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天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是我妹妹!”敢說我妹妹猖狂?活膩了?
司徒鈺有些尷尬,“你看,本來是邀着你們倆咱們三個人湊在一起散散心,再說天佐這次回來咱們還沒有好好聚聚呢!想不到今天還能有幸聽到這餘音繞樑的歌聲,還真是運氣哈!”說着有些討好似的看着鍾離天佐。誰叫自己剛纔說錯話了呢!
鍾離天佐也看着他想知道答案。
泰子煒深吸口氣,娓娓道來:“我第一次聽說她的名字是從我孃的嘴裏,那時我就記住了,對她產生了好奇,之後遇見幾次,就覺得和她像是認識了很多年一樣,她就像一個寶藏,不斷地帶人給人新奇驚喜,從產生好感到喜歡到現在的不可自拔,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泰子煒看見鍾離天佐眉心微皺,司徒鈺似懂非懂的樣子笑道:“你們不必爲我擔心,等有一天你們遇到了那個讓你第一眼就心動的人時,你們就會明白的的感受了。”說着一口飲進杯中的美酒,有些豪爽道:“人生在世,瀟灑最重要,我現在只想遵從自己的心,忘不了就不要忘好了,只要她過的幸福就好,我只要守住她的幸福就好。”
鍾離天佐眼神炯炯的看着泰子煒,眉心舒展開,端起眼前的酒杯虛敬了他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司徒鈺見狀也懵懂的喝下面前的酒。
三個人又是沉默一陣。
“對了,你們發現沒有,最近安王似乎動作有些大了…”司徒鈺打破寂靜轉開了話題,說到一半看了鍾離天佐一眼,誰叫自己從小就怕這個好友呢!
鍾離天佐俊臉冷冷的,“我知道,最近京城裏來了好多江湖人士,不乏有一些在江湖上聲名狼藉的人,我暗中調查過,似乎都和安王府有着分不開關係。”
泰子煒俊眉挑起,正色道:“安王他以前身爲三皇子時一直安分守己,但似乎自封王之後就一直蠢蠢欲動,他該不會是…起了謀反的心思吧?”
“那可大有可能,誰知道他之前是不是一直在暗中培養自己的勢力?如今被封了王,大概是終於裝不下去了。”司徒鈺冷哼。
鍾離天佐剛剛平復的眉心又揪了起來,眸底帶着一抹痛色,自己早就知道了,鍾離振南已經和自己說了鍾離夢蝶和風天煥去相府的目的。
那風天煥存了謀逆之心是虎狼之人,也不是個可以託付終身的良人。日後若真的謀反失敗的話,鍾離夢蝶絕對會跟着被降罪。到時候不僅僅她,就連相府也會被牽連。鍾離天佐找鍾離夢蝶談過一次,希望她能搬回相府去,不要和風天煥走上那不能回頭的絕路,卻被鍾離夢蝶冷冷拒絕了,還指責自己不顧及一母同胞之情,反過來勸自己回去說服父親。
鍾離天佐對這個同胞妹妹也是失望透頂。
泰子煒沒有忽略他的神色,“天佐,那你妹妹…”
司徒鈺也巴巴的鐘離天佐。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不會留情。”
泰子煒和司徒鈺對視一眼,同時鬆了一口氣。
距離鍾離嫣及笄還有一個月,相府就開始熱鬧起來,陸陸續續的有人來送賀禮,及笄的日子越近賀禮就越多,鍾離嫣簡直收禮收到手軟,後來一些不太重要的鐘離嫣就不親自出面了,最後怡和園的小庫房放不下又開了大庫房安置那些禮品。
北嶽的就不說了,其中不乏有很多其他國家的特意派人前來,幾乎每個國家都有,鍾離嫣知道自己這個後封的昭陵公主是沒有這麼大面子的,多半還是衝着自己這個未來的東辰太子妃的頭銜來的。
鍾離嫣正看着林婉兒和楊倩的來信,信上說兩個人已經啓程回來了,在及笄禮之前就能趕到京城。
“素衣,你去錦繡坊看看,給婉兒和倩兒做的衣服怎麼樣了?告訴吳管事等到她們倆到了京城就差人送去。”
“是!”素衣領了命令就出了園子。
陌輕塵臉色有點發黑,抱着鍾離嫣不滿道:“哼!這院子的你給每個人都做了衣服,你在意的人還真多。”
鍾離嫣知道這廝又是喫醋了,四處瞧了一眼見沒人,回身反抱住他,“哎呀?醋味好重啊!我在意的人的確很多啊!像是我父親我大哥,月兒,佑兒,芯兒….”
眼見陌輕塵的臉色越來越沉,渾身的氣壓低的可怕,忍不住扯扯他的俊臉笑道,“可是啊!我的心裏就只住了你一個,你把我的心都佔得滿滿的,多大個人了,心眼兒真麼小,竟然還會喫別人的醋!”
陌輕塵鳳眸閃亮,這可是鍾離嫣爲數不多的表白啊!於是臉上的陰霾一掃而光,露出一個略有些傻傻的笑容,“嗯!我不喫別人的醋!”離兒說的對,她們都是不相乾的人,要不離兒怎麼會用“別人”這兩個字眼兒呢!
鍾離嫣看着他傻笑有些好笑也有些感慨,指尖順着他挺拔的鼻子慢慢滑下,“真是的,你說你怎麼就這麼容易滿足呢!”說兩句好聽的就樂顛顛的。
陌輕塵抓住那隻在自己臉上作亂的小手放在脣邊親吻,“因爲是你,所以才這麼容易被滿足,我不貪心,這世上,我只要你就夠了。”
那親吻的熱度直接燙到鍾離嫣的心尖上,讓她忍不住一個抽回手,紅了臉。這人,怎麼總是說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陌輕塵見她小臉羞得紅撲撲的,眼裏帶着嬌嗔,眼波流轉,嬌媚誘人,好不勾人心魄,有些把持不住,把她摟緊懷中,低下頭含住她的櫻脣。
鍾離嫣被他吻得渾身虛軟,只好攀住他的脖子,她覺得此時自己的腦子裏就像冬日裏荒蕪的平原一樣,白茫茫的一片,什麼也沒有,心裏有一絲炙熱燒的她渾身發燙,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身體裏竄出來,嘴裏忍不住溢出一絲呻吟。
陌輕塵本身就有些情動,再聽到鍾離嫣的那一聲呻吟後,本來就炙熱的鳳眸裏燃起兩簇火焰,緊緊摟住懷裏柔軟的嬌軀,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離兒?”陌輕塵啓脣,聲音性感魅惑還帶着低啞,鳳眸裏一片迷離,一下下啄吻着鍾離嫣的脣角,鼻尖…
陌輕塵灼熱的氣息噴撒在鍾離嫣的臉上,燒的她一陣火熱,清澈的眸子裏一片氤氳,那一下下的啄吻像是每一下都吻在自己的心尖上一樣,她微喘着回應他,“嗯?”聲色裏嫵媚誘惑。
陌輕塵順着她的小臉向下吻着,小巧的下巴,白皙的脖頸,精緻的鎖骨,每一處都印下自己的痕跡,“你是我的…”每到一處陌輕塵都會輕輕說一句,像是感嘆像是誓言,又像是一遍遍的宣告。
鍾離嫣覺得自己像是大海中迎着風浪的一葉扁舟,無力阻擋,只能承受。她張開被吻得微腫紅潤的小嘴,努力的呼吸着,喘息着…
兩人不知何時倒在了軟榻上,鍾離嫣胸前的衣襟凌亂,隱隱露出了胸前的一片白瓷似的肌膚。陌輕塵看着那一片美好眸色幽深。理智的最後一根弦“嘣”的一聲就斷了…
“我說掌櫃的...額…”這時徐青從門外走了進來。一進門就看見兩個人衣衫凌亂的倒在軟榻上。一時間目瞪口呆。
“該死的!”陌輕塵怒罵道。慾火一下子轉換爲怒火,俊顏轉黑,右手把鍾離嫣往懷裏一拉,拿起軟榻旁的披風把鍾離嫣遮住,不露出一絲,左手一揮徐青就慘叫着飛了出去。“滾!”語氣冰冷帶着刺骨的寒意。
屋外正在聊天的暗一暗二和芯兒,粉桃四人看着徐青從屋子裏被打了出來,狼狽的摔在地上,嘴角還溢出了一絲鮮血。
芯兒有些擔憂,“他…沒事吧?”
暗二撇撇嘴,抱着胳膊,“沒事兒,死不了。”
“誰叫他壞了主子的好事?”暗一有些幸災樂禍。想當初自己和暗二沒眼色不知道被轟出來多少次。看到徐青遭殃自然要好好嘲笑他一番。
“什麼好事?”粉桃一臉懵懂。
暗二給了她一個爆慄,“小孩子家家,問題怎麼那麼多?”
粉桃憋着嘴,一臉的委屈。
只見地上的徐青一個鯉魚打挺就竄了起來,捂着胸口,一臉的哀怨,指這被關上的房門顫抖着手,“你們這兩個沒良心的,我是有意的嗎?大白天的,啊?至於嗎?打這麼狠。”說着有些語塞,見屋裏沒人理他,只好一瘸一拐的走到暗一四人面前,呲着牙揉着胸口,“告訴那兩個沒良心的,天下樓房各分店爲慶賀掌櫃的及笄,嘶…都送來了賀禮,我已經讓人送到相府了。”
鍾離嫣被蒙在披風裏,神志清醒了,回想起剛纔兩人的舉動,羞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自己怎麼就被陌輕塵迷惑了兩個人差點就…哎呀!緊緊地抓住手裏的披風。把腦袋縮起來。
陌輕塵拉下披風,看見鍾離嫣眸色水潤,帶着一絲慌張。眼角還殘留着沒有退去的情動,臉頰不知是羞的還是憋得一片粉紅,於是低聲輕笑,“離兒,你是想憋死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