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活”過來的是誰呢?
正是吳有田和吳石頭這哥倆。
要不說這哥倆有點命大呢,捱打不說,還被趙振國一路從山裏拖出來,一隻腳都賣進了鬼門關了,居然他孃的又活了,簡直是醫學奇蹟。
生死邊緣走一遭,兩人都慫了,不想死了,爲了保住自己這條小命,咬着牙把藏金子的地兒給抖摟出來了。
??
這消息啊,就跟長了翅膀似的,第一時間就鑽進了王家人的耳朵裏。
王新文知道消息後,眼睛瞬間就瞪得溜圓,臉上立馬樂開了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心裏頭那叫一個美啊。
他也不含糊,抄起電話就撥給了劉有全,讓他趕緊麻溜地派人過去瞅瞅,可別耽擱了!
劉有全接到電話,哪敢有半點磨蹭,立馬吆喝上手下的一幫人,風風火火地就朝着那地兒趕去,就跟趕着去救火似的。
可誰能想到呢,這去得倒是快,回來得也跟一陣風似的。爲啥呢?原來那山洞裏啊,冷冷清清,啥都沒有,就跟被狗舔過一樣乾淨。
劉有全帶着人垂頭喪氣地回來,趕忙向王新文打電話報告。
王新文一聽,那臉“唰”地一下就拉下來了,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嘴裏罵罵咧咧道:“他孃的,這倆貨是不是拿老子尋開心呢?還十箱金子,十個屁!我看他們就是滿嘴跑火車,淨扯些沒影的事兒!”
劉有全見王新文發火,害怕遷怒自己,趕緊在電話裏解釋:
“王哥,您先消消氣。那山洞裏啊,到處都是天然的縫隙,就跟蜘蛛網似的。我們連那些縫隙都翻了個底朝天,啥玩意兒都沒找着,連片木頭渣渣都沒瞧見,真是邪了門兒了!”
王新文聽劉有全這麼說,火“噌”地一下就躥到了腦門子上,整個人跟個點燃的炮仗似的,在原地直跳腳,嘴裏還罵罵咧咧:
“他孃的,敢耍老子,看我不扒了你們的皮!”
說罷,他帶着幾個人就殺到了醫院,大手一揮,立馬吩咐手下人把吳石頭和吳有田這哥倆像拎小雞似的從病牀上拎了過來,往屋中間一杵,黑着臉就開始質問:
“你們倆好大的膽子,竟敢拿假消息糊弄老子,那山洞裏咋啥都沒有?說,你們到底安的啥心?”
吳石頭一聽這話,只覺得腦袋“嗡”地一聲炸開了,彷彿有無數只蜜蜂在耳邊亂飛,整個人都懵了。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嘴巴張得老大,半天才結結巴巴地嘟囔起來:“咋……咋可能呢?咋能啥都沒有呢!那可是我們的保命符啊,我還指着它保命呢,這不應該啊!我明明記得就藏在那兒,咋就沒了呢?”
說着,他還急得直跺腳,雙手在空中胡亂地揮舞着,那模樣,就像丟了魂兒似的。
倒是吳有田,一開始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給整懵了,站在那兒呆若木雞,眼神直勾勾的,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不過,他到底腦子活泛些,經歷的事兒也多,緩了緩神兒,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啪”地一拍胸脯,扯着嗓子保證道:
“領導,您可一定要相信我啊,我可絕對沒撒謊騙人,句句都是實話啊!我拿我這條命擔保。可之前爲了保住咱們幾個的小命,我把這藏金子的消息透給趙振國了。您說,莫不是他手腳快,搶在你們前頭,把金子偷偷摸摸地給運走了?這事兒可不好說啊!”
王新文一聽吳有田這小子居然敢把事兒往趙振國身上攀扯,那火“噌”地一下就燒到了天靈蓋,氣得渾身直哆嗦,眼睛都瞪出了血絲。
他嘴裏罵罵咧咧:“好你個狗日的,騙子的話還沒說夠,還敢把趙振國給扯進來,看老子不收拾你!”
說着,他一個箭步衝上去,就跟那下山猛虎似的,雙手左右開弓,“啪啪啪”幾個大嘴巴子就扇在了吳有田臉上。那聲音,就跟放鞭炮似的,在屋裏“噼裏啪啦”響個不停。
吳有田被扇得眼冒金星,嘴角都滲出血來了,整個人被扇得原地轉了好幾圈,一頭栽倒在地,腦門上嗑出了個大包...
說到趙振國,王新文就一肚子氣,不是氣趙振國,而是氣自家兄弟王新軍。
他在部隊,消息就沒那麼靈通。他兄弟王新軍呢,也怕趙振國的豐收酒廠被冤枉這事兒傳到他耳朵裏,他這火爆脾氣會衝動行事,鬧出大亂子來,所以就一直有意瞞着自己。
王新文也是這趟來市裏找吳家兄弟算賬,才從蔣國柱嘴裏聽說趙振國出事兒了。
當時他就急紅了眼,火冒三丈,嘴裏罵罵咧咧:“他孃的,誰這麼大膽子,敢冤枉我兄弟!”
說着就要帶人去公安局要人,還要去找那個糊塗透頂的鐘國強麻煩,蔣國柱一看他這反應,才知道自己嘴快了,感情人家壓根不知道這事兒啊。
轉念一想,怕是王家有意瞞着這人呢,哎,自己真的...
蔣國柱死死攔着他,苦口婆心地勸:“新文啊,你可別衝動,事情都已經解決了,你這一去,再把事兒鬧大了,可就不好收場咯!”
王新文這才作罷,可這會兒聽吳有田還敢攀扯趙振國,他可不是氣得暴跳如雷嘛!
要不是蔣國柱眼疾手快死死地攔住了王新文,嘴裏還不停地勸:“老王啊,消消氣,消消氣,別跟他們一般見識,犯不着爲這倆貨氣壞了身子。”
要不是蔣國柱的阻攔,這剛醒的兄弟倆估計連進搶救室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得被王新文給“送走”咯。
??
當天晚上,王新文在國營飯店請趙振國喫飯,爲趙振國踐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王新文喝得有點上頭,紅着臉,拍着趙振國的肩膀,把這白天發生的事兒當成笑話,繪聲繪色地講給趙振國聽:“老趙啊,你是不知道,今天那倆吳家兄弟把我當傻子騙呢,還敢在那兒胡咧咧,我差點就……”說着還比劃了個動手的姿勢。
趙振國坐在那兒,面上不動聲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還時不時地附和幾句:“是是是,新文哥您消消氣。”
可心裏頭卻暗自嘆了口氣,暗自琢磨:“哎,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這兩人醒了,希望能到此爲止吧,不過好在他們沒有證據,那金子都在我空間裏穩穩當當放着呢,晾他們也翻不出什麼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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