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棟別墅是你的,我們看見的時候還疑惑了好久。”餘野不鹹不淡的聲音飄飄悠悠的穿了過去,孫麗容踏出門欄的腳一顫,嘴脣有些發抖。
“是我的,歡迎來做客。“她反過頭露出裝出來的笑,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餘野的別墅。
“人家如此熱情的對待你,你就如此冷酷無情,明明前幾個月還在秀恩愛。”
“怎麼了,你不高興?用不用追出去把她找回來,在你面前談情說愛?”
“隨便,我無所謂,我只是一個你的保鏢,再過一段時間我就揮手說拜拜。”
“說了拜拜我也不一定會讓你走。”餘野拿起桌子上的碗,嘆息了一聲,“現在都這麼晚了,喫飯也沒有感覺了,也不知道樓上的蠟燭燒完了沒有。”
“我吹了,怕着火。”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來訪的人是孫麗容?”
“我口齒伶俐、機智過人,所以料事如神,知道就知道,怎麼了,你還盛不盛飯?”蔡葉葉原封不動地重複了一邊餘野對她的稱呼,一臉感激他對她的讚賞,可語氣裏卻充滿了不滿。
“經過了剛纔的事情你還有心情喫飯?”餘野看見她撅起來的嘴,寵溺地捏了一把,隨後收回了手,他就喜歡看她賣萌的樣子。
“不喫了,早就沒胃口了,準備準備睡覺。”
“還沒有到八點,你就要睡覺,到底是有多飢渴難耐?”
“去去去,我纔不是你一腦子的黃色思想,浴室在哪裏,我的房間在哪裏,你不會還要大晚上的從高速公路把我送回六市吧?”一下子坐在沙發上,蔡葉葉舒服地伸了一個懶腰,看到牆角裏目瞪口呆的傭人,笑着招呼她過來坐着。
“不回六市,住兩天再回去。”餘野一邊回答着她,一邊向遲遲不敢移動位置的傭人吩咐,”既然你不坐在沙發上休息,處理一下餐具,洗乾淨點。”
“好的,沒有問題!”傭人聽完了剛纔他們三個人之間的對話,嗅到了一股火藥味,嚇個不得了,想要迴避又不敢,想要在一旁站着可腿直打哆嗦,恨不得早點解脫,現在餘野讓她去洗碗,就是天大的好事。
一陣風吹過,傭人已經跑的不見了蹤影。
“樓上有幾件房間,你選一間剩下的給我。”
“不行,你剛纔還說暖牀是保鏢的天經地義的義務,現在怎麼可以反悔了?”餘野說變臉就變臉,剛纔還面掛笑容,轉眼間就委屈至極,就差淚眼汪汪了。
“我只是說着玩玩的,應付孫麗容的,你怎麼還可以當真?難不成你真在牀底下藏錢了,你帶我去看看,眼見爲實,我才允許暖牀。”
“蔡葉葉,前幾天都是我在幫你暖牀,現在你幫我都不可以了嗎?”
“是你自願的,又不是我要求的。”蔡葉葉嘆了一口氣,她真的開始對餘野的無賴沒有法子了,誰來告訴自己他是不是有雙重人格?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就只能委屈我了,可憐我老了,連讓女人心動的本事都沒有了,都在一起生活多少時間了,你居然還是不爲所動,說我像冰塊一樣冷,其實你纔是冷酷無情。”
“沒錯,我最冷,難道有一天我還會被你捂熱了?”
“我不知道。”餘野聳了聳肩,嘴角的弧度漸漸彎了起來,“反正我已經被你捂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