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羽楓睡到下午的時候才醒過來,小林已經請醫生來看過春娟了。
醫生檢查過之後,說並沒有什麼大礙,休息幾天就好了,然後給春娟開了一些藥,就走了。
這個時候凌羽楓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凌羽楓按下接聽鍵,片刻,裏面傳來一位男子的聲音。“是凌羽楓嗎?”
“是!”凌羽楓愣了一下,說道,“你是……”
“你或許都忘了我是誰了,不過,我相信你總會記起來的。”那邊的聲音很冷,凌羽楓聽到忽然渾身起了一陣冷汗,不會是他吧?
“你想怎樣?”凌羽楓警惕地說道。
“我想怎麼樣?我告訴你,快點把光盤帶來,二十分鐘後到純歌會所來,不然後果你知道。”
掛斷電話後,凌羽楓心想看來這個楊長天找了黑道上的人來找他麻煩了,而且還是熟悉他的人。
正好,凌羽楓也想會一會這個人,所以凌羽楓立馬打了的士徑直的朝純歌會所駛去。他要一探究竟。對於純歌會所的背景,凌羽楓一直很好奇,也暗中的調查過這家會所老闆的背景,可是卻是一無所獲。
不久,出租車在純歌會所的門口停了下來。凌羽楓下車後徑直的朝內走去,可是剛到門口,便被門口的保安攔了下來。
“對不起,先生,這是私人會所,不招待外人。”保安貌似禮貌實則不屑的說道。來純歌會所的客人,哪一個不是富豪官宦,而且還都是鉅富高官,自然的,也都是開着豪華的轎車過來,像凌羽楓這樣打的過來,他還是頭一次遇見,自然而然的,他以爲凌羽楓不過只是一個不知道情況的小白而已。
況且,凌羽楓身上穿的衣服又是那麼的普通,他當然不會給凌羽楓什麼好臉色。
對於這種狗眼看人低的人,凌羽楓向來是沒有什麼好感.不過,畢竟人家說出來的話也不算是太過分,所以凌羽楓也不便發怒,否則倒顯得自己小氣了。
淡淡的笑了一下,說道:“據我所知,你們會所只是分等級安排不同的包間,可沒有拒絕客人入內的記錄。”
保安上下的瞟了凌羽楓一眼,不屑的說道:“那又怎麼樣?我說不準進就是不準進,就你能消費的起嗎?趕快滾吧,別讓我趕你走,到時候對大家都不好了。”保安有些不耐煩了,心想,這小子真太孃的不識時務,給臉不要臉。
凌羽楓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冷冷的瞥了那名保安一眼,說道:“我如果不滾又怎麼樣?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是怎麼讓我滾的。”凌羽楓故意把“滾”字加重了語氣。
“草,給臉不要臉。”保安罵了一聲,伸手就過來推凌羽楓,根本不把凌羽楓放在眼裏。能在這純歌會所做保安的,身手自然也不弱,看着凌羽楓不是很健碩的身材,他哪裏會放在眼裏。
他的手剛一接觸到凌羽楓的身體,凌羽楓忽然一把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接着一腳狠狠的踹了出去。頓時,那名保安一聲慘叫,整個人咕嚕嚕的就滾了出去。凌羽楓已經手下留情了,否則剛纔那一腳,足以要了這保安的命。
門口其他的保安看見同事被打,以爲是有人前來鬧事,於是紛紛提着警棍衝了過來。他們在這裏做保安其實非常的輕鬆,來這裏的人都是些富商貴胄,根本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再說,純歌會所的名氣在本地是非常的響亮,別說是一些小混混了,就算是再厲害的人也不敢來鬧事。所以,當他們看見凌羽楓的時候,只當是一個初出茅廬不知所謂的混小子。
這時,一輛轎車車在純歌會所的門口停了下來,只見董勝從車內走了出來。剛一下車,就看見凌羽楓被那些保安圍在中間。董勝的眉頭微微一皺,冷冷的哼了一聲,朝凌羽楓走了過去。。
“沒事吧?”董勝看了凌羽楓一眼,問道。
凌羽楓淡然的笑了一下,說道:“一羣小嘍囉而已,一隻手就可以擺平了。”
董勝冷冷的掃了一眼那些保安,語氣森冷的說道:“不想死的,都滾。”
見凌羽楓忽然來了幫手,又鑑於凌羽楓剛剛所表現出來的實力,那些保安也有一些不知所措,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而且,董勝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殺氣,他們是能感覺到的。
“住手,都住手!”這時,一個看上去像經理的人急急忙忙的從純歌會所內走了出來。掃了一眼那羣保安,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說道:“還不都給我滾。”
有了經理的命令,那些保安都紛紛的散去。他們心裏也都暗暗的慶幸不已,如果經理不出來的話,他們還真的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不過只是來混口飯喫而已,他們可不想把自己的命都給賠進去,剛纔從董勝身上讓散發出來的殺氣,讓他們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動手的話,對方一定會殺了自己。
那個經理慌忙的走到凌羽楓的面前,歉意的笑了一下,說道:“這位先生,很抱歉。都是一羣沒用的奴才,狗眼看人低,如果剛纔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請您大人大量不要計較,我代他們向你致歉。”
凌羽楓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人敬一尺,我敬一丈,向來是他奉行不變的道理。微微的笑了一下,凌羽楓說道:“沒事,我剛纔也有些過激了。”
那個經理接着說道:“我是這裏的經理,包間已經給你們安排好了,請跟我來。”
進了純歌會所一號包間,凌羽楓也有些微微的詫異。雖然凌羽楓對純歌會所所知不多,但是這包廂按等級劃分的事情還是清楚的,而且這一號包廂據說已經很久沒有開放過了,今天竟然給自己安排的是一號包間,不禁有些微微的詫異。
董勝則沒什麼表情,在他看來凌羽楓別說是坐一號包間了,就算是去中南海那也是理所應當的。
看到凌羽楓有些詫異的目光,那個經理微微的笑了一下,說道:“這位先生不必驚訝,想來您的身份絕對能進這一號包間。有什麼需要您儘管吩咐,今天的所有消費算在我頭上,就當是向您賠罪。”
凌羽楓微微的沉吟了一下,猜想這個經理不過只是純歌會所擺在檯面上的一個人物而已,只怕真正的老闆並未現身,而且對方似乎對自己的事情有些瞭解。淡淡的笑了一下,凌羽楓說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謝了。”
那個經理說道:“您客氣了,有什麼事你儘管吩咐。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那我就先告辭了。”
“經理貴人事忙,在下也就不多說了。”凌羽楓說道。
那個經理恭敬的微微欠了一下身子,退了出去。
凌羽楓掏出電話給之前那個號碼撥過去,響了好幾下,那邊才接了,凌羽楓說:“我到了。”
“可是我已經走了。”那邊回答道。
凌羽楓一愣,隨即很氣憤地說:“你耍我呢?”
“皇後會館見。”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
凌羽楓跟董勝簡單說了一下有事情要做,董勝問他去哪,周天回答皇後會館,董勝就告訴凌羽楓說皇後會館現在是杜雲平的地盤了,讓凌羽楓自己小心點。
凌羽楓心想,看來楊長天和杜雲平是一丘之貉了,他們是要聯合起來整自己。
不過對於凌羽楓來說,他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因爲到現在這樣的情況下,凌羽楓覺得也是時候跟杜雲平來正面對抗試試了。
凌羽楓趕到會館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凌羽楓整理了一下心情,舉步朝會館走了進去。
“帥哥!”剛走到會館吧檯的時候,一位美女開口叫道。
凌羽楓微微的笑了一下,說道:“我不是帥哥,我是衰哥。”
美女很風情的剜了凌羽楓一眼,說道:“是嗎?今天晚上我陪你咯。”
凌羽楓呵呵的笑了一下,他可不會把美女的話當真,像她這種類似於風塵女子的女人,還不是隨便對誰就可以投懷送抱的啊。“聽說這裏現在是杜雲平的地盤了?”凌羽楓轉移話題問道。
美女一愣,隨即看了凌羽楓一眼,淡淡說道:“是啊,這也就是昨天的事情。昨晚有人帶人過來鬧事,將我們這裏的管事的打傷了,杜雲平在本地的勢力有多大啊,管事的哪裏是他們的對手。”
凌羽楓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一個弧度,浮出那抹邪邪的笑容,說道:“這裏還是你們的地盤,誰也別想搶走。替杜雲平做事的人今天來了沒有?”
“早就來了,現在應該在後面吧。”美女詫異的看了凌羽楓一眼,回答道。
“董勝,你怎麼也來了?”凌羽楓看到董勝走進了會館,坐到了他跟前。
“我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董勝淡淡地說。
“董勝,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我心裏有分寸,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讓那些人嘗試一下什麼叫做恐懼。”凌羽楓看似平淡的說道,實則身上隱隱散發出一種肅殺的氣息。
“凌羽楓,現在不要太沖動,這種事情得慢慢來?”董勝說道。
凌羽楓笑了一聲,說道:“我知道杜雲平現在的勢力大了,只不過我真的想試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