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懷孕跟我們會不會結婚從來都不是關聯的,就算你安之夏這輩子都不會再生孩子,我要的你決心還是不會改變!”
“你——你怎麼可以說這種話!”
一陣鬱悶攻心,她的小臉被氣得一片慘白,此刻恨不能給他一拳,懲罰他說這麼不吉利的話。
餘光中,女人恨不能喫了自己的憤怒模樣,寧亦錦看似平靜的臉上心裏卻是翻湧着無數糾結與難受。
走進房裏,將懷裏的人放到牀上,安之夏視如仇敵似的立馬退到牀的另一邊。
是排斥,是抗拒,還是害怕?
寧亦錦緊皺眉頭,她居然怕我?
曾幾何時,這個小女人總是喜歡靠在自己的臂彎,依在自己的懷裏,甜甜的笑着,一臉的驕傲,一臉神氣。
可是現在呢?
非但俏臉沉寂,而且居然還那麼抗拒自己!
一陣涼意掠過心扉,眼底裏不禁有受傷的情緒。
他小心上前,抬手摸上她的腦袋,寵溺的味道和當初一般。
“好好休息,我會一直在這裏陪着你。”
溫柔的吻伴着聽似貼心的話語跟着落在她的額頭。
安之夏神色淡漠的側過身,不與面對。
留給他的是孤傲單薄的背影,抗議的表現很明顯。
寧亦錦駐足了幾秒,眸光黯淡的收回,轉身將書房裏的電腦和文件拿到了房間的書桌上。
如他所言,他會一直陪着她。
安之夏側身躺着,睜着漂亮的大眼睛,神情呆呆的望着落地窗外夕陽餘暉。
想起那個男人對自己的行爲和說的話,他似乎也並非不在乎自己,可是,如今空乏的小腹,流逝的溫暖,太令她難受。
蓋着這牀還有他餘味的被子,卻再感受不出暖心的溫度。
接下來的這幾天裏,寧亦錦幾乎是寸步不離的陪在安之夏的身邊,彷彿是真的害怕她會偷偷溜走,一想起她說要回家的字眼,就令他覺得很不自在也很不安。
感受到這個男人幾乎如影隨形的跟在左右,那幾近是監視一樣的行爲,令安之夏覺得很困擾。
他是真的在乎我?不想離開我?
或者,根本就只是他的大男子主義不允許發生一個女人忤逆他而已?
她是真的搞不懂這個男人。
一下子冷若冰霜,一下子又暖如春風,這隨機切換的模式已令她難以承受。
安之夏暫時也不做任何的掙扎,現在身體還虛弱着,需要緩和與休養。
現在也只有寧米拉可以跟自己說說話,宋一昀發來的問候的信息安之夏敷衍了過去,但他的言語中似有抱歉的意味,彷彿是猜出安之夏退出劇組的原因是因爲某個男人。
是啊!根本一點都不難猜。
放下手機的安之夏,望了眼窗外如墨夜幕,又瞧了瞧浴室。
宋一昀說過,無論如何都要找出錦-帝集團當年犯罪的證據,替現在還在監牢裏的父親平反,鑽石?錦-帝集團在鑽石方面的生意一直都很紅火,不免聯想,寧亦錦那個男人是否也在重蹈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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