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邊上不斷勸着自己回去的兩人,幽蘭也感到好笑了,她沒說不回去吧,“我原本就打算和若兒一起回去的,你們這麼說,好像我不回去似的。”
幽蘭打趣的模樣,讓鍾離嫣的小臉一紅,她還真的是這麼以爲的呢,“呵呵回去就好,回去就好”
晴兒也輕輕的笑了起來,突地想起:“那冉竹是不是也要去見見人了呢?”
“那是當然的啦,”轉頭看向木冉竹的位置,幽蘭但笑不語。
木冉竹感到有視線傳來,轉頭和幽蘭撞個正着,微微笑了起來,“那是自然,嶽父嶽母的肯定是我最大的動力,我相信他們會滿意我的。”
看着木冉竹滔滔不絕的話,鍾離嫣笑着打趣道:“看冉竹這麼會說話,爹爹孃親還不得雙手把姐姐供上啊,呵呵”
一室歡聲笑語,間或夾雜着幾個惱羞成怒的聲音,一切都是那麼祥和,美好。不管生活過得怎麼樣,日子還是要過的。
回到乾龍帝都,上官臨楓和柳婉清沒有住在太子府,而是舊時的那所臨王府,裏面還是一如往昔的美麗,沒有因爲他們的離開而顯得落寞。
當鍾離嫣等人來到府前,輕輕敲響了大門,一個老者開啓了大門。看着眼前的衆人,一臉的疑惑,直到看到身後的墨顏,敞開了大門,“原來是公子回來了,都請進請進。”
“嗯王叔辛苦了”墨顏對着老者略微頷了下頭,帶頭向離走去,而身後的衆人,只是無語無語無語。
待遠遠看到大廳裏的兩人,鍾離嫣飛奔到兩人身前,抱住了柳婉清,鍾離嫣聲音有點哽咽:“孃親,對不起”
輕輕撫着鍾離嫣的背,柳婉清眼裏盡是柔情,“傻孩子,跟孃親說什麼對不起呢,乖,回來就好”
上官臨楓看着一票跟着的人,其中一個人讓他虎軀一震,爲什麼他會感覺到那麼的熟悉,就好像
幽蘭感受到一抹灼熱的視線,待看到上官臨楓的模樣,她就猜測,或許爹爹已經知道了呢。
待發泄的差不多,鍾離嫣從柳婉清的懷裏鑽了出來,走到幽蘭的身邊,將她拉到兩人的面前,“爹爹孃親,你們瞧瞧這是誰?”
柳婉清原先只注意着鍾離嫣,沒有注意到這個孩子,這回鍾離嫣的動作,讓她清楚的看到了這個孩子。
她的神韻,她的氣質,她的容貌,她的一切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蘭兒?”
“孃親”輕輕的一聲呼喚,讓柳婉清再也忍不住奔騰的淚水,頃刻間便已是淚流滿面,“我的蘭兒,真的是我的蘭兒。”
“對不起,對不起”不斷說着對不起,這是她對於他們的愧疚,雖然她帶有前世的記憶,但是對於他們,她是真的將他們作爲父母的。
“傻孩子,爲什麼要說對不起,要說對不起,那也是我,是我們沒有能耐,才讓你那麼小就離開家”想起了幽蘭小時候的事情,柳婉清也是一陣心疼,如果可以選擇,她真的希望難過的是自己。
否定柳婉清的話,幽蘭說道:“那都是我自己的選擇,不是您的錯,您不要再這麼怪自己了。”
上官臨楓上前將兩人好好安慰了下,讓柳婉清止住了淚水,而鍾離嫣也在一旁默默的流着淚,她也不知道爲什麼。
夜晚是屬於鍾離嫣一家人的,鑑於泰子煒和木冉竹將來也是一份子,特許留下一起共享晚餐,對於這個,木冉竹是說不出的高興的。
他原本還是有點擔心,萬一幽蘭的父母不喜歡他的話,他該怎麼辦,是這樣這樣,還是那樣呢?
晚餐上,上官臨楓拉着木冉竹東拉西扯的聊着,旁敲側擊的瞭解了很多的事情。而柳婉清則是拉着幽蘭在一旁,幽蘭說着這麼些年是怎麼過的,說着說着,柳婉清的眼眶又不可抑制的泛紅了。
鍾離嫣樂得清閒,不時和墨顏泰子煒來點小動作也沒人管着,真真心,沒有這麼自在過啊,平常可不是這番模樣的啊。
飯畢,泰子煒拉着鍾離嫣來到花園,“明天,我們一起進宮覲見父皇和母後,好嗎?”
鍾離嫣想了想,反正也是遲早的事情,遂答道:“好啊,反正我也一直想解決這件事來着,正好明天一次性解決。”
“好”笑笑着,泰子煒拉過鍾離嫣的手,一起看着天空中皎潔的明月,一切都會向這圓月一般轉好的。
事情真的有這麼簡單嗎?皇後又是否會真的會就這麼放棄呢?
“你不是說她已經死了嗎?爲什麼還會回到這裏,還會來誘惑我的皇兒。”氣急敗壞的皇後,對着男子聲聲責備,她真的很恨。
男子低下了頭顱,“對不起”
“現在說對不起還有用嗎?你現在去盯着她,看來我要想想辦法了。”微微眯起的雙眸,猶如一條毒蛇緊盯着獵物,只要在最致命的地方,一擊必殺。
看着鍾離嫣和泰子煒,皇後淡淡的笑着,完全沒有之前想讓鍾離嫣妥協時的模樣,一切都像是向着美好發展。
待宮人將茶上完,皇後揮了揮手,衆人都退了下去,轉眼只剩下三人在這偌大的大殿之上。
輕輕飲了一口茶,皇後目光柔和的看着兩人,“景兒和若兒今兒來找哀家,是有什麼事嗎?不妨直言。”
看着一眼鍾離嫣,泰子煒起身做了一輯,恭敬道:“母後,兒臣有一事相求。”
“皇兒有事儘管說,不必如此拘於禮節。”笑着看向泰子煒,似是責怪他的過於疏遠,只是心裏對於鍾離嫣的惱怒,沒有人知道,誰也不會讀心術。
泰子煒看着母後溫婉的面容,點了點頭,“母後,兒臣今生只願與若兒結爲夫妻,並且只娶一妻。”
“哦?”皇後故作驚訝,微微張了張嘴,“皇兒,你可知道,這是多麼大的一件事?從古自今,沒有哪朝帝王是隻娶一妻的。儘管你的心只容得下她,你也該知道,這後宮代表的不只是你愛的人,還有整個國家。”
聽到皇後的話,泰子煒心中的信念更加的堅定,“倘若母後不允,兒臣願意讓出太子之位,隱居深山,和若兒做一對神仙眷侶。”
聽到這裏,皇後的眼裏已經沒有了笑意,“皇兒,你可知你放棄的是什麼?爲了一個女子,可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