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你越是不想這麼快再遇上他,他卻偏偏又這麼快讓你遇上,這真的是一件措手不及又鬱悶至極的事情。
就像現在,邪陌染意外遇見跡部景吾一樣。
不過,比起措手不及,邪陌染真的覺得自己更多的是遇見他的鬱悶。
套用跡部景吾那大爺的話來講,就是在這麼華麗的地方居卻遇見了一個這麼不華麗的人!
也就是說,她現在真的很不想見到他。
“請問,跡部君,有什麼事情?”
聽到幸村精市這麼一問,跡部景吾高傲地挑高眉毛,從口說出的話則更是令人火大:“幸村精市,你的品味似乎是越來越差了,居然和這種不華麗的女人約會!”
雖然他的話是對幸村說的沒錯,但是背對着他的邪陌染還是感受到了那股來自背後的凌厲眼神。被他如刀鋒一樣凌厲的眼神盯着,邪陌染真的很懷疑他是不是已經認出自己就是紫木悅櫻。
而幸村精市聽到有人出言污辱他的陌兒,而且對方還是跡部景吾,幸村精市漂亮的紫眸中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但隨即,他又再次恢復那令人如沐“春”風的笑意,道:“跡部君,請注意你的措辭。還有,我建議你還是把你的關心多放在自己的女朋友身上吧,至於我和陌兒,我們的事就不勞駕跡部君的關心了。”
對於幸村精市別有深意的話不置可否,跡部景吾只是將投注在邪陌染身上的目光收回。真是讓他沒想到,眼前這個背對着她的邪陌染,居然就是失蹤了三年之久的紫木悅櫻“紫木悅櫻”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叫到。
呵,果然已經認出了嗎?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如此之快。
“我已經說過了,我叫邪陌染。而且紫木悅櫻三年前已經死了,所以請叫我邪、陌、染。”邪陌染說的雲淡風輕,彷彿像是在說着別人的故事。
目光一凜,跡部景吾問道:“你有什麼目的?”
“目的嗎?”頓了頓,邪陌染說道:“誰知道呢!”
沉吟了片刻,跡部景吾脣角緩緩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不屑道:“呵像你這種女人,也就只會忌妒和傷害別人吧”
幸村精市目光一凜,再次提醒道:“跡部君,請注意你的措辭!”
跡部景吾挑高眉,他沒想到幸村精市會這麼在意那個女人。
幸村精市原本平靜無波的眸子此刻染上了憤怒的顏色,他的周圍散發着冷冽的氣息。
“跡部君,不管你對陌兒有什麼誤會,但還是請你收斂一點。畢竟,跡部君做爲大家族的繼承人可不能做出有損跡部家的事情來呢。”幸村精市的話,成功地阻止了跡部景吾的欲言又止。
而一直背對着跡部景吾的邪陌染連忙拉了拉幸村精市的袖子,“精市,我們還是繼續去玩我們的吧”她決定還是先走爲妙。
幸村精市卻誤認爲她是因爲害怕跡部景吾而想要逃走,微微低頭,望着她的紫眸裏一片溫柔和寵溺。他低聲安撫:“陌兒,不要怕”
聽到這裏邪陌染滿頭黑線。- -||| 本小姐哪裏是怕他了?!明明是不想惹麻煩才選擇離開的好吧
“精市”
“好吧,我們走吶,跡部君,我們先走了。”牽住邪陌染的手,準備離開。
“等”跡部景吾話音未落,就聽見一聲嬌柔中帶着慌張的女生傳來:“景吾”
然後出現的人,化成灰邪陌染都認得。
風間月音
呵,今天是什麼日子,她邪陌染討厭的人居然一個接着一個地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