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五隆上前抓起抓着店小二的金一鳴,怒道“你少跟我耍花樣,前日你抓來的兩個人中哪有這丫頭,昨天那個女扮男裝的難道是她?”金一鳴想了想,原來昨天秀秀是女扮男裝的,怪不得說不喜歡女人,聽他們的口氣,看來也不知道昨天那兩個人是不是他們的小姐,只要自己不說,等他們走了,再殺那她滅口……就省了一大堆麻煩,興奮起來,壯着膽子一把推開孟五隆的手道“放手,她不是?那你們還有什麼可囂張的,那天抓來的不是她還有誰?既然我抓的不是你們家小姐,你們就奈何不了我,白風寨不歡迎你們,請吧。”說完話傲慢地背過身去。
良宇見事已至此,看了看牀上的藍兒,疑惑一陣後就要離開,孟五隆跟着良宇出了屋子,卻沒料到,門外站滿了密密麻麻的黑雲寨人,“砰”金一鳴和良宇衝破屋頂飛上天空,飛到羣人的首位,原來沈鵬早就傳音給手下,安排好人守在外面了。
“良宇,你太天真了,你覺得你可以帶着殭屍血活着出去嗎?”沈鵬拍了拍手,手下抓着一百多個良宇帶來的人手,道“你女兒還在我們手裏,你的兄弟也在我們手裏,只要你吧殭屍血還給我,我保證安全讓你離開。”
良宇冷哼一聲道“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給了你,讓你服下殭屍血,我更不可能活着出去。”“以我的功力,就算我服下殭屍血,你一樣可以逃出,這交易,是你唯一的活路,你別無選擇。”良宇先是怔了怔,想想後嘴角一撇,拿出一瓶殭屍血,大拇指打開蓋子道“我女兒根本不在你寨,想蒙我?還有一個選擇,我服下殭屍血,殺你全寨!”說着小小的紅瓶放入口中服了下去。
沈鵬一驚,暗道遭了,沒想這下到把良宇逼急了,原本的良宇就是個可怕的人物,這下服下了殭屍血,不說海域無敵也是頂尖了,自己全寨的人一起上,也未必能制服的了他了。全黑雲寨的人都亂了手腳,良宇喝完殭屍血一扔血瓶,“吼”的巨吼一聲變成數十米巨大的龍身,一甩龍尾“呼,”的吐出一團黑紫色火焰燒向沈鵬,沈鵬和金一鳴合力抵擋住自己,其他寨賊有的逃脫,有的被活活燒死了,良宇現在擁有了不死之身,法力卻還是以前的。
在沈鵬和金一鳴犯難的時候,嗖嗖嗖——剛纔數千人來拜壽的貴客全都來到了戰場之上,沈鵬疑惑“你們……”其中一個堅定的道“沈當家的跟我們有數千年的交情,這姓良的一個修真者,只不才混了幾十年,沈當家的有難,咱們這些做兄弟的怎麼會作壁上觀,大家一起上,一定能擺平了他。”在那人的呼籲下,其他人也大聲附和着。
的確,如果所有人都一起上,就算殺不死良宇,能把他困住的幾率也是很大的。這些傢伙表面上做的很義氣,實際上都是爲自己的利益着想,良宇在幾十年前來建了個小寨,短短幾十年就創建成了滿海國的泱泱大寨,更是與原本號稱滿海第一大寨的白風寨並肩齊稱。現在又服下了殭屍血,如果白風寨被他這樣滅了,下次不一定是哪個小寨呢,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能處決後患,這些有心計的人豈會措施良機?
沈鵬對孟五隆沉聲喊道“將屋內的女孩帶回黑雲寨!”磅礴的龍音在海域澈開。秀秀聽到迴盪過來的聲音,“是爹!”心中一喜,對正在憨憨大睡的我道“喂,傻蛋,快醒醒。”我揉了揉眼睛“喔”了一聲,秀秀道“事情有變,昨天的計劃取消,你皮硬,把後面的牆撞開。我一陣苦惱,打了個嚏噴不情願的走到後面的牆邊,“快點!”我鼓起勁來,對着厚厚的石牆咣的一撞,“乓”“喀嚓”牆一點動靜沒有我肩膀倒是才傳來骨頭的脆響聲,我痛苦的揉了揉,秀秀一踢我腿氣憤道“沒用!走正門吧……”
“什麼聲音?”兩個守衛在一邊被剛纔的撞響驚了一下,左邊的擺擺手,“哎,大驚小怪,是外面打鬥的聲音傳進來的吧,還好我聰明沒有出去,打良宇那個變態,不死也剩下半條命啊。”“什麼你聰明,還不是我機靈,給了頭兒十顆大珍珠才能留下來?”“呵呵,不說這些了,現在牢房裏就我們兩個,別被別人聽見,不然他們暴動起來,咱倆兄弟就有的受了了!”
“留下來也未必是好差事啊!”秀秀和我的腦袋突然出現在他們兩邊,嚇了他們一跳,說着和我舉起手掌要將他倆打暈,他倆緊忙舉手當着道“哎——等等……”我和秀秀停住,看他們要幹嘛。他倆相互一點頭,眼睛一閉,舉起手將互相打暈了倒在地上。秀秀蹲下身子,一把將他倆拽起來,哼道“你們倆裝的太假了,當我白癡啊?”他倆睜開眼睛,求饒道“大爺手下留情啊。”秀秀將他倆的頭互相一撞,兩人眼球轉了兩圈,暈了下去,“敢罵我爹變態,哼。”
良宇隻身一人對抗着數千修真者,卻佔着上風,在重重一擺尾後,掃倒了數十個高手,突然覺得心中一沉,哇的,吐出一大口鮮紅的血來,滾燙的鮮血,將地燒開了個大坑,還冒着熱氣,顯然就是殭屍血,倒在地上,沈鵬等人不解,有些開始懷疑起那殭屍血是假的,卻無暇顧及太多,趁勢一錘向良宇砸來,良宇變出龍爪向上一打,“噔”的棍棒相撞之聲,良宇飛出羣戰包圍之地,向下打出一團能量,開始逃跑,後面的修妖者緊追不捨,良宇突感心頭一沉,又湧出大口鮮血,吐在下方的片人身上,這血卻有腐蝕性,有的被毀了容,有的被腐蝕了身體其他部位。
其餘人很快就跟了上來,沈鵬最先上來飛擲一錘砸在良宇後背,良宇被錘的直接趴向地面,正巧我和秀秀趕到,秀秀緊忙袈腳一踹在我屁股後面,我毫無準備“啊”的飛趴了過去,正好倒在良宇落地的下面,“噗通”,的被砸了個正着。秀秀趕過來扶起良宇緊張,道“ 爹,爹,你怎麼了?”良宇喫力的睜開眼睛,道“秀、秀秀,快,快逃……”說完這些話就暈了過去。
以沈鵬的修爲一眼就看出了秀秀是女扮男裝,對金一鳴怒訓道“哼,你乾的好事!等這件事過去了,我再找你算賬。”說着雙錘互相一砸,大喝一聲,殺了過來,我緊忙站起身來,上前抵擋,對秀秀一吼,叫她快走。秀秀急良宇不省人事,確實很想逃快點救走父親,可又捨不得就這樣丟下我,對抗這麼多人,她知道我是必死無疑的。可更清楚的是就算都留下也只是多填兩俱屍體。卻還是不想走,手中藍光一閃,出現一把長鞭,長鞭一抽,跑上來幫我。我推開他怒憤一吼,擋住一招。
秀秀還是不走,咬牙盯着他們道“我答應過你幫你救你朋友的,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秀秀只有金丹中期的修爲,當場的任何一個都是金丹後期以上的修妖者,但秀秀是龍神後裔的修真者,自然還是不差的。配合上長鞭,遠距離是不用怕的,而我的雙爪,又是殭屍之體,配合近身還好,雖然總是被劍和槍刺傷,不過決無生命危險,一隻弓箭“嗖”——的射了過來,正向秀秀的背後,我連想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迅速伸出左爪,箭雖然擋住了,但是在我左爪被射穿的前提上,保住了秀秀的安全纔是最重要的。
“大家讓開”,聽到金一鳴的喊聲,所有人都退開我和秀秀十米之外,十米對修妖者來說只是分毫之離,箭羽上有根細細的小金絲連着金一鳴的手,金一鳴一拽“呼”一把金色大網從我手中的箭根上四散開來,包住了秀秀和我,秀秀一怔,怒道“遭了,箭上有毒,傻蛋!你想氣死我啊。”又仔細觀察了包住我們二人的金網,驚道“這……縛龍網!”
什麼縛龍網我聽不懂,只是盡力的想掙脫開,秀秀左右擺動着身體想掙脫着,見我用的方法,又忍不住叫罵“傻蛋,用真氣啊,用蠻勁蹭癢癢那!”……“哎呀,丹田之力集於中府、不容、左門穴”……“……估計你也聽不懂,將真氣運到用力的地方!”
“哈哈哈,這是我苦苦用收集的一百條龍筋製成的縛龍網,哪有那麼容易掙脫,你們還在白費力氣?”沈鵬狂妄的一笑,和數千人揮起手中的武器殺來,本已是手到渠成就可將我們殺死的,但在關鍵時刻我將雙手握在胸前,“啊”的大喊,“吼”——獠牙張在口外,真氣運在雙臂之上,用力一掙,“砰”,縛龍網被震了個粉碎。所有人見這場面,震驚的張大了嘴,口中結巴道“僵、殭屍嗎?”“啊……僵、殭屍!”有幾人丟掉手中的武器要逃。沈鵬一錘砸死一個,大呼道“都給我站住,誰再走我滅了誰,抓住這隻殭屍,大家把他的血一起分了!上!”所有人聽到這個提議,想想殭屍血的功效,野心還是佔據了對生命的渴望,返回來對着我滿身是血的身體,擦亮了嘴脣上的口水,“啊”的殺來。
但敵衆我寡,屢戰屢傷,每次被人刺傷一處時,就會有人撲上來舔吸我身上的血,“轟”的震碎一個人的肉身,其他人卻依然照做,當我被一劍刺穿了肩膀時,後面的靈劍居然又發出光芒,不停的震動,其他人見這劍自己震動起來不由得疑惑起來,盯着那把劍,靈劍自己挑開綁縛的草藤,飛衝上半空,猛地放大,發出一聲“翁鉦——”的尖嘯,彷彿是因爲又得到了自由而歡快的叫了一聲,“上!”靈劍變大數倍,降下來飛速旋轉幾圈,攔腰砍死了七八個人。(未完待續)