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搜查一課肯定有什麼問題吧。

下班之後,坐在拉麪店裏,松田陣平取出筷子,將碗中的拉麪拌勻之後吐槽道。

“怎麼了?”伊達航知道他在說什麼,但還是明知故問道。

松田陣平挑起一口面塞進嘴裏,想了想:“那裏的氛圍,總感覺有些奇怪,怎麼說呢,怨念深重吧?”

單身的怨念確實深重,伊達航笑了笑。

如果不是他明確有未婚妻,現在估計也是被嚴防死守的對象吧。

畢竟佐藤美和子日常工作中還挺尊重他的。

“等你找個女朋友就好了。”伊達航說道。

“找個女朋友?"

松田陣平動作停頓了一下,恍然道,“啊,我明白了,”

“是佐藤美和子的原因吧,因爲沒發現有人在追求她,所以就沒意識到。”

仔細一想,似乎是聽同事說過過度接近佐藤美和子警官會遭致不幸的傳言,他開始還以爲是某些迷信的說法,背後的原因居然這麼現實。

“你還單身吧,要不要去追求一樣,我會支持你的。”

伊達航左右看了一眼,確定店裏沒有一課的同事,這才小心地湊到松田陣平的耳邊,慫恿道。

“不要。”松田陣平果斷拒絕。

“害怕自己追求不到?”

“怎麼可能,以我的魅力,一個星期就能拿下吧。”松田陣平把湊近的伊達航推回原位,“只是現在我還不想花時間在這些事情上面。”

和原歷史不同,導致?原研二身亡的炸彈犯意外身死,他最大的心結已解,看待世界的視角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吹牛的水平倒是變厲害了很多。”伊達航還想着看松田陣平到時候被一課的刑警攆得到處跑的狼狽樣呢,真可惜,他將遺憾放迴心底,問道,“那你最近在忙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松田陣平慢條斯理地喝下最後一口湯,反問道:“應該我來問吧。”

“班長,你最近在忙什麼?”

伊達航心裏一驚,被察覺到了?

也對,畢竟去琴酒那邊幹活所花費的時間是確實存在,運氣不好總會被人注意到。

“呀,這個......”他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去了某些不便宣之於口的場所。

“班長,你就不要撒謊了。”松田陣平一眼看破他的僞裝,認識這麼久了,對方是什麼樣的性格他還不清楚嗎。

“我還在繼續調查他們的事情。”沉默片刻,伊達航回答,只是和琴酒達成交易的內容被他隱去了。

聽到這樣的回答,松田陣平反倒是鬆了口氣:“原來就這啊,我還以爲你真跑去那些地方了,你可是要結婚的人!”

他同樣在工作之餘,利用自己手上的資源追蹤着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足跡。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解釋,伊達航沒有全信,他又怎麼可能毫無懷疑呢。

“你剛纔不是讓我不要撒謊嗎?”伊達航能確定,松田陣平之前的意思絕對不是這個。

“我只是詐一下你,萬一你鬼迷心竅,真做出了對不起嫂子的事情呢?”松田陣平一臉你什麼意思我不明白的表情回答道。

算了,不和你計較。

伊達航把錢放在桌上:“你查到了什麼了?”

“白蘭地,你好像很悠閒的樣子?”

琴酒看着又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有些不快地挑眉問道。

“彼此彼此。”

淺倉真戴着面具,爲琴酒送上隨便混合的雞尾酒:“伊達航的進度如何了,需要擁有成功經驗的我,提供些許建議嗎?”

“比起這個,你不應該關心別的事情嗎?”

FBI再度大舉行動的消息,琴酒當然不會錯過,在他看來,白蘭地作爲組織現在的BOSS,不去處理這件事情反而來關心什麼伊達航,着實有些本末倒置。

“安心,我已經委託了一個足夠優秀的人物去負責這件事情了。

儘管吧檯上的杯子還沒有使用過,但淺倉真還是將其拿起,逐一擦拭。

“足夠優秀,那我只能期待那人確實配得上你的評價吧。”琴酒端起那杯隨意調試的,無名的雞尾酒嚐了一口,“真難喝。”

“當然配得上我的評價了,他啊,可是連你都讚不絕口的對象啊。”淺倉真答道。

“哦?”琴酒來了興趣,“是誰?”

他稱讚的人不算多,但都不會在這個場合出現在白蘭地的嘴裏。

“赤井秀一。”

"?"

這個名字出現的那一刻,琴酒只覺得白蘭地是在開玩笑,赤井秀一的身份就是FBI的探員,怎麼可能去對付FBI呢。

“你是在說某個笑話嗎?”

“當然不是,我給赤井秀一開了個他難以拒絕的價碼,然後他很高興地接下了這個任務。”淺倉真將自己那杯隨手調的垃圾倒進下水道,又按照正常步驟給琴酒調上一杯酒水。

“你知道的,我在化敵爲友這件事上很有天賦。’

琴酒還是無法想象,那個赤井秀一聽白蘭地的話去對付FBI的場景,我可能是在做夢吧,他將白蘭地送到自己面前的那杯酒一飲而盡,這麼想着。

“那麼,伊達航的情況呢?”淺倉真問。

“他的身手不錯,辦事也利落。”琴酒說道,“就是牽掛太多,有些礙眼。”

“牽掛太多不正好嗎?”淺倉真接着擦拭杯子,“他應該已經收下了些不該收的錢吧?”

“你打算怎麼做?”琴酒問。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安排認識的醫生,在他在意的人看病的時候,隨便先來幾個不治之症,先讓伊達航把那些錢拿出來用了再說。”

很好,琴酒記下了白蘭地的說法,堅決不採用類似的手段,免得賭局勝利,白蘭地也在旁邊洋洋得意說什麼多虧了他的建議。

“人的底線,就是這麼一點點突破的,由簡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波本和蘇格蘭,就是這麼從罪犯應當交由法律審判,變成了現在這樣的蟲豸最好儘快去死,開了頭以後,想再剎車可就難了。

到此爲止,琴酒算是看出來了,白蘭地這傢伙不是來好心提建議的,是算準了他不可能聽從對方的建議,特意來給賭局增加難度。

就這麼不想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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