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魔術師表演雜技要把自己訓練良久的動物送給觀衆臺下的不少客人覺得有趣,尤其是那些嬌生貴養的小姐,本身日常的生活便是如白開水般無味,聽了魔術師的話,便期待起籠子裏的動物,養,她們可以交給傭人,玩,可以自己逗弄,甚至沒用了的時候還可以做衣服。覺得沒興趣的人,爲了顧及今夜酒吧經理的面子,也抱着“看一看”的心態觀賞,反正也是圖個樂子。蔡葉葉瞅了幾眼時間,手機屏幕上顯示現在快要將近十一點,魔術師表演的魔術也是很精彩,就算今夜酒吧經理上去說幾句話收尾,不至於還要求魔術師繼續表演,甚至表演起雜技吧這樣的收尾,未免有些繁瑣。她站了一會,腿略些痠麻,猶豫了片刻,她索性懶得在前面近距離觀察,走到椅子旁坐了下來。魔術師和今夜酒吧經理交換了一下眼神,助手很快搬上來了許多籠子,蓋着黑布的籠子,以及各種各樣的器具,比表演魔術還要隆重,彷彿這纔是重頭戲。場內一片喧譁,甚至有想要離近觀察,結果被保安攔了下來,微笑地提示要注意安全。“他們人都哪裏去了”蔡葉葉一手摸了個空,桌子上已經沒有了酒水,用過的盤子和餐具收拾的七七八八,而周圍剛纔推着餐車和拿着托盤的服務員全都見不到了蹤影。就是全都,一個都沒有。而客人們似乎無暇觀察這些,三三兩兩地說話,或者大多數聚到前方,看前面魔術師的表演。蔡葉葉刷地站了起來,她心裏有些慌亂,別過頭再看時,餘野仍好好地坐在沙發上。從魔術結束到雜技開始,沒過多久,服務員都去哪了“小穎,我們真的現在就走嗎”正在說話的這個人脫下工作服,從包裏拿出自己的衣服,扭頭問向身邊的女人。“是啊,老闆叫我們這個點走,難道你不想回家了”小穎把頭髮又紮了一遍,抬眼白了一眼身邊的員工。小芸愣愣,啞然失笑:“當然了,大老遠的來到這裏,誰不想走啊。”說完,趕緊把衣服穿上,挎上包,包裏揣好了手機和錢幣。“不過話說老闆真是奇怪,客人們還都沒走,就要我們這個點下班,難不成我想讓我們知道啥”“我們知道啥啊,我們只是來掙錢的最底層人員,只配給他們斷水遞食物的,看見沒,今個晚會表演了很多節目,我們只能偷偷瞄上幾眼。”小穎拉開簾子望瞭望,“那是雜技,我們要不要看看再走反正我回去也得住旅館,不急着走。”“可我着急啊,我家就在不遠處,我這麼晚回去,父母都着急了。”“就看一會,就看一會跳到胳膊上了,你看那隻狗,好聽話”“是動物表演的嗎回來再看吧,話說老闆把別的市區的員工都聚集在今天同一個地方,客人再多,也不至於缺十幾個服務員吧”小穎有些不滿,“老闆的事,你管什麼工資前天也發到手了,還有補貼,有錢就足夠了,操心別的幹什麼這雜技真的挺有趣的,你不看看嗎哦哦,是跳火圈嗎”小芸嘆了一口氣,拗不過小穎,便湊了過去。本書來源品&書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