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青子輕蔑了他一眼,“怎麼,難道看到我你失望了麼?”他厲聲問道,可明峯卻是無奈地對着他搖了搖頭,而後纔將目光注視到泰子煒地身上。
“從天音寺傳來了消息,”太平令尊已經逃離了,法師當下已經大怒派去了數十名弟子下山尋找。”明峯認真說道。
話音剛落,泰子煒心中震,雖然自己有些意料,可並沒有想到玉雲門竟然墮落了一位令尊,從前並不是沒見過類似的事件,可太平他身爲令尊這事情未免有些荒唐。
“你說什麼?什麼時候的事?”泰子煒冷厲着說道。
“回稟仙尊,今日一早。”明峯接着回答道。
泰子煒緊鎖着眉頭,“他怎麼能這樣做?該來的終究是來了。”泰子煒感慨道。
後山是接近玉雲門地後路,從這一條路進入這裏,是與直徑稍微饒了一些彎路,但是毒門地放下恰好接近這裏。
泰子煒還在等待黑衣老者調查藍月谷之事回來稟報,就算太平背叛了玉雲門他也找追查清楚在決定如何處理。
他每一日都會來到後山之中等待着從山下來的消息,可最後一日來到這裏卻是沒有見過他所等待的人,竟然見到了施青子。
就算泰子煒還想給太平一次懊悔的機會,可太平完全沒有讀懂他的心思,依舊還是沒有放下心中的執念。
說來太平的執念也是與鍾府有着關聯,若是在數十年前鍾離嫣祖父沒有救下泰子煒,那麼今日的仙尊之位就會是太平。
原本設計等待了接近百年的上仙,竟然還是被好心救下泰子煒的老頭給毀了,太平的心中就此就恨起了鍾府中的每一個人。
那時的太平還只是一位上仙,無法真正地面對自己內心,他終究還是又忍耐了數十年,這數年以來他一直在暗中調查古水鎮,可數十年以後鍾離嫣竟然自己找上門來,他又怎麼會放過她?
這真正的情況泰子煒早就已經完全瞭解,這也是他爲何捨命救下太平的原因。
鍾離嫣瞪大了雙眼,怔怔的看着明峯,更是沒有想到泰子煒早已經知道了自己想要說出地事情,“你說什麼?太平已經逃走了?”她認真詢問道。
明峯沉默的看着他,一字未說,只是觀察着泰子煒地反應。可是,儘管泰子煒還能安奈住,鍾離嫣已經憤怒了起來,“他身爲令尊,竟然做出如此齷蹉之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他。”說罷,施青子立即攔住了她。
看着鍾離嫣緊鎖着雙眉,示意不要再繼續說下去,“既然,我們要找的人已經不再這裏,那我們也沒必要再留在這兒了。”施青子看着鍾離嫣地雙眸說道。
鍾離嫣思索了片刻,便明白了施青子所言何意,這是在勸說自己別肆意留在這裏,找到太平纔是真正的目的。
便也沒有回答施青子,眨眼前,她與施青子地身影就消失在後山中。
這一刻,泰子煒已經朝着玉雲殿地方向御劍而去,儘管距離算不上遙遠,可他那急促憤怒的情緒已經容不下他走回去。
明宇已經召集了衆多弟子站在玉雲殿堂之中等待着泰子煒回來,正當泰子煒走到了衆人地身前,衆人的議論聲已經混亂成了一團,由此可以看出玉雲門當下已經人心惶惶。
有些弟子倒是對於太平逃走一事覺得平常,既然身爲令尊,那麼身體之中的仙術與仙器都是他自己修行而來,儘管背棄師門這也是有苦衷的。
可大多數的弟子還是認爲太平所做一事有失令尊風度,身爲令尊就該心懷大度,不該偏於自己的執念。
泰子煒雖然明白太平的心思,可還是沒有向衆人說出一字,“太平令尊已經逃離玉雲門,他犯下了滔天罪孽衆所多知,可是絕對不能任由他在六界之中亂來。”泰子煒厲聲說道。
衆多數人都已經瞭解了泰子煒話中帶話,這該是前派弟子下山找到太平,並且查明事情,“仙尊,我們都願意爲玉雲門效力。”說出此話的女子就是蘭心,太平得意的弟子,泰子煒雖然知道此女子不凡,可還是同意了她與明峯兩人下山查明事情。
這一刻,明峯,明宇,蘭心,這三人已經離開了玉雲殿之中。
三人並肩站在了玉雲殿門外,御駕起了仙劍朝着山下飛躍而去。
當下鍾離嫣與施青子的身形已經一同朝着天際的方向跟隨了過去,正當鍾離嫣運轉了丹田之中的內氣飛躍過去之時,“咻~”
竟然進入了全新地界之中,這眼前的煙霧更如同是在夢幻之中,鍾離嫣震驚了起來,不由得掐了掐施青子的左手,施青子大喊了一聲,而後看着她地雙眸,“你掐我幹什麼?難道你看到了什麼?”
鍾離嫣淡然地回答道,“不,沒有。”
那神祕男子究竟是何人?
鍾離嫣已經完全怔住了,接着說道,“這是哪裏啊?”
領域是接近天際的位置,這也是這一次來玉雲門的意外發現。
就當鍾離嫣與施青子一同找神祕男子之時,卻是絕妙地進入到了領域之中,可她還是不明白是觸碰了什麼才這般神奇的進入這裏的。
走進了這如同仙境般的領域更是令施青子也大喫一驚,從前在玉雲門中時從來未聽人說起過這裏,心中一陣驚奇。
可領域是接近天際的,可與那絕情池水之地是完全不同,這裏更像是令一個仙竟,可卻又如仙境不同,差別在與這個領域之中如同沒有生物健在一般,四遭更是寂靜無人,最重要的是自己怎麼就與施青子兩人飛躍進入了?剛纔那男子清晰的身影怎麼就在眨眼間消失不見了?
鍾離嫣心中開始揣測了起來,與施青子兩人緩緩地朝着前方走去,經過那一片桃花樹下之時竟然看到了前方是一座月性橋,橋下湖面上盪漾起了一層層的漣漪,一片片桃花瓣就在湖面上漂浮着。
這裏是竟然還是具有詩意之地,“這到底是哪裏啊?”鍾離嫣望着前方,心中越來愈加覺得這裏寂靜的駭人。
更是感覺到了已經控制不住了丹田之中的仙功在運轉,這裏分明散發着靈氣,可眼前的這樹木,這白色的月橋怎麼會帶有這麼強大的靈氣?
“我還還是離開這裏吧,我心中爲何總是覺得哪裏不對?”鍾離嫣看着施青子的側臉認真問道。
施青子卻沒有問她爲何覺得不對,而是一直朝着前方走去,如同是發現了什麼了一般。鍾離嫣就跟在他的身後,就當兩人走過了月形橋,身體站在橋下之時,卻是見到了施青子心中一直怒恨的人。
這男子一身藍色的衣衫,白色的橫眉在額頭之上緊鎖着,似笑非笑地看着施青子,“你終於還是來了,看來我們今生的緣分還未盡!”高寒看着施青子地雙眸說道。
施青子不屑地冷哼一聲,“我還當這裏是何等仙境,正想走過欣賞一番,現在看來沒必要再看下去了。”施青子輕蔑地看了他一眼。
施青子所說出的話分明是在冷嘲熱諷着他,可高寒現在更是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原本駭人面容竟然變了起來,當下用容光煥發這四個字來形容高寒再合適不過了。
黑色的橫眉竟然變換了顏色,成了一對白色橫眉,“你難道偷練了仙法,成爲了仙道中人?”鍾離嫣厲聲問道。
雙眸認真地打量着高寒,原本兩人並不熟悉,可他幾次三番的來害自己鍾離嫣已經對他恨之入骨。
若是有機會一定會將他千刀萬剮,鍾離嫣在心中默唸道。
當下,她更是愈看着他愈發控制不住她那丹田之中運轉的仙功,可施青子還這麼淡定地站在她的身旁。
原本百般想要找到的地方,竟然一不小心就踏入,他腦海之中開始回憶了起來在玉雲門中所聽到的事情,既然太平已經逃出了玉雲門,那麼藍月谷是受了太平指使,這令施青子的心中在暗自竊喜了起來,他更是盼望着高寒會有所行動了。
殺了一個高寒當真是算不了什麼,他更是想要引出太平出來,“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裏來的?”
高寒冷聲問道。
鍾離嫣的心中開始憤怒了起來,看到眼前的這個男子她的心中就想起了那古水鎮之中死去的那些父老鄉親是多麼無辜,又是想到了父親也是死在了他們的手中,
頓時,她的心如同是被刀子割了上去一般,剎那間她那純淨的面容就陰沉了下來,她柳眉一蹙,原本粉紅色的脣色變換成了一副深紅色的罪臣。
她怒視着高寒,身體之外散發出了一道道淡藍色的玄光,雙眼之中散發出了一道銀色地光芒就在高寒震驚的這一刻,鍾離嫣已經朝着他地身前攻擊而去。
只聽到施青子在她的身後大喊道,“不要!”可鍾離嫣已經完全控制不住心中的那一份仇恨,持着手中的仙劍就朝着高寒地身前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