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異能??通天炮!”
“超異能??腐骨之毒!”
“超異能??化劍斬!”
“超異能??窒息!”
“超異能??雷術,九霄雲雷!”
“……”
伴隨着此起彼伏的暴喝聲,各式各樣的超異能光芒,剎那間,便將獨眼巨人那龐大的身軀,完全吞沒。
要說能跟在貪婪身邊的這些進化者,幾乎沒有四級以下的,而且,他們所施展的超異能都十分厲害。
這些人,隨便挑出一個,或許就足以覆滅一個小型聚集點,而此刻,面對蠻荒巨人的強勢,他們竟一同出手。
在一陣陣雷鳴電閃,蠱術、毒煙的環繞中,獨眼巨人身體的表面,也不斷傳出了各種沉悶的撞擊聲。
“臥槽,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力量!”
被無數近身進化者的攻擊所包圍,馮元一聲咆哮後,操控着獨眼巨人猛地轟出一拳。
隨後,伴隨着幾聲沉悶的撞擊聲,三四個身影從毒煙電光中倒飛而出,這些人都是與馮元近身作戰的進化者。
這些人,末世前幾乎都出身武術世家,末世後成爲進化者,更是進化者中的佼佼者。
可如今,他們卻像破布袋一般,狂噴鮮血倒地,其中傷勢最重的一箇中年漢子,甚至胸骨塌陷,當場斃命,獨眼巨人的恐怖,由此可見一斑。
“轟!”
砸飛幾個近戰的武道者後,馮元毫不遲疑地衝出了包圍在身邊的紫色毒煙,接着衝到衆多使用遠程攻擊的進化者面前,揚起拳頭便朝他們砸去。
面對馮元的猛烈攻勢,那些遠程攻擊者,不敢硬抗,畢竟那些近身進化者都不敵,他們只好急忙後退,試圖拉開距離。
然而,馮元操控的獨眼巨人速度驚人,根本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每一次拳風呼嘯而過,都帶着毀滅性的力量,讓空氣彷彿都在震顫。
一些進化者慌亂中釋放出的異能攻擊,打在獨眼巨人身上,卻如同雨點拍打在鋼鐵上,只留下淺淺的痕跡。
“靠,這傢伙怎麼這麼硬,根本打不動!”有人驚恐地喊道,聲音中滿是絕望。
但他的吶喊尚未結束,就被獨眼巨人一記重拳,直接轟飛出去,獨眼巨人那足有兩米多寬的拳頭,只是輕輕一錘,便見這個人直接被砸成肉醬。
“不好,這個獨眼巨人怎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這具獨眼巨人軀殼,究竟是什麼東西!”
被馮元追得四處逃竄的衆人,不禁叫苦連天,他們萬萬沒想到,馮元的攻擊竟如此凌厲,幾個照面下來,就突破了他們的包圍圈。
而且,更有幾個倒黴的傢伙,被馮元操控的這個獨眼巨人,活活砸死。
遠遠觀戰的貪婪,看到這一幕,不禁眉頭緊鎖,但他並未上前支援,只是冷冷喝道:“所有人,立刻注射藥劑!”
隨着貪婪的命令下達,那些正在四處躲避的惡魔山進化者,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但面對貪婪的命令,他們又不敢違抗。
這些人對視一眼,只好紛紛從口袋中,掏出一根約三釐米長,尾端帶有金屬針頭的試劑管。
透明的玻璃管壁中,閃耀着詭異紅芒的粘稠紅色液體,而這些紅色液體,彷彿擁有生命一般,不斷蠕動着。
“還等什麼!快點注射!”似乎察覺到衆人有所猶豫,貪婪冷冷的聲音再次傳來。
聽到貪婪的命令,所有人不敢耽擱,只好面露慼慼之色,深吸一口氣,扯掉試劑管金屬針頭上的小塞子,認命般閉着眼睛,將金屬針頭插入頸動脈。
看到這些人要注射針劑,馮元並未趁機反擊,反而操縱獨眼巨人停下腳步,注視着這些進化者,想看看他們注射針劑後的反應。
針頭一插入動脈,那些粘稠的紅色液體,就像嗅到腥味的貓一般,瘋狂地湧動起來,不一會兒,這些紅色液體,便通過針頭進入了注射者的體內。
如果秦重在此,他定會驚呼起來,這些進化者注射的針劑,正是他在迷途之境中,左哥注射過的針劑,也就是那種名爲噩夢藥劑的針劑。
“吼!”
隨着這些詭異的紅色液體注入體內,所有人陡然睜開緊閉的雙眼,痛苦地嘶吼起來,這種嘶吼聲,聽在馮元耳中,讓他不禁感到陣陣寒意。
與迷途之境中左哥的情況不同,這些進化者注射完藥劑後,並未像左哥那樣失去理智,反而個個都像打了興奮劑一般,格外興奮。
不過,這些注射了噩夢藥劑的進化者很清楚,噩夢藥劑弊端諸多,這次任務結束後,他們每個人,至少要在牀上躺半個月。
而且,最麻煩的是,他們的壽命必定會因此大幅縮減,只是,他們也清楚,如果不這麼做,他們只怕連這縮減壽命的機會都沒有,就會被當場擊斃。
“媽的,毀我壽元,我要你付出代價!”
注射完藥劑,衆人的氣勢頓時大增,此刻的他們,雖然壽元大減,但外溢的生命能量,卻達到了巔峯狀態。
伴隨着他們齊聲怒吼,一股股比之前強烈數十倍的能量波動,從他們身上泛起,緊接着,無數猛烈的攻擊,再次將馮元所在的蠻荒巨人包圍。
這次的攻擊強度遠超第一次。只見伴隨着一陣刺耳的雷鳴,一條足有十幾米寬、如同蛟龍般的閃電,直直劈在獨眼巨人頭頂。
閃電所攜帶的力量極其巨大,即便強悍如獨眼巨人,也不禁往前踉蹌了幾步,險些摔倒。
同時,一股強大的電流,貫穿了獨眼巨人全身,甚至波及了瞳孔中的馮元,電流加身的痛苦,讓馮元的眉頭也不禁微微皺起。
“超異能?化劍斬!”
正當馮元因全身被電流貫穿、身體麻痹難以動彈時,一道身影瞬間化爲銀芒,迎着陽光,眨眼間出現在馮元面前。
接着,在一陣刺耳的摩擦聲中,此人將獨眼巨人保護馮元的眼膜,硬生生撕出了一個淺淺的小洞。
雖然那道人影,在將眼膜撕扯出小洞後,便力竭而退,但這也讓馮元的額頭上,不禁滲出了絲絲冷汗。
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自己還是低估了這些惡魔山的人。
更沒想到,這些人如此無恥,打不過就嗑藥,簡直就是耍無賴的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