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素質

　　“不開心……”

　　IU噘着嘴巴，嘟嘟囔囔，兩隻手都拎着好幾個購物袋，心裏後悔不迭，早知道阿九會半路落跑，纔不要買這麼多東西呢。又不是沒有衣服穿，買了還要自己拎，手都勒紅了。

　　不過……想到自己參與設計的純定製鑽石‘情侶’手鍊也只要七天就能拿到了，IU就忍不住莞爾，一絲甜蜜的感覺在心裏悄然發酵。

　　目睹了阿九和泰妍還有Krystal之間亂七八糟的感情狀況之後，IU的心態也發生了悄然的轉變。以前她總想着一定要‘搶’、一定要‘爭’，把所有的‘對手’都擠開。但是現在她發現，其實好像什麼都不做纔是最聰明的，你們吵啊，你們打呀，你們搶吶，最後哥哥還不是我的？

　　“嘿嘿嘿……”IU傻笑了一下，閉上眼睛幻想了一下阿九帶上她設計的、圖案中隱含着‘IU’這兩個字母元素的手鍊時候的樣子，這種偷偷摸摸的狀態，不知怎麼，竟有一點點興奮的感覺。

　　“滴滴滴滴滴……”飛快按了密碼，IU把門推開，喫力擠進來，忽然愣了一下，鞋架上怎麼多了一雙鞋？

　　“回來了？”Krystal從洗手間出來，手裏拿着的是阿九早上脫下來的衣服，看樣子她正在洗這些衣服，見到IU打了聲招呼。

　　“啊、嫂子……”IU臉上的、心裏的笑意，頓時化作了灰灰……怎麼就不能讓人高興一會兒呢！不是吵架了嘛！回來幹什麼呀！！！

　　但這些話也就在心裏說說，聰明的女孩纔不會表現在臉上呢。IU把買的衣服隨便丟在沙發上，顛顛湊到Krystal身旁：“嫂子，我幫你啊？”

　　“沒事，洗完了。”Krystal把阿九的衣服掛在陽臺上。對着陽光看了看，見都洗的很乾淨，沒有表情的俏臉上多了一絲笑容。

　　IU咬咬嘴脣，小心問道：“嫂子，你、你不生氣了啊？”

　　Krystal似乎真的已經沒事了，輕描淡寫道：“又不會分手。生氣有什麼用啊？他呢？你們不是一起出去的？”

　　“啊……我哥他、他好像有事吧，接了個電話就走了，我自己回來的。”

　　正說着話，忽然門口傳來了敲門聲，IU過去開門，見是東值，道：“你又來幹嘛？”

　　東值急忙道：“老大讓我把錢拿給他，錢呢？”

　　“什麼錢？”Krystal走過來，問東值：“什麼錢啊？”

　　“嫂子也在啊？”東值和Krystal打了個招呼。道：“老大贏的那筆錢，他讓我都給他帶過去。”

　　“啊？”Krystal看向IU，IU看了看東值，湊到Krystal耳邊嘀咕了兩句，Krystal蹙起了眉頭，道：“不是我不相信你，這麼大一筆錢，我們怎麼知道是他讓你來取的呢？”

　　“啊……這個、”東值一下子也被問住了。想了想拿出手機給阿九打電話：“老大，你妹妹和你老婆不信我。”

　　“老婆？”阿九愣了一下。喜出望外：“我老婆回家啦？”

　　手機開了免提，阿九喜出望外的聲音特別清晰，Krystal抬手捂着臉，忽然覺得特別丟人，怎麼說得好像你老婆經常離家出走一樣！

　　Krystal伸手把手機搶過來，關掉免提走到一邊。簡單問了一些情況，然後把手機掛斷，對IU說道：“你哥說是他讓來的，錢在哪，讓他拿走吧。”

　　“可是……”IU張了張嘴。看了看東值，湊到Krystal耳邊：“這麼多錢，我哥那麼窮，好不容易有錢了，不能讓他亂花掉啊。”

　　“這是他的事情，我們就不要管了。他說晚上會回來喫飯，一會兒咱們倆一起出去買點菜。”

　　IU沒想到Krystal竟然這麼淡然，四十億韓元，就算對她來說，也不是一個小數目了。以她目前的賺錢能力，一年也不過二三十億韓元而已，她相信Krystal賺的錢肯定比她少，哪裏來的安全感呢？而且，她怎麼一點也不意外啊？

　　雖然心裏疑惑重重，但IU卻沒說出來，她帶東值來到臥室，把裝錢的皮箱指給他，看着他把兩個大皮箱拎走，關上門，心疼的感覺幾乎瞬間席捲了她。

　　IU癟癟嘴，欲哭道：“一眨眼我哥又變成窮光蛋了，怎麼辦啊！”

　　“他會賺的，擔心什麼？”Krystal********，道：“走吧，買菜去。”

　　“哦……”IU沒精打采地換好出門的鞋，推開門：“可是我還是心疼啊，那麼多錢啊，他要幹什麼啊？”

　　“等等，嫂子，你就不擔心他拿這些錢去鬼混嗎？”

　　“擔心有什麼用？如果沒辦法下定決心分手，無論他怎麼樣，我再怎麼生氣，都是沒有意義的啊？”

　　“哎呦……我怎麼一直遇到怪人啊、”

　　……

　　貴賓室還是那間貴賓室，但是多了四名律師之後，便顯得有些擁擠了。具俊昊和李東熙各自找了一個律師，世浩擔心會喫虧，找了一個資深律師的同時，又找了一個精算師。雙方都是行內老鬼，韓國就這麼大，交手已經無數次，眼下的事情非常清楚，也沒有什麼廢話，直接進入主題，脣槍舌劍寸步不讓吐沫橫飛，好端端的貴賓室頓時有了一種菜市場的感覺。

　　兩個小時的‘討論’下來，律師達成了一個初步的協議，雙方看過之後都表示接受，最終結果是，阿九出79億8千萬韓元回購具俊昊和李東熙的全部股份，雙方簽字之後，阿九把兩個皮箱共計38億現金交給李東熙，然後世浩通過七個賬號，把剩餘的41億8千萬轉到了具俊昊的律師所在事務所賬戶，簽字畫押，成約有效。

　　至此，樸燦榮的‘良心’公司變成了僅由阿九和樸燦榮兩人出任股東的公司，阿九百分之77。83，樸燦榮佔百分之22。17。

　　但誰都明白，這沒有什麼意義，因爲這個公司馬上就要完蛋了，它的股份一分錢都不值，百分之七十和百分之三十都是零。

　　事情辦完了，場面話還是要說一說的。李東熙對阿九伸出了手，道：“九哥，雖然現在我說話你可能會覺得我很無恥。但是我真的想跟你說一句，你確實是一個好老大。”

　　具俊昊也附和：“沒錯，我也這樣認爲。”

　　“是嗎？”阿九忽然笑了起來，道：“我也這樣認爲，所以我現在打算揍你們一頓。”

　　“什、什麼？”

　　“剛纔我去撒尿的時候忽然想明白一件事，你們兩個這麼廢物，你們的家族怎麼可能支持你們呢？想來想去也就只有一個可能性，你們做的事情，你們的家族並不知情，而你們怕事情敗露，所以纔會這麼急着把錢要回去……”

　　見倆人的臉色越來越差，阿九更加確定了這個猜想，臉上的笑意也愈發濃厚。

　　“既然這樣，你剛纔又那麼盛情地邀請我揍你們一頓，我要是不揍你們，好像有點對不起你們和我的兄弟。”

　　“你、你敢？！你不怕我的家……”

　　“啪!”一個大嘴巴，具俊昊的牙登時飛出去兩顆，李東熙轉身要跑，被東值拽住後脖領子甩過來，阿九反手接上一個大嘴巴，也是兩顆牙飛了出去。

　　“拉出去打一頓，記得幫他們叫救護車，記住我這句話，我們雖然是黑社會，但我們是******要做有素質的黑社會！要給我白起來，懂不懂？”

　　“懂！”

　　“拉出去捶！”

　　“是！”

　　具俊昊和李東熙想叫喊，但是他們早就被捂住了嘴巴，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無意中瞥到阿九似笑非笑的表情，一絲涼意從尾椎升至後腦，竟然紛紛嚇尿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