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娜一共折騰了三次,纔不再繼續嘔吐了,她的神智果然恢復了很多,不再繼續胡亂抓男人了,而且嘴中也沒有呼喊吳良的名字。(手打百度搜索)
陳雨桐也稍微放心了,安慰一直默默端着痰盂大氣都不敢出的吳良道:“你放心吧,她基本沒有問題了,現在她就是身體發燒,給她服用感冒藥就可以了,我隨身都有攜帶,給她服用幾片保管明天早晨她恢復如初。”
現在吳良對她的醫術非常信賴,其實他一直都相信這個女人的,也不清楚爲什麼,總之陳雨桐不是那種放空話的女人,換句比男人還要乾脆那一種。很快,喬安娜服用了感冒藥之後沉沉的睡去了,就在吳良和沈靈竹的大牀上。
等到處理完這一切,陳雨桐顯然也非常疲憊,臉上帶着一抹倦容,她張開手臂對吳良講道:“我先去洗洗手,然後回來繼續綁起來。”
吳良錯愕了看着她離去的背影,灑脫自然,沒有嬌柔做作,渾身上下充滿幹勁混雜柔和之美。陳雨桐果然話算數,洗手回來之後把繩子遞給吳良讓他把自己綁上,眼神裏帶着輕微的嘲諷,這種感覺讓男人覺得非常沒有面子。
“我可以把你綁在牀上嗎。”吳良接過繩子玩味的看着她,想看看她會有何種反應,驚恐,呆滯,或者憤怒。
“不可以,堅決不行。”陳雨桐不糊塗,一旦自己被綁在牀上,那麼她遇到危機脫身的概率要的很多,同時也給旁邊的可惡男人增加了危害自己的程度,她的表情沒有憤怒,反倒顯得自然正常道:“我只是充當人質,如果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我現在即使走了,你也無話可,畢竟你的老師我已經醫治完畢了。”
“那你爲什麼不走,難道你想留宿。”吳良問道。
“你想的倒挺美的,我之所以不走,只想等明天你的老師完全恢復了再離開,總算給你一個完整的交代。”喬安娜看他沒有捆綁自己,示意道:“你只可以綁住我的雙手,其餘的我堅決不答應。”
好一個兌現承諾的女人,吳良心裏頭對她原先的敵意逐漸的消散了,也許都是因爲白家的緣故兩人才成爲敵人的,有可惜了,如果自己能夠聯合陳家,成爲比較親密的朋友關係,那自然再好不過了,但是貌似沒有什麼突破口啊。
吳良搖搖頭道:“算了,捆了你一作用也沒有,像你如此精明的女人早就準備好了刀片之類隱藏在手指縫隙裏,再你已經完成承諾了,我沒有必要繼續爲難你了。”
完這些話,吳良出去了,很快手裏拿着一個毛毯遞給她,眼神裏帶着疑惑:“你真的不走。”
陳雨桐頭:“不走,難不成我在這裏耽誤你的好事了。”她看了一眼牀上熟睡的喬安娜,警告道:“你這位老師身體非常虛弱,經不起你折騰的,如果你晚上實在需要,你可以出去找姐。”她接過毛毯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然後走到牀邊的沙發上,坐上去蜷縮在那裏,不在理會他。
想不到這位火爆妞想象力如此豐富,難道就不怕自己陷入囹圄中嗎,或者她根本沒有把我放在眼裏呢,無視我的存在。
吳良原本是想自己睡沙發的,讓她和喬安娜睡在牀上,反正這套雙人牀很大,其實他們三個睡在一起也可以的,不過只能歪歪罷了。
“陳大姐,你睡在牀上吧,還是我睡沙發吧,你們女孩子身嬌肉貴,可不能糟蹋了身體。”吳良衝着沙發上的陳雨桐道。
陳雨桐搖搖頭:“沒關係,習慣就好,我原先經歷過比這裏更艱苦的,沙發根本算不上什麼。”
“可是我怕睡在牀上會發生什麼其他事情,我這人自制能力很差勁,萬一犯了錯誤咋辦。”吳良其實害怕早晨喬安娜比自己先醒來,如果發現兩人倒在一張牀上,肯定會相當麻煩。
陳雨桐想了想,反正那張牀夠大,再旁邊躺着喬安娜一危害都沒有,既然這傢伙害怕犯錯誤,那我豈能讓他揹負責任呢。她拿着毛毯爬到牀邊,然後慢慢的躺下來,但是她可沒有立刻入睡,也許這一宿她都不能入睡。
吳良服了陳雨桐,他拿着一件外衣披在身上,靠在沙發上趟下來,他也沒有睡意,腦子裏都在盤算陳雨桐的問題,必須想辦法解決這個難題,不能老讓她糾纏自己。
“你睡了嗎。”吳良試探問道。
陳雨桐心中非常明白,吳良肯定會問提問的,關於白羽,關於薛正,關於一切等等。其實兩人原本沒有交集,都是因爲白家的緣故,兩人纔有了矛盾。
“你網吧生意最近還好吧。”他沒話可問,隨意問道。
陳雨桐嘆口氣道:“還行吧,不過跟你的酒吧生意比起來差遠了,實話你的生意真讓人羨慕。不過你搶了別人的買賣,是不是有霸道之極了。”她還沒有忘記這件事情,想起上次去她酒吧裏找茬,遇到了梁月蘭,兩人在酒吧裏打的棋逢對手,再後來便沒有相遇。
吳良嘿嘿一笑:“你齊建華那個胖子吧,我搶他的生意有原因的,估計你也清楚我懶得跟你解釋,如果你還想替他出氣,歡迎你隨時砸場子。”
陳雨桐後來得知齊胖子因爲什麼賠賬了酒吧,原來調戲吳良的情人,被吳良反過來霸佔了酒吧生意,砸了場子之後,陳雨桐有幸全身脫離,她心中明白吳家太難對付了。
“有機會吧,有機會我一定要把你的生意砸黃了。”陳雨桐的半開玩笑,但是不可否認,她真的很羨慕。
“陳姐,還能問你個問題嗎。”吳良心謹慎,害怕剛剛維繫的良好的關係遭到了破壞。
“你問吧,我們有緣能夠安穩的和平共處在一間屋子裏,我都覺得非常奇怪。”陳雨桐心中也是詫異的很,想想原先兩人的見面都是拳頭相對,彼此心中有着強烈的仇怨,奈何現在卻可以安然的在一起交談呢,她心中不明白。
吳良沉思會兒道:“我們有仇怨嗎,我們兩家歷史上有世仇嗎。”
陳雨桐竟然笑了,聲音帶着她特有的沙啞:“沒有。”
“那你爲什麼要謀害我,針對我。”吳良忍不住問道:“僅僅因爲白家的緣故,他們家給了你們多少錢,讓你家幹這等超級大買賣。”
陳雨桐的心裏咯噔一下,瞬間她便平靜了,想必吳良也肯定會調查自己的,想起上次和梁月蘭的針鋒相對,那個女人也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以他們廣泛的資源,調查我們家的身份也沒有多大的難度。
既然問題已經擺在面前了,沒有必要遮遮掩掩了,陳雨桐忽然從牀上坐起來,和背靠在沙發上的吳良對峙,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相遇,即使屋子裏沒有開燈,但是彼此都感覺到了對方。
“我們家缺錢。”陳雨桐最後講道,如果不缺錢他們肯定不在本地做生意的,如果不缺錢,他們肯定不會接白家這種難度極大的生意的。
吳良呵呵笑道:“缺錢,這個理由的確很充分,但是我還想知道我的命值多少錢。”
陳雨桐見他笑了,自己也笑了:“很貴,是我暫時遇到最貴的,估計你的價格堪比世界上最稀有的珍惜動物了。”
兩人的笑容讓彼此之間的關係緩和了很多,吳良繼續問道:“如果你最終沒有殺了我怎麼辦,那你豈不要賠錢,在你們殺手界都有這樣的約定的。”其實他更關心這個問題。
陳雨桐的思緒忽的有混亂,時間拖的挺長時間了,明日見到白繼超兄弟,他們肯定會追問這個問題的,到時候自己該如何應付,畢竟白紙黑字,當初簽訂了協議的。
“那些跟你無關,你最近心了,保不準今天晚上你的腦袋就要混丟了。”陳雨桐完這句,便不想話了,她重新倒下來,躺下來陷入思考中。
吳良見她不想下去了,他也懶得問了,如何才能解決這個難題呢,白家,陳家,他的腦子裏靈光一閃,既然白家想廢了我,我何不搶先一步,廢了白家呢。
白羽今天晚上真的回家了,沒敢繼續留在省大,到了家裏,心中的恐慌稍微鎮定下來,白繼超見兒子如此狼狽,身旁還有薛正祕密保護,納悶問道:“薛正,我兒子怎麼了,誰欺負他了。”
薛正把晚上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幸虧我們大姐及時趕到,要不然你兒子可能要面臨廢掉**的危險。白繼超聽完之後驚魂未定,脫下兒子褲子查看子孫根還在,放心了很多。但是這口氣憋在心裏太難受了,他讓保姆照顧白羽入睡,轉身讓薛正去他的書房裏交談。
“薛正,我原本非常相信你們陳家的能力,相信你們可以幫我們解除吳良這個後患,但是今天的事情證明了一,你們根本沒有能力,讓我如何繼續相信你們。”白繼超臉色陰沉着,想想兒子遇到吳良,捱打了數次,賠錢好幾百萬,這次差賠命,如果還有下一次,真不到會發生何等悲慘事件。
薛正心中有愧,歉然解釋這次事件非常意外,再您兒子幹了缺德事情,讓我們非常被動,這次能夠脫身已經很不容易了,我家姐還充當了人質。
白繼超心中不忿,但是想想目前還需要他們,臉色緩和道:“薛正,等你們姐回來了,我們需要重新談論這件事情,你先回去吧。”
薛正走在大路上,心中湧起陣陣悲哀,想起大姐可能遭到最危機的事件,惱羞成怒咒罵道:“該死的白家,有幾個臭錢裝什麼犢子,你白繼超在我眼裏就是個大糞,等見了姐,一定要好好談論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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