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笨蛋的事情,我自會解決,現在還是先看看你的問題吧。”木冉竹,她有的是辦法,但是鍾離嫣這小妮子,可不是繞腸子的角色啊。
說道自己的事情,鍾離嫣又垮下了小臉,只留下眼睛滴溜溜的轉,“我遇到了最狗血的問題了,古代就這點不好,煩”
幽蘭輕輕的點着下巴,腦中不停的轉着,“要說古代有什麼不好的,最不好的應該就是三妻四妾,沒有一夫一妻制。特別是位高權重的人,你擔心的可是這個問題?”
“嗯嗯”鍾離嫣點頭,她就是在埋怨這個的,“泰子煒哥哥是太子,皇後孃娘要求多爲他納妃,還找我談過。”
安慰了兩句,幽蘭又轉回正題上,“話說,婆媳一直是最難搞定的,但是的話,我相信你的泰子煒一定可以搞定他那個孃的。不然你還是重新找好了,我看那個慕容振軒就不錯的樣子。”
警告的看了幽蘭一眼,鍾離嫣又低頭開始哀怨,“好煩啊,天天都是這個問題,煩死了啦,啊”
制止鍾離嫣的大喊大叫,幽蘭無奈的說道:“姑奶奶,那這樣好吧,我呢,帶你去個地方,我保證那裏你絕對會喜歡的。”
“嗯”木然的點了點頭,鍾離嫣也覺得需要去點能讓心情放鬆的地方了,可以暫時忘記些事情也是不錯的。
“好,那你就乖乖的上牀睡覺,我們過兩天就出發,好嗎?”詢問的看着鍾離嫣,但是也沒指望她的回答,直接將人領到了牀邊。
皇後寢宮
皇後正在命人整理着自己的髮髻,而這時,有人進來稟報道:“皇後孃娘,太子殿下求見。”
“哦?景兒來了?快請進”笑着走出內間,正巧泰子煒進了來,“景兒來了”
看着一如往昔,巧笑倩兮的母後,泰子煒卻覺得心裏難受的厲害,“母後,我想知道,前兩天,您是不是讓鍾離嫣來過您的寢宮?”
聽到泰子煒是關於鍾離嫣的事情到來,皇後不禁想起那個鍾離嫣說話時的樣子,有點不悅道:“是又如何?難道母後連找人聊聊的資格都沒有嗎?”
聽到母後咄咄逼人的字眼,泰子煒嘆了口氣,“鍾離嫣留下一封書信走了,您到底和她說了什麼?”
走了?皇後欣喜的看着泰子煒,這樣的結果顯然是最好的啊,“她真的走了?”
點了點頭,泰子煒滿眼哀痛,“她走了,連原因也沒有,但是我知道,肯定是有什麼。母後,您到底說了什麼?”
“哎”皇後揮下其他人,走向泰子煒,拉着他的手道:“景兒,你要知道,你是乾龍的儲君,是將來乾龍的王。你的身邊註定不可能只有一個女子,她的心太貪,那樣的女人不適合這個位子。”
抽回自己的手,泰子煒訝異的看着皇後,他怎麼也想不到,母後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他一直覺得母後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女子,她一定會支持自己的。
“母後,你真的覺得若兒如此不堪?不是她太貪,而是我只容許我的身邊有她。”一字一句的說完,定定的看着母後,他必須讓母後知道,這一切不能怪若兒。
皇後的眉頭皺起,看着泰子煒也是有着不贊同,“你這是被她迷惑了,這只是你年少輕狂的妄語罷了,以後你會明白母後是爲你好的。”
搖了搖頭,泰子煒看着皇後說道:“不用以後了,我會去找若兒,若是她不歸,那麼,我願意陪着她在外,不再回來。”
“上官泰子煒你真的要爲了一個女子,將你的國家,你的父母都拋之腦後嗎?”驀然大怒,皇後振臂一揮,憤然說道。
安靜了好一會,泰子煒慢慢的抬起了頭,看着皇後的眼神是不若以往的堅定,“若是要我放棄若兒來獲這江山,我寧可不要。”
皇後的雙眼冒着火光,似是要將一切焚盡,憤怒之火在心中急劇蔓延。轉眼卻將一切掩藏,笑意盎然的走向泰子煒,“景兒,這事情,我和你父皇再商量商量,你呢,先回東宮等消息,可好?”
“母後,你當真和父皇商討?”泰子煒懷疑的看着皇後,不是他不相信,只是她的轉變太過於迅速了,反而生疑。
“母後可曾不爲你着想過,當初的想法,也只是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適合在你的身邊,你可要明白母後的苦心啊。”苦口婆心的勸慰,泰子煒也放下了一直懸着的心,笑着說道:“那就拜託母後了,皇兒就先回東宮了。”
“嗯,去吧”笑着看着泰子煒走出大門,直到完全看不見爲止。
收起臉上的笑,皇後坐回高處,拿過一旁的金色的小哨子,“嘟”發出尖銳的聲音,轉眼就有三個蒙面的男子跪在皇後身前。
收起哨子,皇後看着爲首的那人,“上官鍾離嫣現在在哪裏?”
“回稟主子,有人在閔月的帝都看到過上官鍾離嫣,而且身邊除了那個小孩,還多了一個少年,看起來也不簡單的樣子。”聲音低沉,聽着應該是個四十幾歲的男子,而言語中不乏對皇後的敬意,是發自內心的那種。
“這樣嗎”細細摸着手中的哨子,“傳令下去,十天內,我要得到她殞命的消息,至於那個小孩,一起收拾了。”
“是”三人應道,繼而消失在房中,而房中只剩下皇後一人。
嘴角的笑意帶着苦澀,但是眼中還是異常的堅定,“不管怎麼樣,我是不會讓人奪走屬於我的東西……”
聽在木冉竹耳朵裏,幽蘭只是在安慰他罷了,“幽蘭,你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我喜歡你啊。”
被忽如其來的表白炸到,幽蘭的臉上有着淡淡的粉紅,藉着燈光掩飾臉上的不自然,幽蘭也有點窘迫,“我知道啊,可是你要知道,我們的身份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身份什麼的,不可以阻撓我,我只要知道你喜不喜歡我。”猛然抓住幽蘭的手,從他顫抖的雙手可以感覺到他的擔心害怕。
沒有抽回手,幽蘭看着木冉竹的雙眼,眼裏滿滿的都是認真,欣然一笑,“我的男人,只能有我一個女人,這是你不能做到的。”
她的笑,讓他的心爲之一顫,他知道她很美,但是她笑的樣子,更美,“沒有什麼是做不到的,而我,爲了你,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