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葉葉將手裏喫空的早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擦了擦嘴角,平躺回了被褥裏,爲了不傷及背上的傷口,不敢側身,不敢擺姿勢,只是微微轉了一點頭,脖子埋在枕頭裏看着電視。

她相信自己的判斷力,過不了一段時間,脖子周圍的神經就會麻木,又酸又疼,但誰叫她中了兩發子彈,受了傷,手上的部位還不能隨便扯動,要是傷口重新裂開自己會更難受。

不過受傷也是常事,前幾年在局裏當實習生參加任務的時候沒少住過院,什麼燙傷、刀上、棍傷都習以爲常,每回接一次任務,就免不了受一陣子苦,行動不便,比感冒發燒都要難受。

這回去黑市居然碰到了手槍,現在躺在牀上也不能說全託子彈的福,總體分析也有自己的錯,一聽到孫麗容的消息就激動萬分,準備不周全地衝入別人的領地,能撿回一條小命都應該捂着嘴偷笑了。

電視裏面激勵嘩啦地說着一通煽情的話語,各種雷人的特效一個接着一個,蔡葉葉全然想着關於自己受罪的事情,一點情節都沒有看進去,無意中摸到了裹着小腿的紗布,突然注意到了一個細節,抬頭問向一旁比自己整個當事人看得還認真的餘野,“我身上的紗布是每天都換嗎?”

“我問過醫院裏的醫生,爲了確保傷口不會進一步的惡化,發炎腐爛,最好定時短時間內換一次,敷上藥,並且不要有劇烈的運動,免得傷口重新裂開。”

“那我現在身上的紗布是不是要換一下,或者說,我身上的睡衣是誰給穿的?”她一直想問這個問題很久了,萬一是餘野換的,自己豈不是被他看光光了,看光光了不說,誰能保證他做沒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有了這一想法,就會有一種濃烈的擔心感,她已經丟了最珍貴的初吻了,要是再發生點什麼事情,自己無臉面對已經步入黃泉的父母了。

餘野沒有答話,望着眼前蔡葉葉越來越嚴肅的小臉,動了動嘴脣,回答了一個比較保守的答案,“我說過我對你沒有興趣,至於你身上的衣服醫院的女護士換的,紗布的話等會換也不遲,太勤的話也不是好事。”

“幸虧你對我沒有興趣,否則以我這情況絕對就是待宰的羊羔,即將被灰狼喫掉。”

“你不知道大灰狼都是狡猾的嗎?肥美的獵物要留到最後喫,享受最美好的樂趣。”

蔡葉葉已經扭過脖子繼續看屏幕上的電影,她沒有搭理餘野並不代表自己沒有聽到他說的話。最近他老說一些含義不明的語句,自己越來越看不透他了。

身體忽然打了一個激靈,脖子上麻酥酥的,熱氣一陣接着一陣的觸動着皮膚上的細胞,她頓時間屏住了呼吸,不知道餘野又抽哪門子瘋了。

“我要看電影,不要打擾我,允許你到旁邊休息已經是最大限度的寬容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不知道我想怎麼樣。”餘野的聲音變得莫名的低沉,充滿磁性的嗓音在一瞬間立刻充滿了誘惑力,吹出的氣體灼熱的有些奇怪,把她白嫩的皮膚捲起了一片紅色,“你老是受傷受傷,就不能有些別的創意,逃避我也不要使這種愚蠢的辦法,越是這樣越勾引人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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