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之後,一隔幾天,總是有那些考的不是很理想的同學悶悶不樂。所以學校決定,讓我們集體組織去秋遊。雖然說,現在已經是深秋了,沒什麼風景了,不過這學校的目的,也並非是我們去外面欣賞風景啊,主要的目的還是讓我們放鬆放鬆的。
沒想到,今天這個出遊的車,雖然是按照班級來的。不過,爲什麼我是學生會的來着,也是沒有想到,學生會的全體成員都可以一起出遊。
我上了學生會的那一輛車,找了個座位,坐了下去。李昕陽也上車了,然後他竟然眼睛一眨也不眨的,坐在我的旁邊。他說:“不介意吧?”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啊!”我連忙搖着頭,然後否認。就這個時候,我的心裏,已經樂開了花吧!我倒是真希望,李昕陽他能夠一直在我身邊,陪着我。如果以後坐車,李昕陽都能夠坐在我的身邊,就好了。
不過,喜歡的人不知道自己喜歡時,就坐在自己的身邊,的確會感到坐立不安吧!畢竟,在自己最在乎的人面前,是不可以有一點不完美的地方的。而李昕陽他就是我的最在乎的人,所以我就坐在他的旁邊,這一路上,即便是困的要死要活,也是不敢打瞌睡的啊!
可是,我還是打瞌睡了。然後,就像那些個浪漫青春偶像劇裏的男女主角一樣,我躺在了李昕陽的左肩膀上面!我的天啊!誰知道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有多麼尷尬真的只有自己體會了才知道啊!
“你醒了?”李昕陽將頭扭過來,十分溫柔的說道,他的眼神裏充滿了希望,他那種溫柔的目光,看着我,然後繼續說:“也快到了,快精神一些吧!”
我的天吶!他若是電視劇裏的男主角,我一定會去試鏡那一部電視劇的女主角。誰能承受得住,他這麼溫柔的似神仙一般的學長啊!
我趕緊從他的左肩膀上面把頭抬起,然後回答說:“啊?對不起學長,我,我不是故意的。”
“什麼?什麼不是故意的?”李昕陽這會兒,又竟然像個小孩子一樣,對我說道。
“啊,沒什麼,我,我不是故意要躺在你肩膀上面的。”我說着,然後在心裏小聲嘀咕着:“怎麼這麼尷尬啊,早就說了,你不要睡,不要打瞌睡啊!”
“走吧,車停了,可以下車了。”李昕陽說道,然後背上他腿上面放着的書包,從車上站起來,等着我一起下車。
我點點頭,“啊,好啊。”然後,也背上了自己的書包,從車上站起來。李昕陽他在前面走着,我在後面跟着,我們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下車了。
剛剛下車,我就想起來了要去找自己的班級啊!我怎麼睡了一覺之後,怎麼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能糊塗兮兮的忘了啊!我趕忙跑去高一一班的隊伍,然後我又忘記和李昕陽打一聲招呼了。好在,這個結果不壞。
這個結果嘛,倒是還不算很糟糕。李昕陽他竟然從學生會那邊,跑過來了,然後和我說:“永寧,你怎麼先走了?也沒打個招呼,好在在這裏找到你了。”
我的天啊,這哪裏是沒看到我跑到高一一班這邊啊!這明明就是,他看見我跑了過來,然後再故意跟過來的嗎?不過,我倒是希望李昕陽他能夠多在意我一下,就算是我自己站在最在乎的人面前,開始怒刷存在感吧!
我們來到秋遊的地方,其實是一個湖邊。那個湖,沒有名字,當然也不能叫做未名湖了。不過,我和沫然走到湖邊的時候,發現那湖水,真的是格外的清澈。就是,我們都沒有敢捧一口湖水,嘗一嘗他是否甘洌可口。
畢竟,有了那句,路邊的野花不能採之後,也沒有什麼人敢再一次去嘗一嘗那沒人嘗過的不知道什麼名字的湖水了吧!
“喂,你們兩個,站在湖邊幹什麼呢?過來啊,我們準備燒烤了!”那邊那個叫喊着我們的人,難道是張筱巖?不能夠啊,他不是高二的嗎?他怎麼也來了?難不成這一次,高二的學長學姐們也來了?不可能啊,昨天學校開會,還說這次的秋遊只是給我們高一散心的嗎?
我和沫然走了過去,然後那個對着我們喊叫的人,倒是真的是張筱巖,這個耍慣了嘴皮子的學長。我問他:“你,你怎麼來了?”
“你說我啊?”瞧這張筱巖的這個架勢,看來是又要耍嘴皮子功夫,“我這不是沒事嗎?我要是有事情的話,還能閒到這樣,來這裏看看這秋光山色的湖水了,倒是你們兩個,怎麼不去和大部隊一起走啊?怎麼你們兩個人,在這裏孤孤單單的站着啊?”
“不,不是,我是問你怎麼來了,你怎麼倒是把問題拐到我們頭上了,算了,我不跟你說了,我說不過你,就,就這樣吧,你剛纔說燒烤?在哪裏啊?”我問張筱巖說道。
張筱巖用手指着身後,然後說:“那邊,雖然吧,不是你們高一一班的活動,是學生會的,但是沫然也來吧!”
“沫然,她當然要去了,她不去的話,我去那裏幹什麼,”我對着張筱巖說道,然後拉着沫然,往那邊燒烤的地方走着,“走,沫然,我們一起去喫燒烤。”
我拉着沫然走到那邊,果然都是學生會的人。不過,我也是剛剛纔進入學生會,也就兩三週的時間,倒是什麼學長學姐都不熟悉,只認識並且熟悉那個,我開學時候就見過的李昕陽。
我拉着沫然,坐到李昕陽的旁邊,然後和李昕陽打了今天的第二次招呼:“學長,喫燒烤啊!”
“嗯,一起吧,你喫羊肉嗎?”李昕陽點點頭,眯起來了眼睛,然後問我說道,他還真是和以前一樣一樣的啊!他總是這樣,眯起來眼睛,笑着對我說。
“永寧,給你喫。”沫然拿了一串羊肉串,遞給我,一邊說道,她也那麼開心的笑着,放佛周圍的秋景凋零與我們毫無關係。
是啊,外在的景色,又與我們自身有什麼關係呢?總是要去面對的,一年又一年的春去秋來,一年又一年的盛開凋零。
所謂四季,只是一場夢幻般的輪迴而已。
我羨慕自己,有了這樣一羣夥伴。李昕陽、張沫然還有張筱巖,我願意一直這樣陪着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