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其他小說 > 囂張王爺惡毒妻 > 第一〇一章 歌聲

  “你……”南宮徹慌了神,手忙腳亂之下,連手帕也找不到,便伸手去給雲歌擦淚,剛剛激昂的衝動如潮水退去,“你別哭!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發誓!真的!”

  雲歌把他的手一推,低頭垂淚。

  南宮徹更加手足無措,恨不能扇自己兩個耳光,怎麼就這麼丟人來着!

  “喂~”那個沙啞的女聲帶笑調侃,“小兩口在我面前調情,不覺得難爲情麼?”

  若在往日,南宮徹巴不得聽見這樣的誤會,可如今雲歌正在氣頭上,這不是火上澆油嗎?遂沒好氣地道:“滾!”

  那女子抬袖掩口一陣嬌笑,雲歌抖落了一地的雞皮疙瘩,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認,這笑聲,對男人來說是充滿了魅惑的魔力的。偷偷去瞧南宮徹,見他正保持着作揖的姿勢,抬眸小心翼翼看着自己,臉上還帶着討好的笑容,不知怎的,便鬆了一口氣。

  隨即轉臉對那白衣女子道:“不知這位姑娘深夜駕臨,有何指教?”

  那白衣女子饒有興趣地看着南宮徹,南宮徹立刻站直了身子,神色冷峻,他一收斂了笑容,斜斜上挑的眼尾便自然而然帶出睥睨之態,令人不敢直視。

  白衣女子輕笑:“貌似,如今這宅子是我的哦,二位夤夜來訪,不知有何指教啊?”

  “你的?”南宮徹眸中一寒,“很快就不是了。”

  白衣女子不在意的一笑:“南王口氣倒很大,只不知是否和實力成正比。”

  南宮徹微微冷笑,不予回答。

  “嗯,”白衣女子身子微微後仰,身後的婢女變戲法似的在亭子裏掛上一張吊牀,她便懶懶躺了進去,一手支頭,掀開了帷帽,“與傳聞中的南王的確相同。”

  她的容貌倒並不如何出奇,何況已經有云歌珠玉在前,便是再出色的容貌也會遜色,但是她有一雙極爲嫵媚傳神的眼睛,波光流沔,便能令人的心情盪漾起來。若非定力強大,只怕難以自持。

  “開門見山地說吧,”白衣女子輕輕轉了轉身子,曼妙的身姿恰到好處呈現在人前,把女體玲瓏凹凸到極致的美麗完全展示出來,眸光流轉,似是帶了魔力,要把人的靈魂吸進那一雙嫵媚多情的眼睛裏似的,“我來只是想拿到秦家調動所有商行、產業、商行掌櫃的印鑑。”

  雲歌和南宮徹對視一眼,都已經猜到了這個結局。

  “唉,”白衣女子嬌慵地嘆了口氣,“世人都知道,秦家矗立幾百年,不可能就只有擺在明面上的這些產業,何況即便是這些產業,只有秦老爺的私章,也無法提得動本金,這不是……這不是把一個活色生香的美人放在一個太監面前似的麼?”她掩口喫喫的笑,“只能看不能喫的滋味,真叫人百爪撓心啊!”

  “你怎麼不說更像是在驢子腦門上吊了一根胡蘿蔔?”若雪不知何時從黑暗中冒了出來,嬉皮笑臉的道。

  雲歌忙給她使眼色,示意她不要靠近。

  “姑娘怎麼知道秦家的印鑑在我們手上?”雲歌語氣平淡。

  “呵呵,”白衣女子輕輕一笑,“雲小姐,雖然我們查不到你的底細,可並不意味着我們不會懷疑你。去年,因你而起的青城大亂,彷彿就在昨日。而你女扮男裝,偏偏化名爲秦昭,不是不打自招和秦家有關係麼?”

  雲歌輕輕一笑:“照你這麼說,凡是姓秦的都和秦家脫不開干係嘍?”

  “你不要這樣避重就輕嘛,”白衣女子笑容嫵媚,“人家分明先說的你引起了青城大亂。怎麼說,青城糧價哄擡也不是你區區一個暴發戶能造成的。雖然我不知道你如何調動的那些糧商,但是,我可以合理推斷啊。”

  雲歌輕輕頷首:“嗯,不得不說,你的想象力的確豐富。”

  白衣女子格格嬌笑:“你不承認也沒有關係,我有的是辦法從你身上把拿東西拿到手。”

  南宮徹冷冷的道:“我勸你還是不要盲目自信的好!”

  “喲,南王,”白衣女子忽然笑得花枝亂顫,女性的魅力便似初升的太陽,噴薄而出,便是作爲女人的雲歌也忍不住一陣臉紅心跳,“你也覺得奴家太過自信了麼?其實人家不是自信啦,只是覺得……嗯,南王,你怎麼不過來一點?難道人家不美嗎?”說着挺了挺胸。

  雲歌這才注意到,原來她沒有穿褻衣,雖然胸部並不是若隱若現的,但那輪廓已經十分分明,隨着她的動作,悠悠一顫,憑是誰,也會生出很多美好的遐想,她有些擔心起來,南宮畢竟是個十八歲的小夥子,而且瞧他的樣子並未真正接近過女人,萬一把持不住……

  “美!”南宮徹立刻接口,“美得很!比我們在鄉下見到的老母豬美多了!”

  雲歌忍俊不禁,懸着的心也放下了。

  那白衣女子卻氣得半支起身子來,滿面怒容,方纔,她看到南宮徹目光黏在了雲歌胸前,便以爲南宮徹也不過是個視覺動物,雲歌一個青澀的小姑娘,怎比得過自己的萬種風情?只要自己略一施展魅力,還不是手到擒來?誰知,南宮徹竟這般不上道!

  南宮徹用恰好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對雲歌道:“醜丫頭,你放心,只有你的醜能入我的眼,其餘的女人哪怕是天仙,在我眼裏,都一樣和母豬沒什麼分別!”

  若雪伸手“啪”的在他後頸拍了一下:“你這‘其餘女人’囊括了我,我也就忍了,難道也包括了你母妃?那你又是什麼玩意兒?”

  南宮徹冷哼一聲:“這位白衣母豬可沒有你這麼聰明!母妃早已不在了,而你是我的兄弟,算女人麼?”

  若雪攥緊了拳頭,磨了磨牙:“我忍!”

  “說正經的吧!”白衣女子微微不耐,嫌熱一般微微敞開襟口,露出欺霜賽雪的一截雪脯,和一道深深的溝壑,輕輕扭動身子,緊繃繃的衣服立刻把她的線條勾勒得更爲令人臉酣耳熱,口齒粘膩地道,“人家還有別的事呢。南王雖然姿容絕世,可到底還是個毛頭小夥子,這男女之間的滋味兒,想必還從未嘗過,其實女人並不一定處子纔好,處子沒有經驗,怎懂得如何叫男人歡悅?閱人無數,又生具內媚之體的女子才能令男人享受到機制的歡愉,很高興的告訴你,奴家陰媚娘,恰好,兩者兼具,徹,來啊……”她紅脣微張,粉紅的舌頭在脣邊輕輕一舔,發出令人骨軟筋酥的邀請。

  若雪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盯着陰媚娘那不斷起伏盪漾的胸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雲歌暗暗掐了自己一把,擔憂的望着南宮徹。

  南宮徹臉色微紅,眼睛裏卻還是一片清明,鄙棄的道:“若雪,去,給她找十幾頭種豬來!”

  雲歌鬆了一口氣,她真怕南宮徹會暴跳如雷,到時候,腳下一動,萬事皆休。

  若雪擦了擦嘴角,連連點頭:“爺,我好像看到了黃燦燦的烤乳豬……阿呸!什麼乳豬,是烤母豬,”她咂了咂嘴,作垂涎欲滴狀,“肥美多汁,外脆裏嫩,美味啊!”

  陰媚娘氣得鼻子都要歪了,豁然坐起,雙眉一皺,目光一沉,冷聲道:“別敬酒不喫喫罰酒!得罪了老孃,可有你們受的!”

  若雪口中“嘖嘖”有聲:“爺,她自稱老孃,這年紀至少也得四十來歲了吧?哎喲喲,徐娘半老還敢來這裏賣肉!哎,陰媚娘,快把衣服脫了,讓姐看看,你是不是胸已經垂到了肚子上,肚子已經垂到了膝蓋上?你穿的什麼塑身衣啊?怎麼能把腰勒得這麼細?”

  陰媚娘勃然大怒:“放肆!”

  身後婢女長劍齊出。

  陰媚娘眼中噴火,咬牙切齒的道:“南宮徹,我本來想留你一命的,可是如今,是你自尋死路!”

  雲歌一面仔細觀察着留春亭,一邊低聲道:“南宮,你有辦法把留春亭裏的石凳打翻嗎?那下面有一道鐵絲,連着機關,牽引着幾塊鋼板,機關啓動,鋼板彈起,會把留春亭遮蔽住……”

  南宮徹點了點頭:“明白了。”朝着若雪使了個眼色。

  若雪愁眉苦臉直着嗓子唱道:“on--lyme--別怪爺嘀咕戴上金箍兒別怕死別顫抖背黑鍋我來送死我去拼全力爲了你犧牲也值得喃嘸阿彌陀佛——”

  儘管情勢萬分危急,雲歌還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南宮徹抖了抖肩膀,見怪不怪地道:“比這更令人噴飯的還有呢。有時候我真想撬開她的腦袋看看,裏面都裝了些什麼。”

  陰媚娘和她的四個婢女都覺得這歌聲如同鋸齒在枯木上來回鋸一樣,沒有半點起伏不說,還單調刺耳,都有着片刻的愣怔。

  就在這時,若雪騰身縱起,如同一頭大雁,轉瞬落在了陰麗華面前,張大了嘴表情豐富的大唱一句:“only~me~”響亮地扇了她兩個耳光,腳一抬把石凳踢翻,“本領最大~能打妖精~”再踢,“onlyme~”連踢。

  “啊!”陰媚娘一聲尖叫刺破夜空,“我要殺了你!”

  若雪跳上石桌,扭了扭屁股,吐了吐舌頭:“有本事,來呀!comeon,碧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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