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那天晚上看到小奧變身的人終於浮出水面了,不過我覺得之前大概也已經寫得很明顯了。
可憐的弗雷德還有德拉科,註定炮灰掉了,誰讓他們不管是從身份、思想還是從閱歷上來說,都是絕對比不上v大呢
但是不管如何,變更掉他們在哈利系列中的最後結局,終究是一件好事吧?
魔杖王後(正位):溫柔。
霍格沃茨·月湖
[對不起,是我情緒失控了。]
等到奧帕爾靠着納吉尼冰冷的體溫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時,已經是距離斯內普離開接近一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能幫上忙是我的榮幸。}
納吉尼吐出了信子舔了舔奧帕爾的眼角以示安慰,{不過如果奧帕爾小姐你覺得難過的話,哭出來會比較好吧?}
[雖然很想哭]
按了按自己乾澀的眼角,奧帕爾苦笑着呼出了一口氣,[不過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自己不應該哭纔對。於是眼淚始終都掉不下來]
似乎總有一個聲音在告訴着自己,哭泣是沒有用的。而且,也不喜歡她哭泣。
嗯?什麼?
思維再次打了個突,奧帕爾擰起了眉試圖抓住剛剛劃過的那個想法,但是最後卻還是宣告失敗。
又是這種情況
[納吉尼]
{什麼?}
[我是不是遺忘了什麼不該忘記的人或者事情?]
思前想後,奧帕爾覺得自己目前這種詭異的狀況恐怕也只有這種理由才能解釋的通了。
納吉尼的身體不着痕跡的僵硬了一下:{奧帕爾小姐爲什麼突然這麼問。}
[是不對還是不能說?請不要在這點上隱瞞我。]
從納吉尼的反應就可以看出自己的推測沒錯,奧帕爾此刻只覺得胸口有點悶悶的,[我只是想確認一點事情。並不是想要知道忘記的是誰。]
{是不能說}
帶着歉意的看向了此刻神色有些恍惚的奧帕爾,納吉尼急忙解釋道,{不過奧帕爾小姐請放心,等到了時間你一定可以想起來的。}
[我知道了。]
看起來應該是有條件的遺忘,目的應該是爲了保護什麼吧?而且等到了時間就能想起來麼?
她該感嘆這個世界的魔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果然是很方便麼?
眼角不着痕跡的抽搐了一下後,奧帕爾決定對此不發表任何的評價反正現在已經確定了自己是真得遺忘掉了什麼,那麼對於那些思維上不自然的微妙空白也就可以有選擇的忽視了。
“啾。”
這個時候,伴隨着輕輕的獸鳴聲,一隻有着金紅色皮毛的幼生護理跌跌撞撞的從遠處的灌木從那裏跑了出來,似乎是想要接近她,但是在看到了奧帕爾手中的納吉尼後立刻往後面縮了縮,似乎似乎是被正吐着信子盯着它看的蛇給嚇到了。
都已經到了初冬了,竟然還有這種皮毛顏色的狐狸在外面活動?
目光在那隻小狐狸身上轉了一下後,奧帕爾輕輕勾起了脣角,微笑着把納吉尼放了下來,但是卻沒有讓它縮小,而是讓它暫時遊進邊上的灌木叢裏藏好。
確認了納吉尼藏好之後,奧帕爾才向着那隻小狐狸招了招手:[要過來我這裏麼?小傢伙。]
接着她就看到了那隻小狐狸立刻向她跑了過來,然後在她腿邊蹭了蹭,尾巴還甩了兩下非常明顯是討好的意思。
[呵呵]
輕笑着伸手抱起了這隻繞着她打轉,一點也不怕生的小狐狸,然後舉起了它,視線和它那雙漂亮的眼睛相對後,奧帕爾壞心眼的勾着脣角不說話。
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瞪了有好一陣子後,在那隻小狐狸下意識夾起了尾巴移開視線後,奧帕爾才輕聲道:[弗雷德,變成小狐狸的感覺很有趣麼?]
看樣子應該是使用了化獸魔藥的樣子,雖然不知道效果持續時間是多久,不過從這隻小狐狸身上傳來的魔力波動,還是讓奧帕爾很輕易的就辨認出了這個小傢伙是誰。
不管是弗雷德還是喬治,都對她爲何能如此輕易分辨出他們的不同而感興趣。不過關於她是通過兩人魔力波動的不同的分辨的這一點,奧帕爾絕對徹底的隱瞞下去。
雖然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已經知道那天晚上讓她感到安心的人並不是弗雷德,不過因爲和弗雷德的相處的確非常愉快,加上之前已經和納吉尼確認過的事情,所以奧帕爾也沒有再繼續追究下去。
就像福克斯還有薇薇安所說的那樣,有些事情,時間到了自然就知道了而現在,還不是她去追究這件事情的時候。
所以奧帕爾決定發揮自己無以倫比的耐心,耐心等待那個時刻的到來。
當然了,爲了能讓她的心情不至於因爲這件事情而開始變壞,就要請某些人多擔待一些咯。
隨着奧帕爾的聲音傳出,小狐狸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然後重新看向了奧帕爾眨巴着眼睛,一副”我聽不懂“的天真無邪的模樣,尾巴還討好的左右甩了甩。
奧帕爾好笑的輕輕彈了一下那隻小狐狸的鼻子,看着它不滿得打了個噴嚏,然後再狀似無辜得繼續和她大眼瞪小眼。
[首先,你這個品種的狐狸,在冬天的毛色如果還是你這個顏色,簡直就是在身上貼塊‘請來喫我’的標籤到處跑。]
將手中的狐狸放了下來,奧帕爾好笑的用手指戳着它的身體,戳得它開始張牙舞爪齜牙咧嘴卻又不敢真得咬她或者撓她。
[其次,我聞到你身上化獸藥劑的味道了。]
當然還有一點就是她感覺到了這隻看外表明顯是普通狐狸的身上,有着她很熟悉的魔力波動不過這種事情奧帕爾纔不會說出去呢。
畢竟即使是在巫師界,能感覺並且分辨出一個巫師或者魔法生物的魔力波動可是一項非常特殊的能力甚至用天賦來形容也不過分,她可沒有那個興趣被人當成試驗白老鼠或者被人用異樣的目光來注視。
那隻狐狸低下了頭,耳朵和尾巴也耷拉了下來,看起來很沮喪的樣子如果忽略掉這個傢伙不是偷偷用眼角瞄着奧帕爾的表情的話。
[好了好了,弗雷德你就別裝可憐了。]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奧帕爾就手一個爆慄砸上了它的頭,[說起來,今天的魁地奇比賽的結果怎麼樣?別瞪我,你知道我對魁地奇不怎麼感興趣贏得是格萊芬多還是斯萊特林?]
看到小狐狸抬爪子指了指自己後,奧帕爾歪着腦袋嘆了一口氣:[果然是格萊芬多麼?看來今天回去後不能再惹德拉科發火了。]
姑且不去考慮德拉科最近見長的嘮叨功力,奧帕爾覺得雖然逗德拉科跳腳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但是在別人的氣頭上去踩人痛腳就非君子所爲了。
所以其實她還是挺有原則的。
正在奧帕爾如此感嘆的時候,原本被她放下後就一直坐在地上的小狐狸,卻突然起身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跑進了另外一邊的樹叢中。
奧帕爾愣了一下後,才停下了自己準備跟過去的腳步看起來,應該是弗雷德所服用的化獸魔藥的時間到了。
也不知道這個化獸魔藥的配方他是怎麼搞到手的,如果可以的話乾脆借來研究一下好了。
伴隨着悉悉索索的聲音,片刻後弗雷德穿着款式簡單的牛仔褲搭配着羊毛套頭衫出現在了奧帕爾的視線中當然了,奧帕爾決定大發慈悲的放過調侃他臉上那尤未褪去的淡淡紅暈。
惡魔雙胞胎臉紅這種場景如果能保留下來的話,沒準會驚掉一羣人的下巴?
“你在難過?”
重新走到了奧帕爾身邊,在她讓出來的地方坐下後,弗雷德問出了自己一直想問的話。
[啊?什麼難過?]
移開了視線,奧帕爾裝傻。
“你的眼睛看起來有點紅。是被那隻老蝙蝠算了,如果不想說的話也不用勉強。”
似乎有點煩躁的扒了扒自己的頭髮後,敏銳察覺到奧帕爾似乎不想在這方面多談的弗雷特,摸索起了自己的口袋。
原來他對今天能在月湖邊上碰到奧帕爾並不抱期待,只是過來碰碰運氣,結果還沒到就遠遠看到斯萊特林的那隻偏心的油膩蝙蝠怒氣衝衝的從月湖那裏離開再然後他就看到那匹站在湖邊的獨角獸變回了奧帕爾,半跪在湖邊環抱着自己一動不動。
奧帕爾的阿尼瑪格斯形態,是這個世界上最聖潔的獨角獸。
這件事情弗雷德一直都知道,不過他並不打算和任何人包括他的雙胞胎兄弟喬治分享這個小小的祕密。
如果換成是過去剛開始上霍格沃茨的時候,如果有人告訴他他會對誰發生“一見鍾情”這種事情,弗雷德覺得自己一定會先大笑上三人然後表情嚴肅的告訴對方他的冷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但是事實上,自那天夜遊回來之後,弗雷德就覺得自己大概中了什麼魔咒纔會大腦秀逗。
不然爲何總是忘記不了那天皎潔月色下所看見的那抹銀白色身影?
如果奧帕爾不是斯萊特林就好了,如果奧帕爾不要表現的那麼優秀就好了,如果奧帕爾不要對他這麼友善就好了,如果奧帕爾能和他同年就好了
太多太多的“如果”堆積至今,纔會演變成眼下這種讓他想說卻又不敢說的情況。
正是因爲過分瞭解雖然奧帕爾不管對誰的態度都是那樣的溫和有禮,即使是對着他和德拉科也只不過是更願意親近一些,所以弗雷德只有選擇維持現狀。
不是不清楚奧帕爾最近狀態一直都很不對勁,不是不清楚那名總是伴隨在她身邊的那位馬爾福家的小少爺對她有着什麼樣朦朧的心思,更不是不清楚奧帕爾這個傢伙雖然在其他的事情上敏銳的要死,但是對自身的事情卻是成反比的遲鈍。
但是即使清楚,那又如何呢?
一旦奧帕爾做了什麼決定,那麼基本上沒有人可以更改她的想法。
每個人都有着其底線,一旦碰觸一旦說明,那麼就連朋友都沒得做。
於是他選擇了折回去然後喝下了還沒做過試驗,本來是用作整蠱的化獸魔藥本來他的用意只不過是想用動物形態逗她開心的,結果卻沒想到反而被她給看穿了說不尷尬那絕對是騙人的,但是卻也讓他更加感嘆奧帕爾的敏銳。
溫柔、善良、單純、直率美好的比起斯萊特林來說,更像一個格萊芬多。(天音:弗雷德少年乃真的誤很大啊)
[啊,和斯內普教授沒什麼關係,是我最近正在低潮期。]
奧帕爾吐了吐舌頭,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靦腆笑容,[最近碰到了一些比較煩心的事情,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知道奧帕爾不想對此多說什麼,弗雷德也只能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追問。
因爲他知道,一旦奧帕爾決定隱瞞某些事情,那麼他是別想問出個一二三來。
所以弗雷德只是在心裏默默給某個傢伙記上了一筆,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看上去很精緻的漂亮盒子遞給了奧帕爾:“吶,送你的。”
[這個糖果?]
奧帕爾好奇的接了過去,打開來看後發現這是一個裝滿了糖果的糖罐,略有些驚訝。
差不多有一個拳頭大小的磨砂廣口瓶內,裝滿了很多五顏六色隱約有流光閃過的,拇指甲蓋大小的硬質糖球。
“魔法糖果,你喫一個看看。”
弗雷德彎起了眉眼,一臉“無辜”的慫恿道,“我可以發誓沒有動什麼奇怪的手腳哦!”
[諒你也不敢。]
雖然直接翻了個白眼過去,不過奧帕爾還是依言取了一顆金色的放入口中,然後驚愕得瞪大了眼。
那可愛的模樣,讓一直等待着結果的弗雷德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看你那樣子!”
[你怎麼做到的!好神奇]
半眯起了眼睛,一直等到含在口中的糖徹底消失後,奧帕爾意猶未盡的又伸手打算拿一顆,結果卻被弗雷德抬手阻止了:“這個糖果喫多了會穿味的。對了,剛纔你喫出來是什麼味道了麼?”
[是陽光的味道。]
奧帕爾抬起了手中的糖瓶尋找着標籤,[這是在哪裏買的?我很喜歡。]
“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看着奧帕爾的動作,弗雷德笑了起來,“每天一顆,這一瓶夠你喫上一個半月的。等你喫完了我再做給你。”
[真的麼?]
鴿血紅色的眼此刻閃閃發亮的,莫名的讓費雷德錯覺好像有看到奧帕爾身後一條尾巴正在歡快的搖動着。
“當然不過,這可不是無償的。”
擺了擺手揮去了那可愛的錯覺,弗雷德單手託着下巴看着奧帕爾。
這段時間自己的辛苦算是值得了奧帕爾還是繼續保持這種精力充沛的樣子比較好。
[啊果然只是樣品呢]
奧帕爾的嘴立刻鼓了起來,[要買也行不過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給我打個折扣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基本上沒什麼零花錢的]
哦哦尾巴都耷拉下去了呢
雖然在心裏爲奧帕爾完全不出意外的可愛反應而偷笑,不過弗雷德故作沉思狀,最後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算了,反正材料費也不貴,便宜你了。”
[耶?免費麼?]
“那我不是太虧了麼?”
弗雷德挑挑眉,抬起了另外一隻手指了指自己調侃,“給我一個吻如何?呵呵,要知道”
[ok,沒問題!]
還以爲弗雷德會提什麼刁難條件的奧帕爾立刻眉開眼笑,沒等弗雷德把話說完,然後很乾脆的順着他手指的方向,在他臉頰上“啾”了一下。
“”啥?!?!
某人此刻完全的,反應不能。
[弗雷德果然是一個溫柔的好人呢!謝謝你的糖還有關心。我先回去了。]
笑眯眯的抱起了糖罐,奧帕爾蹦蹦跳跳的跑走了。
而一直等到奧帕爾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某尊在被親的瞬間就開始石化的雕塑才邊“撲簌簌”掉着石渣,邊恢復了正常的思考能力。
食指指側刮過還殘留着女孩脣瓣溫軟感覺的面頰,弗雷德苦笑着閉上了眼,輕輕的吻了吻自己的指側。
“真是的明明只是開個玩笑罷了”
誰想到她竟然單純到真就這麼親過來了?!
這算是他自作自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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