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不認識寧城沈家--沈銘錦的那個養在F國的兒子沈柯?”佟安晚雖然是這麼問的,卻是以一副‘你不可能不認識的’神情看着他。
沈時悠抿了一口水,“我要說不認識,怕是你也不相信,你說的沈柯是沈家的那個私生子吧!”
佟安晚聞言,蹙了蹙眉:“其實沈柯並不算私生子,只不過是....”
沈家的那點祕辛,佟安晚還是從聞少白那裏聽來的,按照先來後到的順序,沈柯的生母纔是沈銘錦的正妻,而現在的夫人楊柳,纔是小三。
沈時悠沒有說話,他垂下的眸子卻閃過一絲悵然的光,多少年了,有幾個人能這麼對一個私生子這麼維護?
“不是很熟,算是認識,曾經我都以爲那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不過很顯然,並不是。”
沈時悠說這話的時候,一點都不眨眼,讓佟安晚沒有一點的懷疑。
時楚卿那邊,她看到秦諺書來的時候,先看的是佟安晚那邊,佟安晚的詫異和閃躲讓時楚卿收入眼底,她的視線收的不算及時,秦諺書見她看他身後,問道:“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時楚卿收回視線,對秦諺書道:“坐。”
秦諺書坐在時楚卿面前,“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說轉型的事情,根本就不用和他說,沈繁星足夠給她定位和包裝。
時楚卿挑了挑眉,“現在請你喫個飯,還需要一個特別的理由?”
在電話裏和他說的那麼扯淡的理由,時楚卿本就沒有指望能讓他相信,不過他還是來了,這讓時楚卿心裏有了一絲把握。
“明天是我媽的忌日,我想......”
不用她說完,秦諺書大致就瞭解了:“明天我會讓那邊的人給你安排好,不用擔心會被狗仔跟到。”
“你不去嗎?.....”時楚卿欲言又止,但還是問了出來。
秦諺書聞言,看了她一眼:“楚卿,我想你應該知道,之前我代替你去看時嬸,是因爲你在國外,現在你回來了,我再去也就不合適了。”
這個不合適,秦諺書沒有說的那麼明白,因爲他不想傷害她。
時楚卿哪能不明白,只是不願意明白:“是不是因爲安晚?”
秦諺書蹙着眉,臉色不善的看着她:“這關安晚什麼事情,你不要 .....扯上她。”
他原本想要說的是不要事事都扯上安晚,但是即使的改了口。
然,即便他改了口,但憑藉這個音,時楚卿還是猜到了一點。
時楚卿也斂了臉色,眉宇清冷的抿着脣不說話。
“楚卿,我不知道你爲什麼對安晚有意見,但是她是我的妻子,我不希望任何對她不利的人和事發生。”
時楚卿表情悲拗的看着秦諺書,“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怕我傷害她?”
這裏是公共場合,秦諺書也不想讓她過於難看,傳出什麼不好的消息,所以他的聲音很小,但是時楚卿的聲音卻沒有掩飾。
“你這麼維護她,而她卻揹着你和別的男人出來喫飯,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