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28_通明果可以解決的小問題
廖慄前輩:“雖然如果把元寶草當攻擊武器, 也還行, 挺有殺傷力的, 只不過殺傷力得靠祕境激活, 用得了就用吧。”
我對洪莘歸介紹:“這是最內行的評價。全世界找不到更內行的了。”廖慄前輩與元寶祕境基本應該是劃了等號,哦,錯了,應該是包含關係, 元寶祕境被廖慄前輩包含了。
洪莘歸有點猶豫。
我:“你可以繼續思考,在我們出湯圓祕境之前給我答案就行。”
洪莘歸沉默數秒,點頭。
我:“不過前提是你配合好了能量梳理全過程, 讓我們安全出去,沒有中途使壞, 不然我不僅不給你報酬,我還要報復你。”
洪莘歸:“你不是說你可能打不着我嗎?”
我:“出去後你還擔心我找不到幫手?”
洪莘歸:“……”
彈幕:“美人,祕境的事情我不懂哈,但是我用簡單的思路理了一下,你們現在的情況是不是這樣的:你們四人合作利用湯圓祕境還有金丹劫等能量修煉, 你們四人都從中得到了修爲的鞏固、靈力量的提升,還有回到主世界的通道,但是,你卻要付給其他三個人報酬?”
我:“因爲過程中他們要聽我的指揮。我付的是買他們一段時間自由的錢。”
我:“雖然這種修煉方式對他們有益無害, 但是有益無害的事情有很多,他們不一定要做這一件,而我很想做這件, 又必須得到他們的配合,所以,我理應爲此付出代價。”
彈幕:“不僅是對他們有益無害吧?這可關係到他們能不能出湯圓祕境啊。他們肯定也不願意被困在裏面一輩子,那當然就應該與你合作。”
我:“出去的方法不是隻有這一個。喻橋是一個路子,包打聽實現的這個直播,其實也意味着一條通道。”
彈幕:“我還是覺得你喫虧了。文乘錐和洪莘歸的報酬還沒說定,先不提,但朱驕培的債務,雖然我也同樣不知道具體金額,但能請動雲霞宗討債處出手,肯定不是小數目。”
我:“我一天煉製的通明果的售價夠吧?”
彈幕:
“……你要是拿這個當價格高低的判斷依據……”
“那還談個屁。”
“好心沒好報。”
我:“本來想再解釋一下的,但既然已經有人下了定論,那就算了。”
“你說的定論是我這句‘好心沒好報’吧?我就是這麼定性你的行爲的,隨便你解不解釋,我都認爲你是仗着自己錢多而把觀衆的好心計算當多事。”
“‘幾個通明果的問題,有什麼好討論的,浪費我時間。’你是不是這麼想的?”
☆、3829_以順心度爲第一優先標準
“美人啊,很高興看到你又開始整理彈幕了,但是,你可不可以跳過這種怨氣太大的?這人典型仇富嘛。我寧願看腦殘粉黑的互掐段子,起碼那裏面還含有一些幽默元素。”
我:“我還是得解釋一下,雖然不介意被當成冤大頭坑,但如果將來有人因爲深信我是冤大頭而在該合作的時候故意下絆子,我也會很爲難。得儘量避免那種情況的出現。”
我:“簡單地說,爲了方便和效率,我願意付出一定程度的金錢損失,一塊靈石的東西,有時我不介意花數倍甚至數十倍的價格去買,但是,注意,這裏的前提爲‘方便和效率’,或者更概括地說是‘心情’,如果與前提相悖了,那麼我更願意付出暴力,或者以勢壓人。”
我:“總之,以我的順心度爲第一優先標準。”
彈幕:“我試着翻譯一下。哄你開心了,你不介意大把撒錢;惹你不開心了,一顆靈珠也別指望你掏。”
我:“就是這樣。”
彈幕:
“懂了,以後有機會與你相處時我會注意。”
“你以爲這種機會是那麼容易拿到的嗎?”
“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我和裴林都還這麼年輕,未來的事情,現在哪裏說得清楚呢?也許將來我有機會與裴林去一個二人祕境?”
“那麼裴少爺,如果有人一門心思想拿到你付出的高額報酬,如果你不付錢他便抵死不合作,是真連死都不在乎,你怎麼處理?”
我:“兩種方案,視情況選擇。優先選擇是放棄這個合作者,備選項是,如果不得不合作,那就先給錢,過後迫使他加倍還回來。具體還的方式,我正在向雲霞宗討債處學習,假如我一直學不好,我就委託專業人士幫我處理。”
我:“我可以接受喫虧,但是別讓我堵心。”
“那要是正常合作讓你堵心了呢?”
我:“八字不合,換個合作對象。”
“……一看就不順眼於是沒有挽回餘地嗎?”
我:“差不多吧。人與人的往來總是得考慮緣分問題。”
☆、3830_標準答案
“你單方面定的緣分嗎?”
我:“因爲是你們求着與我合作,或者想從我這裏牟利,那麼我當然佔據着主導權,我可以單方面決定要不要合作。”
“我就不信你沒有求人的時候。”
我:“當然有,但是與我同等修爲的你不在我的求人範圍內。求你我不如差遣我的同門。”
“喂,雲霞宗,裴林對你們用‘差遣’。”
“……你是不是傻?這種程度的事情你拿來挑撥雲霞宗?他們只會回答你……”
“我們樂意被二公子差遣。”
“喏,標準答案。”
“沒標身份,是不是冒充的?”
雲霞宗:“這樣行了吧?明知道我們現在忙你們還挑事。乖乖聽二公子的話,無聊了就粉黑互掐一下打發時間,別波及其他人了。”
“這事就是裴林挑起的,是他給你們的忙碌添亂。”
雲霞宗:“你們先理解一下我們家二公子在做什麼吧。”
“……難道是很高深的事情?”
雲霞宗:“哼,涉及到好幾個祕境的大事呢,而且直接輔助了兩位長老的渡劫,哦,還輔助了兩位金丹劫道友。”
“……真的假的?完全感知不到。”
雲霞宗:“慢慢感知吧,雖然你可能一直都不會感知到。”
“哎……雲霞宗之外的其他道友,你們怎麼看?雲霞宗說的是不是真的?那幾條彈幕雖然染上了雲霞宗的官方氣息,但沒有直接標明說話者的姓名,那語氣肯定不是姜未校,所以這人能不能代表雲霞宗的意思啊?”
“你都說了彈幕染的是官方氣息了,具體是哪個人發言還重要嗎?他肯定是拿着稿子唸的,可能一些小停頓什麼的會帶上個人習慣,但主旨意思絕對就是代表官方了。”
“這時候怎麼可能是姜未校發言?現在全雲霞宗除了正在渡劫的兩位前輩外,最沒空的可能就是姜未校了,他還出來給你打官腔?美的你。”
“可能不用除開兩位渡劫前輩姜未校也是最忙,我覺得兩位前輩渡劫渡得挺愉快的。”
“虞前輩是,但嶽長老……”
☆、3831_引入的量
“其實判斷雲霞宗剛纔對裴林行爲的定性是否屬實有一個直觀的依據:大能們的反應。”
“根本,沒反應。一句點評我都沒找到。”
“所以咯,涉及到化神劫、多個祕境,如果雲霞宗真信口開河,我不信一個大能都不出來糾正或嘲諷。”
我把給自己發彈幕用的兩塊冰屏幕毀了,只留下投影直播的那塊。
彈幕:
“喂喂喂,裴少爺,我們還等着你截取你看得上眼的彈幕列出來讓我們學習你的思路呢,你這自己發言完了便讓屏幕空着就算了,怎麼還乾脆毀了呢?你不說話了?”
“喂,真不說了?”
“喂喂?”
“別餵了,小少爺忙大事呢,需要專注。”
“我不信他沒有看彈幕。”
“看了無反應你耐他何?”
在我最後一次把我想說的話寫在冰屏幕上之後,我就沒有再把其他彈幕列出來了,那種調戲行爲偶爾玩一次還好,多了太惹事不說,我也怕我的心緒不穩真帶偏了某些過於關注我的狂熱分子。
在我跟彈幕聊以及看彈幕聊的時候,我們的四人陣也運轉了起來。一開始時朱驕培很謹慎地只引入了少許能量到陣中,一段時間的平穩運行後,她膽子大了起來,引入量越來越激進,於是我也就需要越來越專注——不過確實依然有看彈幕及間歇性收取任務處大亂鬥情報的餘力。
朱驕培:“是不是無論我引入多少,你們都能接受?”
洪莘歸:“不然你以爲修爲差是假的?”
朱驕培:“那如果我引入我承受不住的量呢?”
洪莘歸:“找死是吧?”
朱驕培:“人家的好奇心比較旺盛嘛。”
洪莘歸:“爲了裴少爺許諾的報酬,出去後我再收拾你。”
朱驕培:“出去後我馬上又欠下驚動雲霞宗的大筆債務,然後我便又要在世界的關注中還債了。”
我:“我只是暫時在討債處打工,你的下一筆債務問題很有可能不是我接手。同一個外人勞動我兩次……”
洪莘歸:“某人小心被美人粉撕了。”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