毫不客氣的訓斥着自己的兩個跟班。
“可是方纔明明”
高爾張了張嘴,試圖抗辯幾句。
“你的意思是我的指揮出錯了麼?!”
不過德拉科的一記狠瞪,卻硬是讓他把後續的話給吞了回去。
“”本來就是。
雖然暗自在腹誹,不過眼下不管是格雷戈裏·高爾(gregory·goyle)還是文森特·克拉布
(vincent·crabbe)都知道自己除了沉默外最好什麼都別說。
[那個需要我的幫忙麼?!]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清洌而乾淨的聲音響在了在場三人的腦海中。
“誰?!”
聽到了完全陌生的聲音,德拉科幾乎是立刻戒備地四處搜索着到底是誰可以如此輕易的突破莊園的封鎖到達這裏?明明今天沒有聽父親提過會有人拜訪的。
[這裏。]
似乎是因爲覺得德拉科他們三人四處張望的樣子很有趣,那個聲音裏帶上了輕微的笑意,語調輕快赫然是來自靠近飼園的圍牆邊上?!
?!
抬起了頭,深土耳其藍色的雙眼直接對上了一雙帶着笑意的鴿血紅色的雙眼,德拉科不由的愣了一下。
坐在圍牆上的是一個看起來似乎和他差不多大得女孩,有着一頭華麗到即使與他的鉑金髮色相比也毫不遜色的銀色長髮,雍容黑色打底與尊貴銀鉤邊的帶着休閒味道的仿騎馬裝穿在她的身上,雖然款式看上去簡單但卻完全沒有沉悶的感覺,反而非常合稱她的那種安寧的氣息與形象。
而此刻,那名女孩正歪着頭看着他,斜披下來的劉海遮住了她右額頭。
這種氣質光用看的就知道不可能是普通的巫師,所以果然是突然來拜訪的其他貴族的孩子吧?
不過奇怪了,基本上現在英國的貴族巫師圈內和他差不多大的後代他都見過,爲什麼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她?
這種溫和內斂的安寧氣質,只要見過一次就不可能會忘記的吧?
“你是誰?!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知道自己方纔的失誤完全被眼前這個女孩看到了的德拉科,此刻有些氣惱的道。
[啊抱歉,打擾到你們了麼?]
從圍牆上站起了身,下一秒已那個女孩經從一人多高的圍牆上跳下,悄無聲息卻穩穩落在了地面上,[我只是好奇這棟相當罕見的富麗堂皇的莊園是屬於誰的產業。]
“這是屬於我們馬爾福家的庭院。”
接受到了奧帕爾的恭維,德拉科驕傲的揚起了臉,“你又是誰?是來我們家做拜訪的麼?”
判斷的出來,是個完全沒有接觸過人心險惡,被寵壞的孩子呢
竟然連最基本的戒備心都沒有。
[事實上我只是路過罷了。]
奧帕爾看了眼飼園的方向,然後又轉過了頭,眨了眨眼,[我的名字是奧帕爾·尤尼克·斯內普,你呢?]
順帶送上一個在半人馬一族威力顯著,對於翡冷翠羅南他們總是一擊必殺的甜美微笑一個。
“德拉科。德拉科·馬爾福。”
毫不意外的因爲奧帕爾的微笑而微微恍了下神的德德拉科,在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後纔算是注意到了眼前的女孩方纔回答的內容,“等等你說你姓斯內普?!”
這個女孩,竟然和他的教父有着同樣的姓?!
[是啊,有問題麼?]
上鉤。
奧帕爾露出了有些困惑的神色,歪了歪頭。不過內心還是有點小得意。
這兩年多來以獨角獸的形態和斯內普也算是熟識了,曾經聽他提到過他有一個姓爲“馬爾福”的教子。方纔她也只是試探了一下,不過沒有想到中了頭獎呢
不得不說,是一種幸運。
反正裏德爾也沒有嚴格限定她的方法,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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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主人??”
雖然已經並非第一次見面,但是面對容貌似乎凝固在了18、9歲階段的黑暗公爵,盧修斯還是有了自己眼花的錯覺。
裏德爾冷冷回首,金髮男人摸着手腕一陣哆嗦。
上面的黑魔法標記熱到發燙黑暗公爵不悅的證明。
“外面是你的兒子?”
“是是的,主人。”
盧修斯面孔不着痕跡的抽搐了一下雖然知道黑暗公爵的本意,但是他還是有點
坐在椅子上,裏德爾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以一種充滿興趣的眼光看着他:“他知道你的身份麼?”
“不、並不知道,主人。”
盧修斯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因爲他還小,我怕他在外面一不留神說漏了嘴。但但他知道薩拉查·斯萊特林大人,也很討厭麻瓜,並且認爲純血統”
揮手製止了他,裏德爾覺得自己完全沒有聽自己手下育兒日誌的必要。
要說培養繼承人,現在誰能有他這樣有心得?
房間裏頓時鴉雀無聲盧修斯偷偷抬眼看着自己的主人,雖然此刻的黑暗公爵力量壓迫的感覺少了過往的那種純粹的黑暗,但是卻更加的純粹逼人。
別的不說,光是這種容貌上的改變就足以證明他的強大,可笑那些心懷異心的其他貴族還自認爲黑暗公爵因爲“救世主”的關係而力量大減。
力量大減?!
開什麼玩笑,現在這種狀況,果然還是主人玩膩了和鄧布利多的對抗賽,所以準備另外找一點有趣的樂子吧?
這個時候“砰”的一聲,豪華的客廳大門被人被撞開。
黑暗公爵和他的僕人前一刻剛提到的人,正絲毫不管禮儀的大刺刺闖進來。
“爸爸!你絕對不會相信我在院子裏碰到一個什麼人”
裏德爾不着痕跡的皺起了眉。
好吵。
和眼前這個明顯被寵壞的小子比起來,那個孩子就好多了她總是安安靜靜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即使沒有刻意教授,也有着貴族一樣的優雅禮儀。
“呃??有客人?”
似乎並沒有想到會客廳會有人,德拉科的目光滑過黑暗公爵全身上下後,皺了皺眉頭,漂亮眼睛裏明顯是不屑。
而相對於自家兒子的張揚,盧修斯卻被嚇出一聲冷汗。
“混賬!”
幾乎是立刻跑了過去,卻不知道是該馬上趕他出去,還是壓下他的頭向某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