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孃娘在進宮之前就是以販賣香料爲生的,所以她的香料宮內所有人都是極其喜歡的,也正因爲如此,對於她所贈送的香料,母妃沒有檢驗就使用了。
而在隨後的時間裏,母妃都一直是臥牀休養的,而皇後孃娘也因爲怕父皇怪罪牽連凌軒哥哥,便畏罪自殺了。
事情就這樣結束了,但是在之後不久,凌軒哥哥就離開了皇宮,同樣離開的還有一些當時在宮中的人,誰也不知道凌軒哥哥去了哪裏,都以爲他是愧對皇室所以離開了,誰也想不到,居然會在現在回來。”
鍾離嫣想了想,問道:“你母妃是在什麼時候登後位的?”
“嗯”凌勳仔細想了想,“大概是在那之後的半年左右吧。”
“呵”鍾離嫣不屑的一笑,“肯定還有什麼吧,不然的話,再怎麼樣秦殤王也不該在一年以內另立皇後的。”
對於被鍾離嫣看穿,凌勳有點意外,他以爲他們都不會注意到的,但是“其實,我聽說,當時乾龍王給父皇來了一封信,但是內容就不知道了。”
鍾離嫣看向了泰子煒,而泰子煒也看向了鍾離嫣,兩人的眼中都有着驚訝,如果乾龍王也在中間佔着什麼位置的話,那不用說,肯定是幫現皇後的登位,那最近的事情
鍾離嫣幾人被安排在東宮之內,回到幾人的房間,三人聚集在一起,討論着事情的衆多可能性。
將自己感覺肯能的一點都說了出來,進行逐一的討論,這是每次的程序,因爲只有這樣纔不會放過每一種可能。
鍾離嫣拿着筆在紙上劃着,突地說道:“你們說,會不會當年的事情,另有真相?”
“不無可能”泰子煒想着,後宮所用的手段都是及其狠辣的,也有可能這就是陷害,但是時間已經過去太久,沒有什麼可以尋找的線索了。
而墨顏也說出了自己的觀點,“皇後畏罪自殺,只有幾種情況:一、像他們所說的,爲了保住太子之位。二、有什麼隱情,讓她不得不這麼做。三、就是她的死不是自願的,也就是被殺害後,僞造成自殺的樣子。”
將墨顏所說的三點記錄在紙上,鍾離嫣細細揣摩着,“如果說是爲了保住太子之位的話,她應該猜得到接下來的情況會怎麼樣,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如果有隱情,現在的我們也沒法去查了,我想,或許凌軒太子知道點什麼,如果找到他的話。
而說道他殺,如果是他殺的話,只能說是那個真正的兇手先下手爲強了,而這個皇後謀害妃子的可能性已經降到了最低。
我相信這個妃子是被陷害的,但是已經沒有證據可以讓我們去尋找了。”
現在我們能做的,也許就是去尋找那個神祕的太子
適應了一下突然而來的光線,鍾離嫣埋首在上邊注視着房間內的情況,還有那個聲音如此熟悉的人。
映入眼簾的人讓鍾離嫣感覺到了訝異,她怎麼也想不到居然是他,難道說一直以來的事情他都是僞裝的嗎?
好奇的兩人看到鍾離嫣的樣子,便也拉開了一片瓦片,如果沒有來到這裏,或許這個祕密將被隱藏着,直到很久很久。
鍾離嫣心裏有點亂,接收着兩人的視線,她有點不知所措,不經意間碰到了身後的瓦片,一個清脆的響聲傳到了屋內人的耳裏,“誰?”
來不及多想,急忙一個轉身離開了原先的位置,果然下一秒那個地方塌陷了下去,而三人也落在了屋內人的眼前。
慕容振軒身側的男子看到三人的出現,憤憤說道:“是那皇宮裏的賤人派你們來的吧。”
沒有回答他的話,鍾離嫣只是看着慕容振軒,其實他確實很讓人懷疑不是嗎?但是卻沒有人想去懷疑他。
至從三人的出現,慕容振軒就已經猜到了,只是他不知道會來得這麼快,“他們是我的朋友,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但是少主”男子還想說什麼,但是被慕容振軒的眼神制止了。
“下去吧,我只是有些話跟他們說。”只是有太多的話,不知道該從哪裏說罷了,或許,這是命中註定的吧。
男子將其與的人都帶了下去,只是臨走時的那眼,讓鍾離嫣感覺心底有點發寒,這個男子肯定不簡單。
待所有人都退了下去,慕容振軒示意幾人跟他走,帶頭走在最前面,將後背留給他們,不知道該說他自負呢還是對他們的信任呢?
來到他的房間,幾人坐在房間的桌前,就像平常商量事情時一般,只是這次卻發生了變化,不再是同伴的關係,而是敵人。
慕容振軒看着鍾離嫣此時的模樣,完全不像那時躺在牀上時,了無生氣,也放下了一直悠着的心,其實他在她沉睡期間,去看望了她無數次,只是卻在她甦醒後,沒空前去,錯過了時機,也許就是命運的安排。
幾個人都安靜的詭異,沒有一個人先開口,而慕容振軒在看了鍾離嫣有一會後說了話,“你沒事就好。”
被他的話撞到了心坎,鍾離嫣感到奇怪,明明自己是喜歡泰子煒哥哥的,爲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不想多想,用冷漠掩飾自己,“你騙了我們。”
慕容振軒聽後卻是搖搖頭,笑着說:“我不是騙你們,我只是有我自己的身份,而這個是沒有告訴你們的罷了,在是凌軒的同時我也是慕容振軒。”
“狡辯,你在狡辯。”鍾離嫣歇斯底裏的聲音,讓幾人都感到了她情緒的變化,但是泰子煒卻制止了她,將她拉到一旁緊挨着自己,“乖,你先休息會,這裏交給我們。”
沒有打算和慕容振軒敘舊,泰子煒直截了當的說道:“你究竟想怎麼樣?就爲了你的母妃,所以你要用整個皇室來償還嗎?”
慕容振軒眼底的恨意一閃而過,很快,但是還是被泰子煒看到了,“母妃的死,我不會善罷甘休,他們的罪他們必須償還。”
泰子煒不贊同的看着慕容振軒,將他的表情看在了眼裏,“當年的事情,錯的是你的母妃,雖然罪不至死,但是她那樣做也是爲了保全你,你這樣,豈不是傷了她的心嗎?她更希望看到的是你們父子和樂融融,而不是兵刃相見。”
“哼”慕容振軒不屑的看着泰子煒,眼裏是嗜血的殺意,“錯的是我的母妃?他們就是這麼跟你們說的?一羣虛僞的人,連死去的人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