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說完這兩個字,甘霖真不知道該跟這女人說什麼了。作爲一個專業的醫生是不該在病人訴說自己病痛的時候嘲笑的,但天地良心這真是得怪小冷豔她自己。
陳嫺變得正常了,從牀頭櫃上那個被揉皺的綠色煙盒裏抽出一支菸。
估計那煙盒是小狗蛋之前的玩具,一見陳嫺動了煙盒馬上嚷嚷起來。她把煙盒扔過來,這小子指着煙蓋上印的金色雙鷹咯咯的傻笑。
“我到醫院檢查過,藥也喫過,心理治療也做過,都不管用。聽說可以做鍼灸,你”再開放,小冷豔陳嫺也說不出讓甘霖給她那地方針灸的話。
這話甘霖也不好接茬啊!別說他鍼灸沒有玩手術刀熟捻,就能給鍼灸他還能說:那你脫吧,我現在幫你紮了試試?
“咳,煙最好不要抽。”
“sobranie綠色裝的,不傷嗓子。”
“還是不抽的好。”
“嗯,儘量吧。”
無油鹽的對話扯不上去了,還是陳嫺鼓起勇氣問:“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行”跟“我不行”兩種答案都讓甘霖鬱結,如果小冷豔的老公在,保不準他就一拳頭砸過去了:草泥馬的,老婆性冷淡都治不了還是個男人?
小狗蛋正學說話,才學會喊“爸爸”,聽到陳嫺問“行不行”,他肯定沒聽懂卻奶聲奶氣的喊:“爸爸行!”
相視無言,然後一齊大笑,兩人之間無形的尷尬氣氛消失了,同時說了個“你”,甘霖很有紳士風度的抬手示意:“你先說吧。”
彈了彈挾在指間的煙,看着菸灰飄落在地毯上,陳嫺說:“我真的是怕進醫院了,幫我想點辦法吧,我不想因爲這個可笑的原因離婚。”
話說到這份上,甘霖是真的很想幫陳嫺可又有心無力:“鍼灸我只是接觸過,只怕幫不了你,還是去找正規的中醫幫你鍼灸吧。”
陳嫺是鐵了心:“找一個看得順眼的中醫都像找三條腿的蛤蟆,我可不想讓一個猥瑣的老頭在身上亂摸。”
那個“摸”字讓甘霖的心不爭氣的停跳了一拍。
性冷淡的鍼灸方法他倒是在《白氏內經》的《白氏神針篇》上看過,記得有“腎輸、關元、氣海、長強、三陰交、血海”等穴位,那“三陰交”跟“血海”一個在足踝上,一個在膝蓋上,“腎輸”在腰椎左側也還好、關元、氣海在臍之下恥骨之上都罷了,那個“長強”可是在尾尖骨前面,也就是尾骨端與肛門聯線的中點線啊!
以前經常給女人做手術,看女人果體可以熟視無睹了,但是這鍼灸不一樣啊!
不過,甘霖又說不上來哪裏不一樣。不都是治病救人麼?既然是醫書上記載有的病,又有醫治方法,他作爲醫生爲什麼不能治呢?別說跨專業不能治,他這腦外專業的醫生擅長跨專業急救,是一名合格的全科醫生。那麼,爲什麼不能治呢?
急中生智,甘霖找了個不算理由的理由:“我沒有鍼灸的工具,那需要專門的銀針,不是家裏隨便找根繡花針就行了。”
陳嫺還真是誠心求醫的,變戲法一樣拿了個醫療箱出來說:“我有,是在醫院裏買的,什麼型號的銀針都有,消毒水什麼的都有。”
找不到理由推了,甘霖也不忍心推。他真不知道她老公是個什麼東西變的,居然把老婆逼到這份上,就算老婆性冷淡,他至少也該陪着求醫吧!
讓陳嫺準備一下,自己翻出昨晚睡前看了又塞到枕頭下的《白氏內經》翻到鍼灸篇臨陣磨槍。暈,除了之前那幾個穴位,還要灸“會y穴”,而且書上說的是隔衣扎,這才真是考驗人的定力跟眼力啊!把握不大,甘霖先打了預防針:“我的手法可能不夠熟練,你忍着啊。”才準備開始治療。
不用甘霖說,陳嫺已經自動躺在牀上。小狗蛋以爲她上牀跟自己玩,小胖手扯她的頭髮揪她的耳朵玩得不亦樂乎。她也不理會,眼直直的看着上面的天花板。
躺就躺吧,爲什麼攤個大字,連褲的黑絲襪脫了也不放好一半壓在身下一半垂在牀邊,乍看就是一條黑尾巴,甘霖想着穴位鍼灸的順序不經意瞟到黑絲襪就有個荒涎的感覺:這女人是狐狸精。
小狗蛋這時候也發現了黑絲襪爬過來扯,結果連襪子帶裙子給扯起來,讓甘霖從他的角度很方便看到她裙下的淺米色絲質內褲。
“別搗亂!”有點作賊心虛的甘霖趕緊把小狗蛋拎下牀,讓他自己在地上爬着玩。再來看陳嫺又覺得她這姿態就點像是要幹那啥的。
這個跨專業治療有點坑爹了!甘霖掂着用酒精消了毒的銀針又說了一遍:“我的手法不熟,會有點痛的,你忍着點啊。”
“我不怕痛的,你用力點沒關係。”
很平常的話,陳嫺說起來居然聲音發顫,臉上泛起異樣的潮紅,身體也繃緊了,真讓人懷疑她是緊張還是害羞。
“你放鬆點,我會盡量輕一點的。”
草,這麼正常的話說起來爲什麼不自然,就好像要把她xxoo了!甘霖對自己無語了。看起來,小說中說那些絕頂高手在神功大成之前保持童子身是很有必要的。想他沒摘老處男帽之前,什麼時候會對着女人的身體有過諸多聯想。
纖細的足踝握在手裏,能清楚的看到幼滑細嫩的皮膚下毛細血管,甘霖都有點不忍心拿針紮了,也無法忽略她的腳很美,纖長骨感,塗着銀粉色的指甲油更襯得趾如玉。
難怪舊社會老爺們喜歡摸姨太太的玉足,有些女人的腳就是性感。這念頭一冒出來,甘霖又不鎮定了,手不由自主的握緊了。
“扎吧,扎錯了沒關係。”陳嫺鼓勵說。
小狗蛋這時候扶着牀沿走到另一側,咯咯的笑着。
趕緊甩掉腦子那些不健康的旎念,甘霖把銀針準確的紮在穴位上。還好,他天生就是喫醫生這碗飯的,儘管沒有認真鑽研過鍼灸,憑着以前的所學,手法還行。
第一針紮下去之後,接下來的幾針就沒礙障了。不過,是之前的旎念沒有完全消散還是怎麼,他總是忘不了握着她足踝的美妙感覺。
屋裏太沉悶了,小冷豔陳嫺沒話找話的說:“還說自己不會鍼灸呢,這麼熟練。”
正覺得壓力大的甘霖脫口說:“差點扎偏了,還熟練?”
“沒有啊,我看你剛纔都很鎮定很有把握的樣子。”
“這幾個穴位不需要隔衣扎還好。”
“還有穴位需要隔衣扎的?”陳嫺喫驚的問。
把《白氏內經》拿到她面前把那頁只剩一半的人體穴位圖指給她看,甘霖叮囑:“隔衣扎得可能不準,感覺不對,你要及時告訴我。”
“嗯。”答應了一聲,陳嫺顧不得難爲情又問:“什麼感覺纔是對的?”
“有酸脹感跟輕微的痛感。”甘霖不太有把握的回答,又趕緊翻書對照。這臨時抱佛腳的傻樣子又讓陳嫺偷笑。
其實《白氏內經》編著者生活那個年代,醫家給女人治病存在諸多禁忌,鍼灸私密部位需要隔衣扎針。在現代就沒那麼多講究了,特別是甘霖也沒少做觸及女人隱私b位的手術,本來可以坦然要求她脫衣鍼灸的。
甘霖沒提,倒是陳嫺主動說:“那我還是脫了吧。隔衣扎針聽得有些玄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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