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雖然臉色依舊不善,但是也基本接受了自己的說法,可見她心底還是相信自己的,至少是願意相信自己的。這個認知讓泰子煒心情直線變好,一股股的暖流衝蕩他的胸口。
“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處理好的,不行就將李長岐一刀殺了!”說起這件事情泰子煒也是一肚子的火氣,“這個鎮南王也是越來越大膽了,若是他只是覬覦那個位置也就罷了,居然還把注意打到了你的身上!”
鍾離嫣冷冷的看着他,“用不着你,老夫人可不是喫閒飯的,她應該有辦法幫我擺脫婚約。”
泰子煒也沒有強求,畢竟這件事情他也沒有必要說的太清楚,總是還是要用行動來證明一切。打他女人的主意,簡直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
但是現在卻不是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他還有正事要跟鍾離嫣說。
“那個白姨娘我已經調查清楚了。”他說道:“果然不出你所料,她果然不是什麼守婦道的女人,而跟她有染的人居然是鎮南王身邊的一個心腹。”
事情鍾離嫣早就知道,但是這人的身份卻讓鍾離嫣沒有想到,她的心思立刻快速的轉起來。看來這件事情不是是能把白姨娘整掉這麼簡單,還能一箭雙鵰。
“我們今天晚上就動手!”兩人居然異口同聲說道。
互相看了看,泰子煒笑的愈加燦爛,而鍾離嫣的冷哼卻更加大聲。
“我們這不是心有靈犀是什麼?”泰子煒並沒有停留在這個話題上,而是接着說道:“白姨娘已經近兩個月沒有出鍾離府了,今天又見了情郎,心中怕是也要蠢蠢欲動,我們倒不如順水推舟。”
說完之後又加了一句,“小嫣你是不是也是這麼想的?”
鍾離嫣看了他一眼,“你打算怎麼做?”
“我等一下就派人給白姨娘和那人各送一封信,就讓他們在這裏見面,到時候我們再給鍾離長謹透一個信,讓他來一個捉姦在牀。”泰子煒說着笑起來,“話說,這也不是我們第一次看他捉姦的模樣了。”
鍾離嫣冷笑一聲,“誰讓他寵的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她又說道:“那我們快些回去吧。”
“我們爲什麼要回去,你不想看看鐘離長謹臉上的表情嗎?上次我們走的早,可沒有欣賞到。”泰子煒笑這說道。
其實這不過是他想要再和鍾離嫣單獨相處一些時間的藉口吧。
“惡趣味!”鍾離嫣嗤之以鼻,但是卻也沒有起身回去。
泰子煒忍不住笑起來,“是,是我的惡趣味!”
然後他就走到了門口,打了一個響指,然後輕風就從暗處走了出來,他冷聲道:“按照我剛纔說的進行。”
站在一邊的錦絮先是一驚,隨後更是心驚,那人就站在自己身邊不遠的地方,她居然居然沒有絲毫的察覺,可見這人武功之深。
泰子煒看了一眼受驚的錦絮笑着說道:“姑娘莫怪。”
錦絮趕緊擺了擺手,“公子言重了。”也不不與他多說話,低着頭站在了一邊。
關上門,泰子煒看着鍾離嫣低聲道:“你身邊這個丫頭當真不錯。”
“你說話,她是能聽見的。”鍾離嫣白了她一眼。
“無妨,反正我也是誇你慧眼識英,不是單純誇她。”泰子煒笑得溫柔。
“別人不知道咱們之間的關係,可是鎮南王和鍾離長謹可都知道。咱們一同消失在殿中,緊接着白姨娘就出了事,不是傻子都會懷疑到咱們頭上。”鍾離嫣沉聲道。
其實她一點都不相信泰子煒沒有想到這一點,真是色令智昏。額,這麼說好像哪裏不對。
“他們懷疑又如何?他們有沒有證據說是我們的做的。”泰子煒不以爲然。
鍾離嫣冷聲道:“你不要忘了,鍾離老夫人還在大殿中,現在她都還沒有完全相信我,如果這次白姨娘出事的時候我不在,她難免會懷疑我,我之前做的一起可能都要白費了。”
聽完她的話,泰子煒也就站了起來,有些失落道:“確實,是我想的太簡單了。”他頓了頓又說道:“既然這樣,不妨就把事情鬧大,我調整一下計劃,把咱們兩個徹底摘出來,你就拭目以待吧!”
鍾離嫣看着他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留戀的離開了這間小屋。
一路回到大殿口,她揉了一下臉,讓臉紅起來,才帶着錦絮走了進去。
秦芳鬱看着她進來,雖然還帶着幾分的醉態,但是神志已經清醒了不少,便低聲說道:“舒服了?”
鍾離嫣點點頭,臉上帶着善意的微笑,“剛纔真的要謝過芳鬱了。”
秦芳鬱只是笑了笑又說道:“邢小姐剛纔也出去了,你沒有遇到嗎?”
“哼,我還以爲她有多厲害,不也是醉倒了嗎?”鍾離嫣冷哼了一聲說道。
她第一杯酒沒有喝,以後的酒就更不可能喝,不過都倒進了袖子裏的手帕中,出去的時候已經扔掉了。這個邢卿茗確實從頭喝到尾,酒量是真的很厲害了。
秦芳鬱只是笑,“你們這好勝心好太強了一些。”
一直都關注着這裏的李長岐看着她回來,心中也稍稍一鬆,只是看她臉上依舊帶着醉態,心中又有些責怪她身爲大家小姐,怎麼能在這種場合喝的爛醉。
而看了一眼白姨孃的鍾離嫣,收回視線的正好撞到了李長岐的眼神,禮貌的笑了笑,纔將視線收回。
被她這一笑攪得心煩意亂,李長岐也立刻收回了視線,慌亂的端起酒杯仰頭喝了個乾淨。
一旁的大臣們看到了,立刻讚道:“大皇子真是好酒量啊!”
他也只能尷尬的笑了笑,只道:“各位不用客氣。”
過了沒有多久,泰子煒便也回來了,衝着鍾離嫣微微的點了點頭,示意他事情已經處理好了。
鍾離嫣瞭然,臉上的笑容深了幾分,正巧被從外面回來的邢卿茗看到了,冷聲道:“你這是在嘲笑我嗎?”
聽見她的聲音,鍾離嫣才抬起頭來,笑道:“卿茗回來了,快坐吧。卿茗的酒量可是比我好多了,我怎麼可能嘲笑你呢?!”
邢卿茗冷哼了一聲,還沒有坐下,就聽見上面的鎮南王說道:“外邊的都已經佈置好了,咱們到外面賞月喫月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