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死!”秦十七看到她那萌的樣子,直接來了這麼一句,然後指着一個嬰兒牀問服務員:“這個多少錢?”
“我沒家了,我把家燒了。《》”貓又說。
“管我屁事。你最好去自殺,免得煩我。”秦十七道。
“你就這麼想我死?”貓又問。
“嗯。”秦十七說。
貓又開始不說話了,秦十七倒是心裏沒底了,看着她說:“你怎麼不去死呀?”
“今晚我就去富士山自殺,你不來的話我就自殺。我要是自殺了就是你害的。”
貓又說完這句話就走了。秦十七呆呆地看着她,對服務員說:“她不會真的去自殺吧!”
服務員是個中年婦女,她搖搖頭說:“現在的女孩子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一看她就喜歡你,你拒絕她了是吧。弄不好真的會自殺的。”
秦十七笑着說:“別開玩笑,她怎麼會喜歡我呢。”
“拿她爲什麼把自殺的事情告訴你呢?”服務員說。
秦十七回來後開始心神不寧起來,一直在勸自己說,她死不死管我什麼事呀?到了傍晚的時候還在勸自己,但是還是在日落的時候出去了。
富士山這麼大,這丫頭會在哪裏自殺呢?他開始漫無目的地找了起來。找了一會兒他開始抬頭看向了山頂,心說自殺的人都喜歡在高的地方,不知道這是什麼法則。他幾個縱越就到了山頂。一眼就看見一個黑衣女子在山頂的雪地上趴着呢。
“你玩兒真的啊你!”
他急着跑過去抱起了貓又,拍着她的臉說:“嘿,你死了我可弄不活你啊!”
貓又突然笑了,閉着眼使勁的笑。秦十七直接把她扔在了雪地上。貓又就這樣躺在雪地上看着秦十七說:“你還是來了,你不是說我死不死和你沒關係嗎?”
“我是來給你收屍的。”秦十七說。
貓又咯咯又笑了,秦十七轉身就走。貓又卻跳了起來直接撲上了秦十七的後背,張嘴就在他肩頭咬了一口。秦十七用手一抓她的頭髮,把她甩了出去。貓又落地的時候半蹲半跪,在雪地上滑出了很遠,之後又一次撲了上來。
秦十七的太極拳在此時可以說是無師自通,如入化境。一隻手就打得貓又毫無還手之力。她最後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秦十七說:“憑什麼告訴你?”
“我叫貓又。我告訴你了,爲顯公平,你該告訴我。”
“秦十七。”他說。說完就要走。
“等等。”貓又一愣,然後開始從記憶裏搜索這個名字。她總覺得聽過這個名字,卻又記不起來了。
“有事嗎?”秦十七問。“是不是欠揍了?”
貓又笑着撩起裙子露出了大腿說:“你說我美嗎?”
“美。”秦十七實話實說。
貓又看着他那清澈的眼神,看不出一絲的邪念。她發現這個男人陽光無比,和他陰森的須佐真的是強烈的反差。她笑着說:“你就不想”
秦十七說:“想,我已經禁慾良久了,但是我怕你趁機弄死我。”
“怎麼可能呢?”貓又說,“我可不是你的對手。”
秦十七搖頭一笑道:“看來你不瞭解男人。男人那地方可是死穴。你要是控制住男人的那裏,他可是半點力氣也提不起來了。”
貓又咯咯笑着說:“被你看穿了,勾引失敗。太失敗了!”
秦十七看着貓又說:“有意思嗎?你這麼玩兒有意思嗎?幼稚!”
貓又慢慢站了起來,走到秦十七的面前,看着他說:“我幼稚?你瞭解我嗎?你知道我多少事?自以爲是的傢伙,不要看不起我。”
秦十七歪頭一笑說:“我沒看不起你。”
“你有。”貓又說:“看着我。”
“看你就看你,你當我怕你啊!精神分裂症,典型的精神分裂症。你該去精神病院住幾天了,不要在出來丟”
秦十七剛說到這裏,嘴就被堵住了。貓又摟着他的脖子,踮起腳尖直接用自己的嘴堵住了他的嘴。然後一條溼滑的小舌頭伸了進去。
就像秦十七自己說的,他已經禁慾良久了。這突如其來的香豔令他無法抗拒。男人啊!就是這麼沒出息,有多少男人就這樣死在了溫柔鄉中啊!但是還是都前赴後繼,不知悔改。
接着,兩個人開始瘋狂地親吻,然後互相撕扯衣服。這對他們來說易如反掌。很快的,兩個人倒在了雪地上。他們一句話也不說,直接步入主題。秦十七很快就進入了她的身體,然後用力頂撞着。貓又那白淨的臉變得緋紅,咬着牙承受着。
當秦十七低吼一聲噴出體液後。她還是沒說話,而是坐了起來蜷縮在了一旁,呆呆地看着雪地上的血跡。秦十七按照她的風格拿出了一套黑色羅裙和一身內衣。
貓又穿上後轉身就跑了。秦十七低着頭呆呆地看着雪地上的痕跡,撓撓頭後就這樣回家了。他不明白這件事是怎麼發生的,又爲什麼會這樣結束。
在以後很長的時間裏,秦十七都沒有再見到貓又了。這個女人就這樣神祕地消失了。
川島尤美的肚子越來越大,就像是扣了個鍋。
說起鍋,不得不說說此時陸壓和陸二狗爺兒倆了。爺兒倆此時正用柱子攪和鍋呢,鍋裏是竹筍野豬肉。爺兒倆到了南海紫竹林後就被攔在了山門外。說啥也不讓進。於是這爺兒倆就決定在這裏打持久戰,買了口鍋就住在了山門外。
這一住就是半年,二狗倒是不煩,每天抱着筆記本和女網友聊天。這陸壓更是有耐心,活了這麼久了都沒煩死,耐心肯定差不了。這半年來,他們每天都要朝着山林裏喊上半個時辰,一個喊媳婦兒,一個喊娘。
那觀音姐姐氣得直哭。趕又趕不走,打又打不過,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可不敢露面,知道只要一露面就要壞菜。這陸壓可是個滾刀肉,生個兒子也肯定好不到哪裏去的。要是自己一出現,這死孩子抱着自己的大腿不撒手可如何是好?
看來只有求助佛祖了。這件事所有人都不知道,佛祖還是清楚的。
真武的境遇也好不到哪裏去,這小子也是把家搬到了白虎山白骨洞前,最令真武生氣的是,那猴子的洞府和白小晶的相隔僅僅百丈,有腦袋的就看得出這假和尚是個什麼企圖。他倒是見到白小晶了,只是白小晶見到他就開始打他。最後竟然一劍刺穿了他的肚子。之後便閉門不見,說是一輩子也不要見到他。
那猴子就出來假慈悲,說緣來緣滅,施主認命吧。真武一生氣就把那猴子揍了一頓。打得他和如來佛一樣滿頭是包。然後把猴子趕出了洞府,自己住了進去。人家猴子好歹也是鬥戰勝佛,跳着腳在洞口大罵,真武心說看你有多少力氣。正如真武所料,這猴子很快就罵累了,開始靠在洞口喘氣。
真武一住也是半年,那白小晶閉門不出。有時候偷着出來曬曬月亮,只要真武一出現,她就立馬回去。真武有一次往洞裏闖,這白小晶直接把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不得不退了出來。
苦呀!泡妞兒難!泡菩薩女妖精是難上加難啊!
最順利的還是玉如,到了天水山就進入了天水祕境找到了女媧。當女媧聽說父親到了這裏後,很快就把父親轉移到了崑崙宮。可是聽青鸞說鴻鈞和西王母都隨着無上下山了。本來是給父親找了個安穩的地方,結果大師兄不在家,她只能在崑崙宮住了下來。每天和母親妹妹聊天。
此時的貓又呢?她在做什麼呢?
她開始的時候每天都在城市中流浪,玩兒夠了後便到了鄉野隨便買了個屋子住下了。開始和周圍的村姑學着種大白菜和蘿蔔。這時候天氣轉涼,是種這些的時候了。她只要一想起那天的事情來就覺得好笑,甚至有一種抱負後的快感。她在報復誰呢?當然是須左。須左糾纏了她無數年,就是爲了得到她的身體,而她把身體給了自己的敵人。這對須左該是多麼大的打擊呢。
也就是說,貓又走入了極端,她變態了。
須左很快就找上門了,貓又呵呵笑着說:“沒了,我已經和男人睡了。我們如癡如醉,我們水乳交融。你失敗了。”
貓又說完瘋狂地笑了起來。
須左的臉先是白了,隨後綠了。喊道:“誰?和誰?我殺了他。”
貓又看着須左說:“我愛他,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有本事你就殺光了九州所有的人吧!他肯定在裏面的。不過,你須左好像不敢啊!你哥哥月讀不會讓你這麼做,你最敬重的大姐天照也不會允許你這麼做的。”
須左氣得眼睛裏都開始流血,他開始不停地毆打貓又,拳打腳踢,貓又蜷縮在地上呵呵笑着。沒有痛苦,有的只是得償所願的快感。這種抱負後的快感令她的靈魂無比的輕鬆自如。身體的疼痛倒是算不得什麼了。
貓又被帶回了死神殿,被吊了起來,每天都會被沾了水的鞭子抽打。抽打的頻率和數量都要看須左的心情。須左發瘋一樣地折磨着貓又,拷問那個男人是誰。他叫人檢查了,這貓又確實是有了男人。
我須佐之男的女人也敢碰!那他只能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