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麼停下了？”
走在後面的Tiffany，見到前面倆人停下了，疑惑地問Sunny。Sunny翻了個大白眼：“我怎麼會知道，你去問問啊。”
“我纔不去呢。”Tiffany癟癟嘴，拉了一把徐賢：“我們在這兒等會，要有禮貌啊，不能偷聽。”
“哦。”徐賢聽話地停下了，Sunny本來是想再往前走一點偷聽一下的，但是Tiffany這麼說了，徐賢也停下了，她也不好一個人這麼做，嘟了嘟嘴，蹲了下去，百無聊賴地撿起地上一根樹枝，無意義地劃來劃去……
過了一會兒，Tiffany突然用力拍了拍Sunny的肩膀，叫了起來。
“呀呀呀！快看啊，快看啊！”
“怎麼了怎麼了？”Sunny趕忙站起來向前面看去，目瞪口呆……
……
“……無論選哪個，我都會去做。”
說完這句話，阿九坦然地看着泰妍，渾身上下好像得到瞭解脫一般，說不出的輕鬆。師父果然是對的，人活一世，一定要遵從本心，做的是不順心意的事情，怎麼可能快樂。
雖然現在的情況並不會比之前好到哪兒去，但是心裏不用在有負擔。無論泰妍的反應是什麼，最後的結果是什麼，她看到的都是一個真實的龍九，一個坦誠的、不加掩飾的龍九，她不會在未來的某天突然發現她喜歡的人不是她喜歡上時候的樣子，而Krystal也不會在未來的某天突然發現自己男朋友出軌了。
想了，做了，就認，無論什麼結果都擔着。這樣纔是所謂爺們。爺們不是不犯錯，重要的是敢擔當。
泰妍覺得有些呼吸困難……阿九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他無路可退，在泰妍的角度上，也一樣無路可逃。她一直逃避面對這個問題，因爲她知道阿九的選擇一定是Krystal。她不想逼他太緊，以至於最後失去可以見他的權力。她寧可妥協做一個他們愛情裏的‘隱形人’，只要一點點的溫暖，一絲絲的甜蜜，這樣就很滿足了。
但是現在阿九讓她做選擇，那麼這種小溫暖、小甜蜜，也就到此爲止了。
能怎麼選？
選擇做第一位的女性朋友，那便是親手斬斷情絲。選擇做第二位的女朋友……首先自己心裏肯定會不甘心，我金泰妍也不是很差吧。憑什麼要和別人分享男朋友？退一步說，就算能過得了心裏這道坎，秀晶她會答應嗎？答案幾乎是一定的，她肯定不會答應。她會選擇分手，他那麼愛她，肯定會非常難受。這樣得到的感情，自己會開心嗎？秀晶是妹妹一樣的存在，這樣破壞她的感情。自己會開心嗎？
泰妍不懷疑阿九能不能做到，他既然這樣說了。就表明他已經認真想過了一切可能的後果，他說出來，就一定能夠做到。可是一旦自己做出了選擇，何嘗又不是在逼他？恐怕到了那個時候，最受傷的人不是自己，也不是秀晶。而是他……
電視劇裏都說，愛一個人，一定要讓他快樂……泰妍吸了下鼻子，抬起頭，看着阿九的眼睛。一秒鐘、兩秒鐘……忽然破涕爲笑：“我不喜歡做第二名。”
阿九沒有開心，確認般問道：“你確定要這樣選嗎？”
“嗯。”泰妍點了點頭：“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我答應。”
“既然你把我當作第一位的女性朋友，我接受。同樣，我也把你當做我心裏第一位的男性朋友。我的上一段感情……很失敗，短時間裏我不想再開始下一段感情了。作爲彼此心裏第一位的第一位的異性朋友，在我的需要的時候，你有義務出現在我身邊。”
阿九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有些話不必說得太清楚，但是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就在‘曖昧’這條邊界前面劃上了一條紅線，這種陪伴，將不包含曖昧的成爲。
“好、”泰妍忍着沒有落淚，伸出手：“那就成交、”
阿九伸手握了一下，卻沒有說話。
握完了手，泰妍道：“從明天開始生效，等我有了喜歡的人，我會告訴你，這個約定就作廢。”
“好。”阿九低下了頭，還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泰妍看了看他，又道：“現在還不是明天，我能再問一個問題嗎？”
阿九抬起頭，看了看太陽，點頭道：“好，你問。”
泰妍目光灼灼的盯着阿九的眼睛：“你剛纔說喜歡我……有多喜歡？證明給我看。”
說完，泰妍閉上了眼睛，輕輕揚起頭。阿九看着泰妍越來越近的面龐，咬了咬牙，猛地抓住泰妍的肩膀，用力吻了下去。
泰妍悶哼一聲，她不知道阿九竟然這麼用力。
像是沒有明天般，泰妍把心一橫，更加用力的回應。
兩個人用力地互相索取，似乎是要在對方的心裏刻上一個符號，好像這樣用力了，便可以刻得更深，難以抹去……
……
從半山回到首爾市區，阿九和Krystal一句話也沒有說。剛剛泰妍她們離開，阿九回去見到Krystal就坦白了。但還沒說到最後的吻，剛說到泰妍做出了選擇，Krystal就打斷了他，然後就這樣陷入了冷戰。
IU自己開車在前面，阿九和Krystal倆人在後面，一路上無話。
進了市區，上了高架橋，再往前是一個岔路口，左邊是弘大，右邊是清潭洞……Krystal忽然說話了。
“送我回家，我想安靜幾天，好好想想。”
阿九握着方向盤的手徒然一緊，方向盤發出了不堪重負般的‘咯吱’聲。
“好、”阿九深吸了口氣，咬緊牙關：“是我對不起你，我是混蛋，無論你做出什麼樣的選擇，都是我活該，我……我活該！”
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裏，對兩個女人說出‘無論你做出什麼樣的選擇’這種話，阿九忽然覺得自己不但是一個混蛋，而且還是一個徹頭徹尾失敗透頂的混蛋。
大黃蜂停在Jessica家小區門口，Krystal一言不發地下了車，阿九看着她的人影消失在轉角，剎那間，突然鑽心的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