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戀君已多年。
單單就這麼一句話,就引起了現場的一片沸騰。
沒有人知道佟安雅說的話是真是假,但是她眼底的一片情深和繾綣讓大家都深信不疑,就連蘇南都差點被她眼裏的真情給蒙過去了。
主持人在這時,拿起了話筒,對着蘇南來了一句:“既然新娘子對着我們新郎進行了這麼深情的告白,那我們來問問,新郎有什麼話想對我們的新娘說。”
主持人將話筒對準了蘇南,但是蘇南久久的不開口,讓在場下的雙方父母都有些着急,生怕蘇南在這個婚禮上作出什麼出人意料的事情。
好在主持人緩和了一下氣氛,讓蘇南調整了一下情緒。
針對佟安雅的突然告白,蘇南還算是作出一個合理的回應,不過字字違心啊!
主持人似乎也看出了一些門道,接下來的一些環節,都可有可無的給避免了。
總算熬到結束,接下來的就是敬酒的環節了,那邊敬的熱火朝天,秦諺書和佟安晚則喫的忘我。
嗯,其實是秦諺書在一直給安晚夾菜,安晚爲了不讓別人看見她碗裏堆成了一座小山,在努力的加油喫而已。
以至於後來蘇南端着酒杯朝秦諺書敬酒的時候,秦諺書還擺了一下譜裝作沒聽見。
蘇南的舉止裏帶着一些針對,很少有人知道蘇南和這位秦家公子有什麼瓜葛,所以看見蘇南抓着秦諺書以各種理由喝酒的時候,大家心底都是一臉的懵逼。
好在蘇昭元還有理智,害怕蘇南這樣無意間又得罪這位財神爺,將蘇氏往死裏逼,將蘇南拉的遠遠的去敬下一桌,但是這一會兒佟安雅卻賴在這一桌不走了,硬是要和自己的姐姐佟安晚喝上一杯。
安晚拿着果汁,晃晃悠悠的搗騰着液體,似笑非笑的看着佟安雅:“妹妹莫不是忘記了,姐姐現在的身子,不宜喝酒?”
佟安雅像是恍然大悟的模樣,故作剛想起來的樣子:“哦,是妹妹忘了姐姐剛小產,不宜喝酒呢!”
安晚不知道安雅爲什麼在這種場合上說出她小產的事情,但是等他們走了,四周有意無意飄來的那些目光,和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安晚突然就明白了什麼,在這種上流社會里,最不缺的就是話題了,他們不會去管背後的事實是什麼,只會根據流言蜚語來進行自己的揣測。
水喝的有些多,安晚起身準備去上個廁所,回來的時候卻被酒店的服務員無意撞了一下,潑了一身的醬汁,將她的衣服上染上了一大片褐色的油漬。
那位服務員像是新來的,她看着安晚這一身衣服不俗,頓時也知道自己怕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小姑娘害怕因爲這個失誤而讓自己剛得來的工作給丟了,因此一個勁的和安晚道歉。
“這位小姐,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給您擦擦吧!”
佟安晚看着衣服前面那一大片的油漬,秀氣的眉頭皺成了一片,她也不是一個喜歡爲難別人的人,所以她只是揮揮手,讓這個服務員走了,然後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回到位置上。
佟安雅事看着她一路回來的,所以剛剛的那一幕,都落在了她的眼裏。
“呀,姐姐,你衣服上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大的一片污漬啊。”佟安雅的聲音不打,卻依然不小,她這一說話,佟安晚又成了衆幺之矢。
佟安晚聲音很隨意:“沒什麼,就是剛纔不小心和一個服務員撞上了。”
佟安雅這下子裝的善意滿滿的樣子對着安晚道:“姐姐,我休息室裏有有備用對的衣服,你要不要去換換?”
安晚搖了搖頭,“也沒什麼大礙,喫完中飯回去換一身衣服也是可以的。”
“姐姐這是嫌棄我的衣服不如姐姐的昂貴嗎?”
佟安晚挑了挑眉,她這妹妹看來是越來越知道怎麼操縱人心了啊!
既然她這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安晚要是再拒絕就有些說不過去了,“那就勞煩妹妹了。”
佟安晚拿着安雅給她的衣服,來到了安雅在酒店裏開的房間換衣服,她聞了聞身上一股的菸酒味,索性接着酒店洗了個澡。
她的衣服放在的在浴室外,當安晚裹着浴巾出來的看見牀上躺着蘇南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看蘇南滿臉的紅暈,怕是酒喝多了,可是就算是喝醉了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啊!難道他不知道她來這裏換衣服了嗎?
蘇南是被人扶過來的,進來的時候並不知道裏面有人,所以當他睜開眼看見裹着浴袍出來的佟安晚的時候,以爲是自己看錯了。
他顫顫巍巍的朝安晚走去,手還沒觸碰上她的臉頰,就被安晚拍了開來:“蘇南,你看清楚我是誰?”
蘇南傻笑的看着安晚:“我知道你是誰,你是安晚。”
“安晚,你知不知道,我這段時間無時無刻不在想你,我和你妹妹結婚,都是權宜之計,我都知道了,你嫁給秦諺書,都是迫不得已,他對你這麼不好,你懷孕了他還和你吵架,還害你小產。”
‘嗝’蘇南打了一個酒嗝,“他對你這麼不好,你怎麼不離開他呢?”
蘇南突然抓住安晚的手,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裏,安晚見他這麼放肆,手腳並用的掙扎。
但是她低估了蘇南的力氣,沒想到蘇南喝醉了力氣還這麼大。
酒店對面的高臺上,一個娛樂週刊的記者蹲在那裏,轉動着手中的攝像機,來了個五連拍,才終於放心去解決自己的大事,走的時候心底更是樂的開花。
今天一大早她就接到一個短信,說是今天蘇佟兩家今天會有一個大新聞,讓她盯緊佟安雅定下的房間。
嘖嘖嘖,還真是沒有白費她在這裏蹲了一個上午,就啃着這乾麪包過活,連有尿都不敢走開的犧牲啊,這麼大的一個新聞,明天的頭條可就全靠它了。
玻璃後面那兩人渾然不知自己已經成了別人鏡頭裏的風景,蘇南將頭埋在安晚的脖子裏,汲取着她身上的馨香。
突然,蘇南的後頸一痛,整個人就倒在了安晚的身上。
安晚費力的將他丟到牀上,然後拿起衣服去換,就在安晚剛走進浴室的時候,門鈴卻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