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都市小說 > 重生七零:開局打獵養家,我把妻女寵上天 > 224、給媳婦變個戲法(求打賞求必讀票)

趙振國的表情原本比較輕鬆愜意,但聽了她的話,卻陡然沉寂下來,眼中的光彩黯淡了下去,劍眉都耷拉成一個八字。

被宋婉清灼灼的目光注視着,趙振國別開了頭,脣瓣也抿得死緊。

宋婉清眼神透着複雜的情緒,她早已洞悉趙振國的各種表情,張牙舞爪的,假裝委屈巴巴的,憤怒的,着急的,而這人爲難的時候,會頹頹的,還會抿嘴,也不敢和她對視。

現在,趙振國便是非常爲難了。

“振國,你到底是誰?”宋婉清不死心,又追問了一遍。

她問的是你是誰?

到底是當了三年的枕邊人,趙振國的一舉一動都不會逃過她的感覺。

趙振國身上有太多無法解釋的謎團,

他模樣俊朗,身懷絕技,滿腹才華,深諳人情世故,不拘小節,爲人仗義,深受衆人喜愛,不少姑娘都對他傾慕有加。

宋婉清真的很好奇,他...

“什麼叫我是誰?”趙振國有些強顏歡笑地道,“我…我自然是我啊。”

宋婉清直直地盯着他,一臉認真,逼得男人都裝不下去了。

她心裏微微一疼,低聲問道:“你明明知道我什麼意思,還是說你不願懂?或是故作不懂?”

宋婉清看到男人眼底的笑意因着這句問話而隱去。

男人在她面前嘆了口氣,隨後抿着脣,抬頭望了眼天空,低頭時眼中已然只剩苦澀爲難。

他如此回答:“這重要嗎?你認爲我是誰,我便是誰。我是你的丈夫,是棠棠的父親,這還不夠麼?”

宋婉清難以理解這番話背後的意思。她不明白,究竟是有什麼樣的苦衷,讓男人這樣守口如瓶,對她都不能鬆懈。

難道這麼久,在男人心裏,她還是一點知曉的資格也沒有嗎?

想到這一層,宋婉清的內心有些崩潰。她今天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也想鼓起勇氣問一問,他竟然這樣。

趙振國從懷裏拿出一包桂圓乾,剝出果肉,哄着她:“這桂圓甜得很,喫一個。”他試圖逗宋婉清開心,但這一刻卻顯得那麼笨拙而徒勞。

宋婉清表現得像霜打了的茄子,提不起精神。

男人把下巴擱在宋婉清頭上,討好在她的髮旋處蹭來蹭去,可宋婉清根本不爲所動。

他嘆了口氣,終於艱難地開口,把上輩子自己做的混賬事一五一十地講給媳婦聽。

......

然而,宋婉清聽完他的重生故事之後,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打趣道:

“你咋不說是我小時候救的一條蛇,現在來報恩了呢?男版白蛇傳麼?”

趙振國:...

看,就知道媳婦對重生這種事接受不了。

他撓了撓頭,突然想到了什麼,拽出護身符,一本正經地對宋婉清說:“媳婦,你看,就是你這個護身符,它給了我一次重生的機會呢!”

宋婉清伸手摸了摸他的腦門,笑道:“也不燒啊,怎麼說胡話了?我哪兒有什麼護身符,你這人,真是難爲你想出這麼個故事來。”

趙振國:!

“這護身符可不止是個普通的護身符,它還有個...呢!”

他發現自己好像說不出空間兩個字,

“媳婦,你閉上眼,我給你看...”他想要從空間裏掏出個什麼東西來,

結果…

掏了個寂寞。

貌似演砸了!

趙振國愣住了,明明感覺到空間還在,怎麼就是掏不出東西?

難道是空間還有自我保護功能?

宋婉清看着趙振國故弄玄虛,跟變戲法一樣逗自己的模樣,算了,管他是重什麼生、還是還是天賦異稟,他是她丈夫,這就夠了!

宋婉清:“你怎麼不說你還能飛天遁地呢?說你是蛇報恩都比這個靠譜!”

趙振國:...

宋婉清有些不耐煩地頂了頂頭上的下巴,聽着上方傳來的喫痛聲,她不忍心地放輕了力道。

被男人的討好寬慰,她終究是把那顆桂圓喫了。

隨即轉過身,靠在了身後溫軟的懷抱中,聽着耳邊傳來的怦怦心跳聲,嘴裏喃喃唸叨着:“壞傢伙。”

聽着那摻雜着嗔怪和無奈的氣話,男人在她發頂親了一口。

...

趙振國覺得媳婦最近好像不太一樣了。

媳婦整個人精神頭十足,跟打了雞血似的,一頭扎進了學習的堆裏,過起了牛棚、家裏、木耳棚這三點一線的日子。

那學習的拼勁,簡直後世那些年要參加高考的高三娃子還猛!

更讓他心裏頭暖洋洋又挺意外的是,媳婦居然還破天荒地去國營商場給他買了幾件新襯衣。

要知道,以往媳婦有小心思,怕他穿得太好容易招人妒忌,他自己也不講究這個,覺得衣服只要能遮體、沒破洞就挺好。

媳婦好像找到目標了,看來應夫人的開導還真是挺管用的。

宋婉清忙於學習,那邊趙振國也沒閒着。

他在村裏頭轉悠了好幾圈,選了幾塊不出糧食的地打算搭木耳棚。

說起來還得感謝胡志強,他真有辦法,不知道從哪弄來了這年頭還挺稀罕的塑料薄膜,這下子溫室可算是鳥槍換炮,升級換代了。

王栓住現在對趙振國想幹的事情,那是全力支持,他又不傻,這是振國給村裏人的機會,

他恨不得趙振國能把村裏的地都改成那個啥溫室,種那個木耳啥的,不過他也知道這事得悠着點,不能太過分。

趙振國也勸他別急,說慢慢來,不急這一時半會兒的。

王栓住點頭如搗蒜,振國是有大本事的人,聽他的準沒錯。

不光如此,趙振國還在村裏頭轉悠了好幾圈,終於尋着了一塊荒了老久、雜草都不願意長的地兒,打算正兒八經地把鹿場搞起來。

想靠着上山打獵弄鹿血來釀那鹿血酒,可不是個長久之計,

哪怕他趙振國再能耐,這山裏頭的鹿也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靠打獵終究不是個靠譜法子。

他蓋房子的時候,特意在後院挖了個地窖,這地窖挖得可深,還隱祕。

就是給空間裏的鹿血酒準備的障眼法。

...

媳婦這陣子癡迷學習,趙振國起初心裏頭還挺美,覺得這是好事一樁。

可差不多過了一週,他就不這麼樂呵了。

媳婦說啥也不讓他“那個”了,說是看書看得太累,晚上就想踏踏實實地睡個覺。

趙振國那個鬱悶啊,自己是想玩養成系,結果把自己福利給玩沒了,算不算玩砸了?

不過,他倒也不後悔,好說歹說,媳婦總算鬆了口,答應弄一回再睡。

這邊趙振國褲子剛脫下來,那邊就聽見外面小紅“嗷嗷嗷”地叫了起來。

箭在弦上,他才懶得搭理,可小紅越叫越大聲,最後都發出“嗚嗚”的警告聲了,還伴隨着人的慘叫聲。

趙振國知道事情不對勁,只得翻身下牀,一邊穿着褲子,一邊罵罵咧咧地走了出去。

媽蛋!誰壞他好事,一定要弄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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