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嫣和小仙子沒來得及仔細看,她們現在只想最快離開這裏。石橋的兩邊石壁上刻着看不懂的銘文,像是記載着什麼!
哭聲還在耳邊迴盪着,兩人又走了一百多米,只見這一個石像是一位女戰士,手中沒有什麼兵器,兩手中間是一個石雕的水晶球。穿着鬥篷,像是一位法師。水晶球似乎還有魔法釋放出來,對準了石橋的另一邊。
兩人感覺越來越熱,越來越熱。加快了步伐,跑向前方。可是眼前的又一個雕像的出現讓兩人又停下了腳步。
只見這個雕像毅然聳立在這裏,卻看不出來這個雕像是什麼,她們還沒有看到過這種東西呢!!
“這是什麼啊?!”小仙子看着這個雕像問道。
“不知道”鍾離嫣搖搖頭“也許是一中圖騰吧”
這個雕像貌似不是人類,卻還是又點人的輪廓,只是那頭部比正常人大得很多。眼睛更是異常的大,而四肢卻很小。他手中拿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一米多長,卻沒什麼形狀。
突然兩人感覺怎麼突然之間就變冷了呢,剛纔還是那麼熱,現在兩人卻凍得瑟瑟發抖,她們越來越覺得這座石橋一定不是那麼的簡單。眼看就要到盡頭了。
最後一個雕像和之前那個差不多,它手中拿的是長長的發着白光的東西,突然一塊碎石落了下來,鍾離嫣和小仙子轉身一閃,碎石落到白光上面,卻被白色的光給切割成了兩半。
兩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這白光是什麼東西,是魔法嗎?也不曾見過啊。哭聲依然響着還是那麼的強烈!
兩人終於來到了這座宮殿的門口,冰鳳凰也早已經比兩人先飛到了這裏。這石橋的盡頭是一個小廣場,中間有一個圓形的建築,不高只有三四米。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好像已經廢棄了好久好久。
“這石橋到底什麼來路啊”鍾離嫣轉頭又看看石橋,她深深的感覺雖然自己只是走了五百米卻感覺經歷了一場世紀大戰一樣。那哭聲,那石像,還有那看不懂的銘文。
“離嫣……你有沒有發現什麼?!”小仙子看着這座石橋說道。
“鍾離嫣不知道小仙子指的是什麼!”問道“你說的是什麼?!”
“你看”小仙子指着那四個雕像“對面那兩個就是我們剛纔過來那個方向的那兩人都把劍和魔法球對準這邊,而這邊的這兩個似乎也在和對面那兩個對抗。而且在對面是感覺非常熱的來到這邊又是那麼的冷。”
被小仙子這麼一說鍾離嫣也感覺到了這座石橋的不同尋常之處。
突然冰鳳凰在兩人後面鳴叫着好像發現了什麼東西。鍾離嫣和小仙子跑了過去發現在那座宮殿門口的石壁上面刻着關於這嚎哭深淵的記載。
上面寫着:嚎哭深淵,帝國通往光明神殿的通道。不知何時而建,也不知何人而建……
在嚎哭深淵宮殿裏居住的是冰雪之族,不知道它們從哪裏來,但它們很強大。似乎擁有超常的能力。
這裏是文明的起源,這裏充斥着忠誠與背叛,終於有一天冰雪之族決定消滅我們,我們選擇了反抗。一面是冰雪之族,一面是我們—偉大的文明帝國守護者。
那一戰無數的冰雪之族死亡,無數的帝國守護着墜入深淵,從此文明不復存在一切陷入了黑暗,冰雪之族也迎來了沒落帝國的復仇……
鍾離嫣和小仙子看完石壁之上的記載,靜靜地站在石壁面前,寥寥幾字這裏曾經經歷了怎樣的故事和史詩啊?!
兩人回頭看看這座石橋,瞬間感覺以前的那些一幕幕的在眼前浮現,那冰雪之族的罪惡,還有那帝國守護者的哀鳴都好像就在眼前一樣。
嚎哭深淵的哭聲還是那麼的清晰幾萬年來依然那麼清晰。兩人又看看嚎哭深淵的底下,彷彿看到了一個輝煌的帝國又一次在眼前。曾經的文明又一次出現了。
那石橋上刻着的碑文,那關於嚎哭深淵的記載,都是爲了紀念在這次戰役中犧牲的戰士吧。那雕像也好像變活了一樣,手中的長劍又從戰士的手中揮舞着,魔法球又一次釋放出了恐怖的魔法力量。
而這邊的兩個雕像好像也拿起手中的武器揮舞着,衝鋒着,嘶鳴着。死亡!信仰!背叛!一一在這裏上演着。
鍾離嫣和小仙子又轉頭看着那座古老的宮殿,邁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那座宮殿……
每個異世都有其固定的存在位置,想要進入異世就必須有對應的開啓異世之門的鑰匙,每個異世的開啓方式都不一樣,對應的鑰匙也是各式各樣散落在三界,就比如說當初鍾離嫣來臨淵大陸時開啓它的大門的鑰匙是冷靈戒。可這幾千年之間,不知發生了什麼,異世好像消失了一樣,逐漸在人們的記憶中消失了。
泰子煒還知道是因爲千年之前,沐家祖先就是一個強大的異世的守護者,守護者開啓那個異世的“鑰匙”。
其實這些都是在他成仙後也就是南宮瑾墜入魔道,鍾離嫣下凡歷劫時他才知道的,這也是爲什麼他們去修仙,泰子煒天賦和天資極高,一個月修煉成仙,一年成爲‘天之戰神’,被稱爲‘尊師’的原因。因爲在他未成仙時就已經擁有了家族的所有遺傳。
後來沐家把這事代代相傳,泰子煒以爲那是幾千年以前的事了,異世早就不存在了,想不到現在又一次出現。
至於作爲凡人的冷氏家族爲什麼也會擁有開啓異世的鑰匙“冷靈戒”,這件事情沒有人知道,可以說是一個迷,因爲就連持有“冷靈戒”的鐘離嫣在經歷了這麼多生生死死後也是什麼都不知道了。
“難道關於玉乾雪山的記載什麼都沒有。”泰子煒說道。
南宮凌宇問道:“那現在該怎麼辦?”
泰子煒看了看手中的那把劍,它不停的在顫抖,就好像受到了什麼力量所吸引一樣,泰子煒使勁的按住銀劍。
“那個地方不可能讓這麼多人進入,它受不住那麼大的負荷,就由我們幾人進去吧,其他的讓他們退守仙界,靜觀其變!”泰子煒臉色有些凝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