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60-悄悄做出了大事
家精們狠狠拽出一隻西瓜, 鑽進去大喫特喫。
小隨露出有點嫌棄的表情:“整個身體都進去了,粘一身的西瓜汁。”
一隻家精從西瓜裏冒出來,對着小隨扔西瓜籽:“連基礎的靈力隔離都忘了嗎?歡迎加入我們‘無腦癱着特舒服教’。”
小隨當然沒被西瓜籽碰到, 他生氣地看着家精:“我最近真是太慣着你們了!冰花圃,給精靈斷糧!統統斷糧!”
正在摘梨子的裴冰手上突然一空。
裴冰:“……”
裴簡卓:“廣義來說,靈寶器靈確實也可以算是精靈的一種。”
冰花圃的植物們發出沙沙聲,然後兩個比裴冰剛剛摘的更漂亮的梨子落到了裴冰手上。
裴冰欣慰:“剛剛是誤拿嘛。我就說隨隨裏只剩下冰花圃最老好人了。”
毛球:“但這個老好人能從防禦專精的你手上突然搶走東西。裴隨林能做到類似的事情是因爲裴隨林對這空間有除裴林之外的絕對掌控權,而且裴隨林與裴冰你間接靈魂相連、相互間有根源上的連通、你倆無法做到徹底的相互防備, 可冰花圃在這空間裏有什麼特殊權利?又憑什麼能越過裴冰你的防禦?”
裴簡卓:“喲,不聲不響的,冰花圃好像完成了大事件呀?”
裴沙身軀膨大,籠罩住冰花圃, 狐假虎威地說:“快快老實交代,不然就喫掉你。”
小隨:“……我準你們欺負冰花圃了嗎?”
毛球:“看,冰花圃居然已經把裴隨林攻略到了會明確偏心它的地步。今天之前,除了裴林之外,你們還看裴隨林立場明確地保護過誰?”
裴冰:“真是太可怕了呀。”
家精:“呀呀呀。”
裴簡卓:“奇怪的cp是不是又增加了?”
家精:“了了了。”
毛球看向家精:“你們的語言系統故障了嗎?”
家精:“我們只是在使用我們的傻狀態而已。”
小隨:“……”
☆、09461-熊源於被寵愛
現在我空間裏真是越來越吵, 可能送一部分家精出去真的是個好主意。
家精:“有毛用。我們教過你的你忘了嗎?空間環境類的精靈是一等於無數啊。除非你一次性把我們全部送光, 並把你空間內的靈氣抽成真空, 否則留下的那部分家精會在靈氣的輔助下自體繁殖,讓家精數量重新變得和現在一樣多,可能還會在同伴減少的危機感中變得更多。”
小隨:“必須得想點辦法制住這幫越來越猖狂的家精了。”
毛球:“所以冰花圃的話題就這麼被跳過了嗎?”
裴簡卓:“保護的要義之一就是將心頭好藏起來。”
裴冰:“你們說家精中有多大一部分的直接誕生地是冰花圃?也許這幫家精不該泛泛地都被定義爲‘誕生於隨隨的空間’,也許它們的誕生地可以細化,很細化,直至將它們定義爲器物精、植物精等。”
林前輩回應我:“你這養精靈的態度可很沒有誠意,隨隨便便就往外送。你看我什麼時候會放阿瓶去我看不見的地方玩?”
我:“這麼一形容,你時刻不錯眼地盯着瓶姑孃的所有舉動、不給她留分毫私人空間, 好像掌控欲有點太強了?瓶姑娘沒有感到窒息嗎?”
瓶姑孃的頭伸進通訊畫面裏,回答:“沒有呀。”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最近聽家精們的惡意賣萌太多,現在我聽到瓶姑孃的這個“呀”字,我好像不再覺得可愛,反而有點擔心她會突然給我找事。
林前輩看着我的表情,笑了起來:“我對你養的精靈產生興趣了。它們是不是嚴重打消了你誘拐阿瓶的念頭?你覺得一旦你與阿瓶相處多了,阿瓶之前給你留下的可愛印象也會破滅,然後阿瓶在你心中的新形象會跟你的家養精靈一樣熊?”
我:“所以,平常瓶姑娘與你相處時,她會表現出熊嗎?”
林前輩:“當然會。任何一個人在與堅定寵着自己的人長期相處時都必然會或多或少地表現出熊。這其實是一種撒嬌。自己其實知道自己提出了有點過分的要求,但也知道這個小過分的要求一定會被寵愛自己的人所滿足。就是享受對方願意爲自己放下一些底線的寵溺。”
我:“這麼說來,我是相信全世界都願意寵愛我,所以我纔在全世界各處活動時都能表現出熊?”
☆、09462-部分字詞比較特殊
林前輩:“可能是吧。客觀地說,願意寵着你的人確實不少,但這份寵更準確的形容應該是‘縱容’,而縱容的理由很多並不是因爲愛你。”
我:“有的是爲了捧殺我,有的是爲了把我誘入陷阱,有的只是爲了與多數人保持步調一致……但你是有一點愛我的。”
林前輩:“……”
我:“我說的是朋友的那種愛。”
林前輩:“我知道,但你在說‘愛’字時,思維飄了一下,飄到了合歡宗、梅栓漓……還有坑貨狐狸……如果一個字比較容易使你的情緒過分激盪,那你在聊正事的時候最好避開它,以免這個字一說出口,樓就又歪了。”
我:“抱歉,我意圖訓練我對所有字詞一視同仁的態度,但部分詞的訓練難度對我來說好像太大了。”
林前輩:“可能是因爲用得少,且用的場合過於侷限。舉個例子:‘性’這個字,如果與合歡宗放在一起,絕對能使你浮想聯翩,”
我插嘴:“現在已經沒有很浮想了。”見林前輩表情不善、似乎想結束與我的聊天,我連忙道歉,“我錯了,您繼續。”
林前輩從剛剛的和善分析,轉爲了用毫無起伏的語調繼續說例子:“但由於‘性’字也經常用在‘隨機性’‘普遍性’‘屬性’等表達中,所以它與合歡宗沒有綁得很牢固,並不是一提到便必然會浮想聯翩。說完了。”
我:“……玉沈王子這事,您還願意參與嗎?”
林前輩:“參與啊。我參與是爲了阿瓶的漂亮衣服,又不是爲了你。”
我:“好的,在您生氣的時候,我願意被您當作路人甲忽略。”
林前輩:“你後面那隻紅豔豔的鳥就是近期造成了轟動的鳳凰吧?”
我:“就是那隻。但它不一定是真鳳凰,這模樣可能是僞裝態。”
林前輩:“它真的快入大乘了嗎?”
我:“應該是吧。我感覺它的修爲好像一直在漲,每隔幾天就能漲一個小等級。但問題是,整個化神期階段一共就只有四個小等級,它漲了這麼久,怎麼還在化神期內打轉呢?”
林前輩:“小等級、小小等級、小小小等級,你區分了嗎?化神期的一個小小小等級的提升有時候就差不多是從金丹巔峯到元嬰初期那麼大的跨度。”
我:“這個我知道。我與化神期相處的經驗挺多的了,雖然我不知道從化神初期提升到化神中期有多難,但我近距離感知過我師祖的靈力與惠菇長老的比起來有多大的不同。霞團給我的感覺就是兩三天便從我師祖的等級變到了惠菇長老層次。”
我:“我是說威壓方面的變化,不是指霞團的靈力屬性與哪位長老相似。”
☆、09463-複雜的狀態
霞團湊了過來:“這個你們可以直接問我嘛。其實原理很簡單:相比於你們修士,我這個化神期的修爲非常跛腳,而一個跛腳的生物走在一條本來就非常扭曲的路上,自然很難走出直線,而可能走成圈。就是我以爲我是一直向前,你過分代入我的視角後也以爲我是,但實際上我卻一直在原地打轉。”
我:“我過分代入了你的視角?”
林前輩:“這個可能與裴林你長時間養精靈、和妖獸接觸太多有關。”
霞團點點頭:“還跟裴林的記憶有關。”
霞團:“利與弊、優勢與劣勢,向來都是並存的,你得到了其中之一後,必然也得接受其反面。”
我:“但我一個元嬰期怎麼能過分代入一個化神期——哪怕是跛腳的化神期——的視角?還代入得過分自然,以至於我自己全然沒有覺察?”
霞團:“可能你覺察了,但你沒意識到那是重要信息,而只隨手把那份信息放入了你的記憶庫中。我們的每一個靈魂因子裏都存儲了很多前輩記憶,但我們幾乎找不到方法進行提取,即使偶爾僥倖獲得了,也極爲膚淺;同理,你時時刻刻都能收集到很多信息,從你的體外以及體內都收集到,但你理解了的能有多大的比例呢?”
我:“好像確實是有這麼個情況。”
我考慮了一下,對林前輩說:“那玉沈的事情就先這樣吧。現在還沒有正式開始行動,等開始後我再聯繫你。如果開始之前又有了變故,我也會及時通知你。”
林前輩:“你現在的狀態好像相當複雜?”
我:“那是獨屬於我的正事,你可以不用關心。”
林前輩:“但我有興趣看戲。你的成長有無數化神大乘期參與的痕跡,我想知道當你陷入困局時,那些大能們會怎麼做。你是核心當事人,你身上發生的事情你自己未必能看清,所以,你需要一箇中立的、修爲與你大等級相同的觀察員幫手嗎?”
我:“如果你能自己觀察到,你就不需要現在來申請我的同意;而如果只要我同意、無論大能們答不答應,你都可以觀察到,那麼你的立場就必然會偏向我,而不是中立。可如果我需要一個偏向我的觀察員,我找我們家姜掌門不好嗎?你的觀察力能比得過姜掌門?”
瓶姑娘:“但姜掌門不一定會把他的觀察結果告訴你呀,阿營會。”說完她還重重地點了一下頭,表示強調。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