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一但被黴運粘上,怎麼甩都甩不開了,佟安晚自從在法國被人算計了之後,回來就沒有消停過,這上頭條,熱門的速度堪比一線女星,甚至還有網友發博自帶#佟安晚熱搜體質#、#豪門少婦佟安晚買熱門上熱搜#話題。
佟安晚看到那些微博的時候,正在家裏和董鼕鼕一人捧着一個水果撈的碗,秦諺書說這幾天她比時諺的明星還紅,讓她先在家裏休息休息。
而董鼕鼕交完了結業的論文,也是無事一身輕,正打算着要不要出國度個假,卻沒有想到又有人開始作妖了。
話題掀起的浪潮是沈安安對佟安雅說的話,佟安晚拿着手機朝董鼕鼕看去:“呵呵,怕是沈安安都不知道被她自己的女兒擺了一道吧!”
問佟安晚是怎麼知道的,那就要論她對沈安安的瞭解了。
董鼕鼕雖然不是很瞭解沈安安,但是淺面的瞭解還是有的,以她幾次去佟家找安晚的經驗來看,沈安安對這個養女是真的喜歡不起來啊,現在會出面維護,完全是爲了個人的利益,唔,所謂夫妻一體,佟柏淵就算是沈安安的個人利益範疇裏了吧!
“你說,沈安安要是看着唯一能救佟柏淵的機會又被她自己的女兒給毀了,會不會想要將她塞回肚子裏,進行回爐重造啊!”
會不會有這個回爐重造的可能,佟安晚不知道,但是現在在佟家老宅裏,沈安安可以說是氣的將家裏的古董都摔的七七八八了。
她怎麼就養了一個這麼蠢的女兒哦!
佟安雅其實一點都不關心佟柏淵能不能出來的問題,她的這個父親從小就偏愛安晚,直到長大了還是這樣,若是當初他父親將她嫁給了秦諺書,佟家也不會是現在的這個樣子。
呵,她現在都恨不得站在佟柏淵的面前,好好的問問他,到底誰纔是她的女兒,這個養女自從加到了秦家,有沒有幫襯過佟家一丁點,現在他進了監獄,他的這個養女又有沒有想辦法將他從裏面撈出來。
佟安雅到現在爲止,都沒有想到過,從頭至尾,她掉進的不過是一個被人設計好的圈套,這個圈套的最後一步就是毀了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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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安晚現在沒有去看佟柏淵,是因爲她的一舉一動又被監視了起來,在這個圈套還沒有找到幕後黑手的時候,她什麼都做不了。
秦諺書那邊找線索,也是找的焦頭爛額,那個人似乎瞭解他們的行動方向,每次都能在他們找到一點線索的時候,就將希望給掐滅。
“秦總,還是沒有線索,我們剛將時小姐的經紀人葉良辰找來談話了,她說她什麼都不知道。”
唐司拿着審訊視頻給秦諺書看,視頻裏,葉良辰的神態和動作都異常的淡定,就像是.....早就料到了公司會找她談話。
葉良辰回答問題的時候,秦諺書注意到她雙手的拇指交叉,總是下意識的就相互摩擦,眼神更是飄忽,這種情況,恰恰證明她有問題,只有心裏有事,加之膽怯怕說錯話,纔會露出這種小動作。
“她人呢?”
“我們已經讓她走了。”
“馬上派人將她帶回來,關進密室。”
秦諺書手中的筆‘啪’的一聲,被他按在桌面上,光潔的桌面上都能倒射出筆桿的影子。
葉良辰剛出公司,就打了一個電話給時楚卿:“我沒事了,已經出來了,我現在就前往機場,你在那裏等我就可以了。”
時楚卿在公寓裏說了一聲:“好的。”
掛了電話之後,時楚卿又打了一個電話出去,那個號碼是一個沒有備註的陌生號碼:“可以動手了,記住做的乾淨一點。”
“是。”
高速公路上,葉良辰坐着計程車前往了飛機場,但是行駛到高架橋的時候,一輛車子飛馳過來,將這輛出租車撞下來橋樑,直墜大海,
那輛突然飛馳過來的車子,及時剎住了車,完美的一個飄移整輛車後退,然後開走了,直到一個空曠的地方,自燃爆炸,什麼東西都沒有留下。
沒有人看到那輛車是怎麼爆炸的,也沒有看到車上的人有沒有下來。
謝川接報警電話的時候,正在忙,高架上的車禍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車禍,最近寧城黑勢力有些多,這讓謝川忙的都有些焦頭爛額。
前短時間他查到了盤踞在F國的SY組織來了寧城,但是一直都查不到他們蝸居的地點,好不容查到了一點線索,但是又好像牽扯上了他好兄弟的妻子。
不禁讓他有些懷疑是不是那些人的障眼法,他這段時間又重新查了一下關於這個組織的信息,檔案上曾經有記載關於這個組織的幾個頭目,但是不知道是電腦的像素問題,還是拍的時候就糊了,什麼都看不清。
“Fuck。”真是見了鬼了。
“頭,你消消氣,這些檔案啊都是這樣,如果是圖片問題可以拿去給技術科的同志看看,能不能復原。”
旁邊的同志小飛滑着椅子到謝川這邊轉了一圈,見它看着電腦上的圖片發火,拍了拍他的肩膀,提了一個建議。
“對了,高架上那個車禍的視頻調出來了嗎?有沒有什麼線索?”
小飛搖了搖頭:“沒有,那輛車採取的位置很好,躲避了攝像頭能拍攝到車內的任何位置,根本就檢測不到人臉。再加上這輛車自毀了,就更加難採取到有用的信息了。”
“有沒有得取到受害人的信息?”
“交通部門的同志查了那輛出租車的車牌號,是一個32歲的司機,車上承載的是一個是女人,那個女人貌似是時諺娛樂的一個經紀人,據那邊傳來的信息,那個受害人的名字叫做葉良辰。”
“而且這輛車前往的路線是機場。”
葉良辰?不是時楚卿的經紀人嗎?怎麼會一個人去機場?
這一層的層的迷霧將所有人都籠罩在了裏面,就像是進了一個出不去的迷宮,讓人摸不着頭緒和看不見前路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